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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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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不面 第 46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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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时明时灭的闪光中。

    安德森知道那是负责右翼阵地的那个排打响了第一枪。

    顿时,在右翼开枪的地方,意大利坦克回击的炮弹爆炸了,跳动的红色火焰劈开了隔在新西兰人和意大利人之间前面流动的烟雾。好几辆坦克的笨重侧影已开始从烟雾中突显出来,闪烁的前灯就象野兽的眼睛,转向右翼阵地。右翼阵地上已经淹没在黑腾腾的烟火中

    “中尉!……那是二排,意大利冲着他们去了!……”壕沟里传来不知哪一个的叫喊声。

    “他干吗这么早就开炮呢?”安德森恼火地骂到,同时看着那群意大利坦克正在齐刷刷转向右翼阵地,然后停车开火,安德森可以想像此时右翼阵地的情景:27个年轻的新西兰士兵被密集炮火死死地压着,他们将自己的身子紧贴地面,头上弹片横飞。

    “瞄准领头那辆的侧面……”,安德森大叫着。就在这短暂的一瞬,在喊出“开火”字之前,他怀着一种难以忍受的感情承认自己没有坚持到预想的距离。现在开火会过早会在意大利人的坦克前暴露全连唯一一门反坦克炮的位置,但他没有必要再等下去了,右翼部队用他们的牺牲换来了这一难得的射击机会,意大利坦克的侧面就在他们的面前。于是安德森吐出口令的最后一个字:“开火!……”

    射击的气浪震得耳朵火辣辣地痛。

    中尉他没有看清那32o克重的炮弹的弹迹。弹迹闪着紫色火星,消失在一串串灰蝎子般蠕动着的坦克群中了。根据这道弹迹,不可能准确地修正偏差,但是敌我之间如此近的距离已经不需要过多的精度的问题了。接着,他便赶忙又出口令,他知道,延误等于灭亡。当第二炮弹飞出炮口、赤红的弹迹钻进烟雾时,前面的一切都同时猛烈地闪耀起来。意大利人、新西兰人的炮弹迹互相交织着,出了闪光。整个镇子里的所有火力点乎同时开火了。空气在轰响、震颤、翻滚、撕裂。炮弹和子弹抛出一道道弹迹,消失在迎面扑来的通红的炮火中,坦克和步兵都在拼命地射击。

    现在,安德森已经顾不得什么郁闷了,他喊着口令,喉咙里呼哧呼哧地作响。只要听到唯一的那门反坦克炮还在射,一种狂喜的心情控制着他的脑袋

    胸墙前面的每一次爆炸都使反坦克炮手的背脊颤动不已。唯有瞄准手丝毫离开瞄准县,他单膝跪在护板后,用手轻轻地擦着被飞溅的泥块弄脏的瞄准镜。也许他的双腿已经麻木了,但是他的手紧紧握着瞄准装置。他斜着一只充血的眼睛,环顾着躺组在地上的炮兵们,大声喊叫。这一可刻,他已经听不到胸墙外面离得很近的爆炸声。

    直到一股热浪从侧面扑来。只见两道火光在离反坦克炮的不足两米的地方闪现,那里就露出两个弹坑,黑洞洞地朝外冒着烟。弹片的啸声伴着灼热的冲击气浪在炮手们的头上回旋,他们全体扑倒在阵地上。

    整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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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节、前哨战(下)

    当安德森中尉将自己脑袋从被炮弹掀起的泥土中清理出来的时候,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在第一时间向着自己侧面的反坦克炮阵地瞟上一眼。那一刻,他的肾上腺素开始下降,一股前所未有的疲劳感涌上心头。

    “哦,天哪”,中尉使劲地闭上自己的眼睛,几秒之后他又睁大眼睛并且用手有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结果他还是看来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那一幕:那门反坦克炮防盾和一边的炮轮不知道已经飞到哪里去了,长达两米的身管已经被冲击波拧弯,炮口扭曲冲向地面。那个临时加强到新西兰连,连名字都叫不出的英国瞄准手趴在火炮的上面,鲜血正顺着他的断臂滴滴答答落向地面。其他受伤炮兵或是炮手的尸体纵横在炮架之间、弹筒堆里和胸墙附近。

    而此时,扫荡完右翼阵地的意大利坦克和搭载着步兵的菲亚特机枪车分成了两群,其中较大的一群开始向新西兰连主阵地的后方前进。他们在笔直的沿海公路上依旧循着曲折路线的前进,以躲避可能出现的炮击。显然意大利并不知道他们已经摧毁了小镇里最可怕的“坦克杀手”,并对据守小镇的新西兰守军形成了半包围的态势。

    而另一部分的坦克继续用他们的枪炮猛烈地朝着新西兰人的主阵地射击。震耳欲聋的动机声在每一个新西兰士兵头顶上突突地吼叫着。钢铁的铿锵声和枪炮的轰鸣声侵袭着每一个新西兰士兵的胸口、耳朵和眼睛,把他们紧压在地上,使他们抬不起头来。

    “看来就接下去的战斗只有靠我们新西兰步兵自己了”, 安德森心想。在失去了这门唯一的反坦克炮后,新西兰人可以依靠的反坦克武器只剩下了一挺博伊兹反坦克枪和随身携带的“热水瓶”手雷了。

    如果安德森是个英国连长,他可以选择撤退,因为他的部队已经失去了继续抵抗优势装甲部队的可能性。但是安德森是个新西兰人,一个面对挫折后会在自己手上吐口唾沫接着干的“kii”( 几维鸟,新西兰人的自我称呼)。

    于是,安德森中尉带领着他剩余的7o多名部下开始退入了小镇深处,在那里有他们储备的物资、修筑的工事和赖以生存的废墟。在前几天的时间里,新西兰人将圣玛格丽塔小镇改造成了一座战斗的堡垒。一名参加过西班牙内战的老兵告诫新西兰人的那样:“面对坦克,最危险的距离是2oo米,最安全的距离是2米。”安德森中尉相信一旦进入城区环境,意大利坦克的弊端就会一点一点显示出来。

    在通向镇外的主要道路的两侧,安德森中尉都安排一、两个观察员,当意大利人的坦克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时,他们会通过野战电话通知位于小镇中心的指挥部。进入小镇后,街道两侧破损的建筑物里都埋伏着手拿“热水瓶”手雷的掷弹兵。虽然任何一个健壮的男子也无法将重达公斤的“热水瓶”手雷投掷到15米之外,但是小镇内狭窄的环境还是为新西兰人与意大利战车近身肉搏提供了机会。新西兰还用破损的家具和从房屋里拆出的建筑材料设置路障。当意大利坦克为了绕过这些路障而转向时,严阵以待的博伊兹反坦克枪射手会给他们致命的打击。

    此时,天已经大亮。7月西班牙南部的日头正是最毒辣的,晒在这些苦战之后的新西兰身上一阵的灼痛。

    “中尉,他们来了,步兵在前,后面跟坦克”, 电话那头的观察员小声地说道,生怕惊动了眼前的意大利人。

    中尉拿着电话,转向奥利维亚,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这位排长,“奥利维亚少尉,带你的人去把意大利人的步兵和坦克分割开。”

    “不用,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奥利维亚用手搂了一下斜跨在胸前的枪带,然后招呼了两个士兵,连蹦带跳地消失在了安德森中尉的视野里。中尉知道奥利维亚是全营最好的狙击手,他丝毫不怀疑奥利维亚的承诺

    “砰”,一声清脆的枪响,一个意大利军官重重地栽向地面。然后随着奥利维亚右手的拉动,一个滚烫的弹壳从带有瞄准镜的李?恩菲尔德步枪中蹦出。

    “第三个!”一旁的士兵小声地低估着。自从那个军官倒下后,对面的意大利步兵终于停止了进攻,再也没有一个军官跳出来带领他的士兵们起冲锋了。这一刻,对于这群在李?恩菲尔德步枪狙击枪下四处躲藏的意大利步兵,什么荣誉、军法通通被从脑子里抛空,只有保全自己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直到意大利坦克冒出黑烟,“突突突”地开上来时,他们才恢复军人的本质。

    “少尉,意大利人的坦克来了”

    “等等”

    “等什么?”那个士兵一脸的迷惑看着奥利维亚。

    而奥利维亚却是轻声喃喃到,“开门吧,我的宝贝”。 只见他话音未落,一个意大利步兵军官箭步一跃跳到了坦克上,然后那个矫健的身躯顺势一缩,消失在了坦克的炮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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