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有缘也说不定。
从安思怡打了个照面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这点来看,搞不好她对艾莉丝和妹妹都是讳莫如深,唉唉,这三个人的关系还真是乱,要不说女生啊女生,千奇百怪的什么关系都有。
“我知道了――”
我短暂地分析了一下情况,打了个响指说:
“――也就是说,艾莉丝,你同时认识安思怡和我妹妹两个人,并对她们抱有浓厚的兴趣,于是就着手安排了一切,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安思怡也是在不知真相的情况下被你安排到这里来的吧?”
“那当然,安思怡可是连入学都是在我的计划之中呢。只要是我的请求,我那个超级疼妹妹的哥哥是绝对不敢不答应的,你不要小看我们家的势力喔?虽然说只手遮天有些夸张,但只要稍稍使点手段,这种小事还是可以做到天衣无缝的~”
艾莉丝玩着发梢,笑眯眯地说着极其可怕的话:
“――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我对安思怡的兴趣远没有对小珊珊的大,对我来说那个成天和书打交道的女孩子就像是开胃菜一样,而小珊珊这个公主大人才是正餐唷~不过呢,反正周围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我享受到完美的校园生活而服务的,既然这样那多安排几个合我胃口的人也未尝不可,毕竟没有人会嫌自己的**规模太小喔~”
好吧,好吧,谁来告诉我,为什么我要站在这里,以一副极其平常的态度,听一个既腹黑又变态的女同性恋盘道啊?我已经彻底无语了。
该怎么说呢,这个女人,还真是自我意识过盛到了一定程度,居然能这么彻底地无视他人感受。。。。。。不过,居然可以完美无瑕地在暗中安排好一切,她的城府和心计还真是可怕,而当着我们的面把这一切说透,则又说明了她有着极其变态的心理满足欲,享受着戏弄别人的快感。总而言之,真是恶劣到极点的个性。
啊呀?怎么弄的好像我才是学心理学的一样,居然能把别人的心态分析得如此透彻,或许我应该和妹妹交换一下专业才是。
不过现在,我和妹妹需要交换的不是专业,而是意见――
“怎么样,考虑的如何,这次就算你不想加入,我也不会勉强你的。”
――的确,如果社团里供着艾莉丝这么一尊大神的话,把妹妹送到这里天知道这两个人会产生什么样的激烈反应,搞不好就像是把水注入浓硫酸一样。
妹妹脸色阴晴不定,撅着的嘴呈现出倒V形,对了,这家伙来之前似乎说过“如果仅仅是去你所谓的那个社团看一眼的话,应该没问题”、“当然,如果是无聊的东西,不能让我满意的话,就杀了你”之类的,搞不好现在是在酝酿对我的不满,即刻便要大肆发作也说不定,喂喂,淡定点,毕竟这可是人前啊。
好吧,从以往的经验来看,在妹妹这家伙脑子里并没有“在人前需要维护兄长的颜面”这一考虑。
看见妹妹颦眉思考的表情,艾莉丝嘻嘻笑道:
“怎么样?小珊珊,要不要来和我共享青春美好的校园生活呢?”
“我才不加入这个社团呢,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哼,真是扫兴,我回去了。”
妹妹狠狠瞪了我一眼,虚张声势地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然而,就在她走到门口时,身后突然传来嗤笑一般的声音――
“哦?是么?这么说来你又要逃跑了啊。和以前的每一次一样,口头上说的漂亮,却总是在做着与逃跑并无实质上区别的事情。。。。。。嗯嗯,也罢,反正这就是陆晴珊了嘛~”
理所应当地说着让人火大的言辞,艾莉丝吃吃笑着,悠然喝了一口红茶,如同在COSPLY洋娃娃一样的蕾丝花边裙摆随之漾起微微的涟漪,原本阴暗的社团活动室仿佛被赋予了色彩,由于她的存在而华丽了起来。
妹妹的身体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沉重的空气使人窒息,我不知道此时应该说些什么,因为我不管如何想要插手妹妹的事情,但归根结底还是个局外人,这是属于她们二人的对持,而妹妹明显选择了在这场对峙中转过身去,背对着自己的对手。
本以为找到了解决妹妹自闭问题的良策,但没想到却反而被信任的人利用了一圈,但不知为何我的心头却没有太多怨气,有的只有淡定和坦然。
可能因为我在内心深处知道,艾莉丝的心中其实并没有恶意,不管出于何类动机,她对妹妹的亲近应该是发自内心的,不会有假――而她刚才对妹妹的激将则恰恰说明了这一切。
本能告诉我,这件事情,终归会有一个好的解决。
所以我一言不发地跟在了妹妹的身后,轻轻把手放到了妹妹的肩膀上。
妹妹的肩膀就像雕塑一样僵硬,完全没有想到挣扎。
我们的身后,艾莉丝轻轻抬眼看着妹妹凝固的背影,俨然一副已经是社团主人的尊贵架势,游刃有余地说道:
“没关系喔~想走的话请便,学校马上就要放假了,十一黄金周一共是七天,你有的是时间考虑。”
第二十四节 长假
从话剧社离开时,天色已经晚了。
除了话剧社之外,我事先还做了一些其他的安排。
我想了一些其他的可能会引起妹妹兴趣的社团,然后凭借大史的技术援助,搞到了那些社长的联系方式,替妹妹预约了面试。
说实话,我一直以来都认为妹妹单纯好骗就像玻璃般透明,但我现在才发现自己其实并不了解妹妹的想法,造成我们隔阂的不只是性别、习惯、价值观乃至地域差异,更多的还有兄妹二人如出一辙的不善表达。
我擅自替她做了主张,如果这是在古代,那妹妹听从兄长的安排当然是天经地义,但很可惜这是现代社会,而我的妹妹是个极致张扬个性的任性女孩,她真的会这么心甘情愿么?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在带着她四处面试的过程中,妹妹没有反抗,静静地跟在我的身后。
自打她从台湾回来以后,我就从没有见她有过这么安静的时候。
即便是自闭症这种事情,我的妹妹也和其他的患者不同,即便强打精神也不要别人看出异样,一定要在一片精力十足的喧嚣热烈之中度过,在她的世界中从来就没有凄清和安静这两个词的出现。
把她的沉默当做了默认,我自欺欺人地在一张张表格上填上妹妹的名字,交给那些目瞪口呆的社团负责人。
就这样,我的妹妹成为了三个社团的注册社员,每个社长都被这从天而降的巨大荣幸冲昏了头脑,连连拉着我要请我吃饭,但都被我婉言谢绝了。
我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正确,或许我真的的错了,对于妹妹而言,朋友这种东西真的只是负担也说不定。。。。。。
不对,这样想是不对的,人是群居动物,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对孤单感到愉悦的人存在,就算是我处处标新立异的妹妹也一样,对于她来说,想要打破自我筑起的禁锢,便要先战胜自己的坚强外表下的怯懦。
这一点,我真的能帮到她吗?
怀着这样的忐忑,我注视着她无力的背影消失在高档公寓的旋转门中。
一个多星期之内,我都没有再看见过妹妹,那事后她的情况如何,我也完全无从得知,仅仅是一个曾经面试过妹妹的社长打电话问我,为什么陆晴珊接到社团活动的短信从来都不回复,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参与社团活动的意愿。
当然,我对此只能打马虎眼,说一些“抱歉,我会去问她的”之类的话。
――然后,十一长假到了。
放假前的最后一天恰逢杨沱的生日,我和大家一起去学校附近的饭店好好地吃了一顿,随后带着一身酒味,打着饱嗝,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回到了久违的家里。
是谁送我回来的呢?对此我没有任何记忆。
总觉得在喝多了的时候,朦胧之间好像有谁拿我的手机给我家里人打了电话。。。。。。总之,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就已经躺在家里阁楼的那张床上了。
哎呀,不好,头好疼。
脑袋里就像有人在敲锣打鼓扭秧歌,膨胀感牵动痛觉嗡嗡作响。
宿醉让我把握不住身体的平衡,我跌跌撞撞下床喝水时险些摔了一跤。
稳住身形,放下水杯,然后重新爬回床上睡回笼觉。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