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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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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不面 第 12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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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炸引信,好在战前德国援助了阿军一批军火(见第18节),在战斗中有被意军缴获,解决了这个问题。

    12月22日,所有的准备工作完毕。驻东非意大利空军开始了代号为“孜然”的对地打击任务,他们的目标是最大限度地阻滞塞拉西的部队撤退到德赛。

    22日时,8架**.73运输机每架搭载了40个20升油桶和四名陆军人员,在2架Ro.37的护航下飞向阿拉马塔至德卜勒泽哈伊的公路。根据最新的航空侦察,那将是个丰厚的猎场。

    现在的阿拉马塔至德卜勒泽哈伊公路上挤满了阿比西尼亚的军人、难民、骡马、车辆。所有的人都渴望在意大利人到了之前赶到德赛。可是意大利人又怎么会给他们轻易逃脱的机会呢?

    空中,带队的Ro.37长机摇摇机翼,示意开始攻击,接着一压杆俯冲下去对着公路上的人群扫射起来。他们要将地面的防空火力尽量压制。毕竟,接下**.73的表演可是在低空低速的条件下进行的。

    然后,两架**.73沿着公路方向,在150米的低空先后进入攻击航线。机上的无线电员和机械手分别打开了左右两侧的舱门。机舱的每一侧都有一名陆军人员将油桶上手榴弹的拉火绳挂在一个带钩的绳上,然后将油桶交给舱门口的另一名陆军人员,由他将油箱甩出机舱外。在油桶的自重作用下,手榴弹的拉火绳被拔掉了。

    只见那2个油桶在下落了5秒钟,也就是120米左右后,在30米的空中爆炸。被引燃的凝固汽油将方圆20米范围的一切笼罩在一片火海中。满载凝固汽油的油桶爆炸后,飞溅到土人身上的凝固汽油就象猪油膏一样,粘稠而其很耐烧。土人见状马上用手去拍,哪知道打越拍火越大,还搞手上也被烧着。有些土人想在地上滚动来灭火,结果却是弄得全身是火。有些土人的身上沾染凝固汽油较多,结果他奋力挣扎反而将燃烧油块甩到旁人身上形成二次杀伤效应。当8架飞机将所携带的320个油桶全部投掷时,这段公路变成了火葬场,空气中弥漫这死亡的味道。看到这样一幕,**.73长机呼叫基地:烧烤很入味,不需要再加花椒面。随后第二批8架**.73运输机飞向了其他目标。

    根据一名塔法里教派信徒(此教派为一种黑人宗教,主张耶稣与亚当都是黑人,唯一的真神是埃塞俄比亚国王海尔·塞拉西一世)的牙买加黑人医生志愿者事后回忆:对于凝固汽油弹的受害者而言,死是最大的解脱。即使只是手部的一点烧伤,弹中的化学添加剂所含重金属也会通过烧伤创面入血液,造成中毒。而非洲蚊蝇很多,送来的伤员的伤口处常常已经被这些蚊蝇下卵。伤员在清洗伤口时的痛苦可想而知,发出的哀号使人感觉身在地狱。(有关凝固汽油对暴露步兵的巨大杀伤威力,可以参考志愿军的回忆)

    但是这仅仅是痛苦的开始,随着意大利本土赶制的专用凝固汽油弹运抵东非。塞拉西的部队在白天已经无法行动,只有他们的行军队列出现在意大利飞机的视野里,一个小时内携带凝固汽油弹的轰炸机就会赶来,展开攻击。这使得阿军在行军速度上已经落后于意大利人的情况下,又失去了一半的行军时间。

    现在,塞拉西的后卫部队已经和意大利的前锋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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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节、决战(中)

    自从大阿哥部被围歼后,阿军败象已露。而在二阿哥部被击溃、梅西战斗群占领德卜勒泽哈伊后,阿军开始全线溃败,现在已经退到德卜勒泽哈伊与阿拉马塔之间的小镇班杰拉。全军上下弥漫着恐慌、沮丧和互相埋怨的气氛。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意大利的攻势好像可以一口气打到亚的斯亚贝巴。

    这时塞拉西皇帝觉得不能再退了,如果再这样一样一味的撤退,就算能够抵达德赛,民心士气也会遭到沉重的打击。更何况在意大利的机械化追击部队“乘胜追击”的惊人速度面前以及意军空军主宰着天空使得阿军白天无法展开大规模行动的情况下,塞拉西皇帝担心自己部队到不了德赛就会被击溃或是到达了德赛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去组织防御。他现在需要一个可靠的阻击部队去赢得时间,最后他将这个阻击任务交给了阿比西尼亚最精锐的皇家禁卫军 ,他要求禁卫军坚守三天以上——哪怕把禁卫军打光也在所不惜。

    刚刚死里逃生的二阿哥马康南主动请缨担任该部的指挥官。现在的皇家禁卫军一半兵力已经随着大阿哥一同战死,只剩下区区一万三千多人。现在他们需要防御长达5公里的阵地,而他们的面前是十个意大利步兵师和一个装甲旅。

    按照瑞典顾问塔姆的建议,马康南采取了纵深梯次配备部队的方法,少摆兵,多屯兵,以减少意大利优势火力对阿军的杀伤。同时塔姆还告诫他预备战斗小组布置在前沿阵地,一有机会就与意大利人纠缠,使意大利人的大炮飞机无用武之地。并且,要充分利用夜晚,派出精干小分队袭扰意军。 12月24日,意大利第一装甲旅拍“车”杀到,顿时阿军阵地上火光冲天,浓烟蔽日。 埃塞俄比亚军事史上最悲壮的一页翻开了。

    这完全是不公平的战斗,战场的一边是禁卫军的血肉之躯,另一边是意军的钢铁猛兽。那些在欧洲大陆饱受鄙视的“装甲奥拓”和“装甲老爷爷”,在这遥远的东非高原上,欺负土人没有反坦克武器,排成密集队形,像阅兵式一样压向土人阵地。英勇的阿军官兵面无惧色,就地取材,以集束手榴弹、炸药包之类的近战武器与意军坦克贴身肉搏。在击毁了28辆的意军坦克后,有不少部队成建制的战死在阵地上,用年轻的生命实现他们“人在阵地在”的誓言。

    而同时,意大利人一战水平的炮兵也是“欺软”的一把好手。打出的炮弹将山头削平,将平原打成环形山,阿军的阵地火海一片。炮弹像冰雹砸在阿军阵地上,滚滚的浓烟遮天蔽日,阵地上的天空硝烟笼罩,人像蹲在充满烟雾的灶堂里。伟大的禁卫军战士一片片地倒下,尸体重叠在了一起,又被无情的炮火再次炸烂。

    在这样的情况下,禁卫军苦战一日,不愧于他们“阿国第一强军”的英名,他们顽强抵抗,昼失夜夺,在迟滞意军的同时不断组织反击,不拘泥于一城一地的得失,在总体上遏制住意大利人的攻势。但无奈双方的火力相差悬殊,一天之日,马康南就用光了预备队,亲兵队、后勤人员、轻伤员统统都派上了战场。

    班杰拉战场距离的塞拉西皇帝中军大帐部不过几十公里,众人苦谏皇帝先行撤往德赛,但他就是不肯,说要等马康南三日之后一同后撤。夜深了,人们看到,皇帝独自一人在黑暗中,屹立的小山坡上,向北瞭望。在他的眼里,他可以看到意军的炮火和凝固汽油弹怎样将弹片和烈焰倾泻在禁卫军防御阵地上的每一寸土地上,而他那些可爱的禁卫军军人又是如何在鲜血流尽之前与那些意大利侵略者死死地扭打在一起,然后带着微笑一个个地倒在阵地上。

    禁卫军中有一名战士是个独生子,几天前,这个战士的父亲在大帐外苦苦等待,为见皇帝一面,问能不能让他的独子回家,因为老人怕他的儿子死了,一家老小就没人照料。有人指责说这个老人觉悟不高,破坏抗意。塞拉西皇帝听说后大发雷霆,他命令立即把这个战士从近万的士兵中找出来,给这位老人送回去。塞拉西皇帝握着这位士兵的手,含着眼泪对着身边的王公贵族们用近乎哭泣的声音质问道:“战士不是父母养的?就你是?”(东非影帝)

    他不得不深深地指责自己。尽管每个人都知道任何战争都是要死人的,但是,战争进行到现在,他觉得不该过多地责备他的下属。是因为他的贪功好胜,指挥上犯了错,才会使得战局糜烂至此。

    12月25日,圣诞节。在侵阿意军总参谋部的一再催促下,2个步兵师终于赶到班杰拉。意军更大一次进攻开始了。

    8时正,两个炮兵团72门火炮开始为期一小时的火力准备,炮弹将禁卫军的阵地又犁了一边。同时,空中40余架意大利飞机也开始在禁卫军的头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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