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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你,连仙体都还未成,何以感知我灵魄之强大。我刚才出手是不是重了点?这都一会儿过去了,还这么多烟雾,甚是烦人,都给我去了吧。”
老者用手一挥,便刮起了一阵强风,眨眼间这团厚实的烟雾便被完完全全的刮走了;没有了烟雾的掩盖,出现在老者身前的是一个巨大的陷坑,那是老者所射出的金黄|色光线炸出来的,而在这陷坑的正中央最深处,则有着一团散发着金黄|色光芒的神秘物体;那团物体在散发着金黄|色光芒的同时,还掺杂了一些紫色的光芒,那是从那团物体表面的紫色光晕溢出来的;老者一个步伐过去,拉出了一条长长的残影,瞬间便到了这团物体的边上;该物体被金黄|色和紫色的光晕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根本看不见里面的东西。
“恩,看样子已经引出来了,让我来最后确认一下把。”老者说着,手掌张开放在了该光晕的表面;一个箭步打开,老者发力运功,顿时间无数道气劲从老者的周身向外狂溢,使得老者的长袍被鼓动的飘逸起来;老者继续凝气,眉头微皱,双目迥然;只见无数金黄|色光华从老者体内向外浮现,不一会儿便萦绕老者周身;顿时间,空间开始了震颤,大地上的青草也跟着不停地颤抖;河流中的水以水珠的形式,不停地向空中飘浮。无数的光华从老者体内向外流出,浮动在空中;随着气劲的增强,老者的须发也被鼓动起来。
“哈~!”老者一声大喝,浮动在空中的无数光华以极致的速度聚集在了老者的掌间。
“嗡~”
老者的金黄|色能量与该团物体的能量相互对抗,随着一声低沉的颤动声;老者身上的光华与包裹该团物体的光晕一道向四周迸射了出去。
“恩,可以了;以后就靠你自己了,我们还会再见的。”说罢,老者抚了抚胡须,微微笑了笑;渐渐地,老者的身形成了残影;不一会儿,这残影便消失在了草原上。而陷坑深处的那团物体在没有了光晕包裹后,清晰可见;躺在陷坑深处的就是岳肇,岳肇看上去没有受半点伤,很安静地躺在那里,像是睡着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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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晓琳从厨房走到了岳肇的房内,只见岳肇趴在床上,睡得很熟;于是她便走到床边,坐在了岳肇的边上,推了推他,边推边说道:“肇儿,该起来啦;早饭都做好了,起来吃了,把该准备的准备了,今天你就要出门了,可不能漏了啥。”
岳肇趴在床上,眼睛缓缓睁开了一条缝,迷迷糊糊地说道:“臭老头,别躲起来,弄神弄鬼的,别以为能吓到小哥,别以为能吓到小哥,别以为……”
“傻孩子,什么臭老头,做什么梦了?肇儿,快醒醒,别睡了。”罗晓琳用力的推了推岳肇,声音稍大一点喊道。
第五章 上路
岳肇被这一声大喊给惊醒了,猛的起身站在了床上,双手握拳摆出打斗架势,不停地四处张望,慌张的说道:“人呢?人呢?躲哪里去了?”
“什么人呢?娘不就在这里吗?”罗晓琳被岳肇的这些举动吓了一跳,忙回答道。
“恩?娘亲?这里是?这里不是我的房间吗?那刚才的草原?”岳肇回过神来,呆呆的看看了四周。
“什么草原?做噩梦了吧,都醒了还这么张牙舞爪的;快穿上衣服,洗漱一下,好吃饭了;吃完饭准备准备,爹娘送你到村口,好上路了。”罗晓琳边说边到一旁的箱子里拿出了一套衣服。
岳肇点了点头,可是心里却还是留有余悸,想道:“真的是梦吗?好真实的感觉,跟以前的做梦的感觉不一样,就好像是真实经历一般;哎,不去想了,应该是梦,不然我怎么会在这么大的草原上呢,这样子的草原在江南郡可找不到,总不会一会儿的功夫我飞到别的郡府去了又飞回来了吧。”
岳肇挠了挠头,坐在了床上;罗晓琳拿着衣服走到了岳肇的边上,她正打算把衣服交给岳肇,却看到岳肇的背上突然多了一块胎记;她很奇怪,从小到大岳肇的身上就是干干净净的,没有半块胎记;罗晓琳放下衣服,扒着岳肇的背,问道:“肇儿,你最近跟别打架了吗?怎么背上多了这么一块像胎记又像淤青的东西?”
“啊?没有啊,肇儿谨记爹的话,怎么会随便跟别人打架呢?哪里有淤青?我看看。”岳肇一边拿了块镜子,一边疑惑的说道。
“喏,就在这儿,你看看。”罗晓琳接过镜子,照给岳肇看。
岳肇看到这块足有小手掌大小的,不规则图形印记,自己心里也十分疑惑,说道:“诶?这个哪里来的?我不记得有啊,肇儿这几天没有弄到过背脊啊,也没有跟别人打架,怎么会在背上多了个这样的东西呢?”
罗晓琳轻轻的摸了摸那块形似胎记的不规则图形,问道:“肇儿,会痛吗?”
“不会啊,都没有感觉。”岳肇回答道。
罗晓琳又轻轻摁了摁,再问道:“会痛吗?”
岳肇答道:“不会啊,跟刚才一样,一点感觉都没有,跟您按我其他得放感觉一样啊,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啊。”
“那应该就不是打伤留下来的淤痕,如果是打伤留下的,娘刚才这般摁,你应该会痛;如果不是淤痕,那又会是什么呢?娘不记得你有这么一块胎记啊,从小到大你身上有什么,娘都记得很清楚。”罗晓琳疑惑的说道。
岳肇看了看镜子里,自己背脊上的这块图形,淡然说道:“可能是娘亲忘了吧,这块图形跟胎记没什么两样;看上起,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摸上去,摁上去也都没有奇怪的感觉;应该是块寻常的胎记,虽然肇儿也不记得有这么一块,可是也没什么,别想这些了,就是一块正常的胎记而已,最多也就是娘亲和肇儿都忘了。”
“好吧,既然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那就不管他了,以后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可要及时告诉娘亲啊。”罗晓琳叮嘱道,可她转念一想,又说道:“对了,你今天就要出远门了,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呢,要是有什么异样,娘也照顾不到;你要记着啊,出门在外这身体钱不能省的,要是你在外面感觉到背上有什么异样的,要记得去找大夫瞧瞧。”
岳肇点了点头,拿起衣服便穿在了身上,他去院子里花了一点时间洗漱,然后吃完了早饭便到了岳林的房内,给岳林行了礼;在岳林的一些训导和嘱托后,岳肇就回到了自己的房内,将罗晓琳已经给他准备好的行囊检查了一遍后,就背着行囊,走到了院子中。
他跟着早已在院子中等候的岳林和罗晓琳,一路走到了村口,在一番嘱托之后,岳肇便依依不舍的告别了一番,就走上了赶考的路。
现在是初春,清晨的空气很清新,却又带着点凉意;微风吹动着道路两旁的树林和竹林不停地传出沙沙的声音;岳肇走在这条熟悉的出村小路上,看着两旁摇曳的树木和竹子,还有边上这条熟悉的小溪;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是凉的,被吸进岳肇鼻孔的时候,一阵凉意刺激着岳肇;他有点伤感,走了一小段路后,他回头还能看见他的爹娘,他们依旧站在村口,望着他远行的背影。
岳肇走了一会儿后,已经离村口有一小段路了;他回头望,已经看不到熟悉的木竹村了;此时的他,正好走到了村外一处古老的水井旁。
这口古井非常深,可谓深不见底,而且还非常的神秘;曾经村里有人不小心掉到井里去,然后便溺死了,而且溺死的非常快,快的有点出奇;事后,村里组织人们打捞,可是不管人们怎么打捞都没有结果;过后几年,陆陆续续发生了好几次这样的事件;于是,村里就搬来了一块很重的大石板盖在了古井的井口;并在古井的四周用木头围了起来,还标示了警语,不让人靠近,这才平息了风波;至于这口井是什么时候挖的,已经没人知道了;只是听村里年长的老人说,几百年前,天现异象;无数道巨雷轰在这个村子里,那一年,村子里很多人死了。
当岳肇经过那口古井时;一种莫名的感觉在岳肇的胸口隐隐浮现,岳肇感觉有点奇怪;可是在胸口的这感觉并没有让岳肇感到难受,只是好像有一股小小的力量在柔柔的窜着,这柔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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