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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移向右翼!”刚说完上士莱普的胸口腾起一片血雾,紧跟一梭子的子弹,尘土立即扬起来,把泽鲁阿勒压得抬不起头。然后,一挺机枪哑了,更多的澳洲步兵冲上来。 泽鲁阿勒抄起他的半自动步枪,枪口冲着敌人,伴随着有力的枪响,黄灿灿的弹壳一颗一颗跳了出来
“妈的,没有子弹了,普兰德利,你还有没有弹夹……”
“6.5mm子弹没有了,都给机枪手了,我这里有多一支芝加哥打字机(指汤姆斯冲锋枪),要么?”
“要,是枪都要!”
普兰德利用他打着绑带的手臂全力一掷,可惜那支“芝加哥打字机”落在泽鲁阿勒的面前两米开外。
泽鲁阿勒刚伸过手去,就有一排子弹呼啸而过,子弹落在钢筋混凝土工事的残骸上,跳出些许火星,崩得四处飞散,让他胆战心惊。但是,求生的渴望还是驱使着泽鲁阿勒又一次扑了过去,拿起了那支“芝加哥打字机”。他知道没枪的战士连起码的自我能力也没有。
“根本守不住了,敌人坦克已经从两翼包抄,我们就快完了!” 普兰德利冲着诉泽鲁阿勒大喊。
”也许吧,” 泽鲁阿勒表情像凝固住了一样,随着战局的恶化他的目光突然间变得呆滞迷茫突然,那个一直期盼的声音响起。他猛回一头,然后一股前所未见的灵光在他的眼眸闪现。
在他目光所至之处,那熟悉了的身影让阵地上所有的意大利人士气大涨。那是辆高大的P25坦克,周身喷涂着不地道的沙黄|色,肮脏的沾满泥土的车体,车体上还有一个凹陷,引擎盖上方缭绕着黑烟,使它看上去就像一只刚从泥沼里爬出来的大蛤蟆。装着85mm炮的脑袋开始转动,同轴机枪躲在那个隐密的小洞里疯狂地挥撒子弹,同时尾随的步兵从浓烟中一跃而出
他们终于来了。操他娘的,他们迟到了,不过总算是来了。
第二装甲师终于和阿拉姆哈尔法岭上的意大利突击队汇合了。梅西提议,墨索里尼亲自批准的〃南线方案〃终于得以实现。英军阿拉曼防线的已经被意大利人撕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
不过,意大利人是否就可以顺利地收割胜利成果了呢?
答案并不明显。打退了英军第第二装甲师只剩下31辆坦克可以作战,就连他们的师长坐车也没能幸免。所以,现在他们改称为“马雷蒂装甲营”更加合适。想依靠这点兵力完成对阿拉姆哈尔法岭以南三个师的包围,未免也有些强人所难。要知道按照英军的编制,每个步兵师下辖一个骑兵团,拥有有28辆坦克和44辆布伦输送车。
傍晚,大英帝国陆军总参谋长布鲁克将军打来电话询问奥金莱克战况,布鲁克和奥金莱克私交不错,所以他小声问奥金莱克:
“你总的感觉怎么样?我们的悲剧就要开始了么?”
对方没有急于回答,显然是在思考如何措辞。奥金莱克沉寂了一会儿,他说:“你在足球场上肯定见过这样一种局面:我们在比分上落后一分,但是我们的三个前锋,已经带球突入禁区,把对方的后卫都甩在身后,面前只有一个守门员了。左边锋射门,球被挡了回来,右边锋补射一脚,又被挡了回来,中锋在离球门很近的情况下,以为天赐良机正要起脚射门,后卫补上,守门员更是扑救格外凶狠,门前一阵混战,终于在最后一秒钟将球被守门员没收了。于是,一切都成了泡影,连平局都没抢到、。”
布鲁克明白了奥金莱克所说的意思,也明了前线的局势。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是前锋太笨还是守门员大强,是上帝的旨意还是鬼使神差,谁又能说得清楚?但有一点是清楚的,球已在对方守门员手里。比赛还远未终止,所以前锋只好往回跑吧
第一第62节、悬念
这一夜,阿拉曼注定无人睡眠!
无数的火焰,无数的爆炸,无数的闪光,无数的喧嚣使得这片原本贫瘠无奇的沙漠如同一口炖锅,锅里的一切都在沸腾。一名意军军官报告说:他感到脚下的大地就在颤抖,“就像一面铜鼓的蒙皮似的。”一名新西兰的卡车司机彼得·勒维林则虚构了这样一个怪异的场面——“在广袤的沙漠戈壁滩上,巨人们划着如同松树般粗壮的火柴,随后一阵狂风又把火焰给吹灭了。”
在以往的无数次交锋中,只要夜幕降临英意军两军都会遵守中世纪的交战准则,两军之间的大规模战斗就会暂停,就如同一个回合制的游戏,白天使是行动局,晚上是决策局。
但是,今晚一切不同了。
因为战争,至少是发生在北非的战争也许就在今晚会有一个了断!
意军在英军的防线南端撕开了一个大口子。皮爱蒙特亲王正毫不体恤地催促或者说驱赶着疲惫的第二装甲师残部汇同集团军总预备队第六整编师北上去完成对第五印度师、第七澳大利亚师、第二新西兰师和第一南非师的包围。考虑到第四印度师在马特鲁已经投降,第七装甲师在阿拉姆哈尔法岭以南已经拼光,那么如果这个墨索里尼和梅西梦寐以求的大口袋一旦扎紧,这就意味大英帝国将失去他们在北非所有正规军。意大利人第一次觉得,“圣诞节前结束战争,”变得如此触手可及。
而与此同时,英军统帅奥金莱克所作的当然就是竭尽所能避免这一悲剧的发生。白天的战斗,已经让这位老将军精疲力竭,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刚到北非时的魅力和光辉,他倚在地图桌旁,神色颓然。没有一个人比他更清楚,自己麾下的八万大军正面临着严重的疲劳、惨重的损失、糟糕的后勤和对敌人的高度恐惧。而要带领这样一支部队完成一次撤退,如果没有极其冷静、极其严密的组织和控制,一旦被高度机械化的意军缠住,那就容易造成部队的混乱,使得一场撤退演变成大规模的溃败。所以指挥这样一次撤退,其难度不亚于带领同样的军队赢得一场战斗。
虽然,对于1940年的英国陆军制定撤退计划已经是轻车熟路了。不过,请不要忘记,光荣而强大的皇家海军地中海舰队已经不复存在,西部沙漠集群指挥部里的每一个人都相信意大利海军的战舰和潜艇应该已经游弋在阿拉曼的外海等待着从海路撤退的英军,想再上演一次“敦刻尔克式海运撤退”变得希望渺茫。
零点刚过,被焦虑折磨着的奥金莱克终于等到了来自伦敦的电报同意了他的撤退要求。西部沙漠集群的参谋班子开始高速地运作起来,一份仓促但不草率地撤退计划终于赶在29日的凌晨一点前发到了各师各旅的指挥官手里。
此时,距离意军的第六整编师投入战斗已经两个多小时了。在此之前,意军的包抄部队只遇到了一些零星的反击。虽然,其中不乏英勇无畏的事迹,譬如新西兰第五步兵旅第28营的福尔廷上尉,他在指挥一个4门制的炮排在打光炮弹,击毁7辆意军坦克后,又身负炸药包,跳上第八辆意军坦克,与其同归于尽。
但是,从总体上看战局对于英军已经越发的不利了。阿拉姆哈尔法岭以北是一望无垠的大沙漠。英国人和他们的同盟军既没有合适的反坦克武器,也没有有利的地形可以依托,他们所能依靠的只有士兵的牺牲精神和上帝的帮助。
奥金莱克在给新西兰第二师师长弗赖伯格少将的命令中写道:“就目前我军所处的形势而言,除了由你师固守之外,我们不可能再有其他的办法。你师绝不要再丢失任何一英寸土地,把每一门炮、每一名士兵、每一辆坦克都统统投入到战斗中去,凭借着坚强的意志去战胜庞大的敌人,这在历史上已不止一次地出现过,对你的部队,你要么将他们指引走向成功,要么走向死亡,别无他途。”
新西兰人被奥金莱克的“疯狂决定”吓呆了。在意军对阿拉曼的前几次攻击中该师已经损失了三分之一的步兵,四分之一的炮兵和一半以上的装甲部队 ,而且经过连续作战部队极度疲劳,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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