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说道:“老人家,我没有诓骗你;昨日夜里,我与你家少主偶遇;他与我聊得很是投机,便结交为友;他知我要路过三李县,便邀请我到他家里住一夜;而且,不出意外的话,你家少主李望山明天就会回来一趟,然后与我一道前往江南郡赴考。”
“什么?你也要去参加文武试?虽说你的样貌还算俊朗,不过观你衣着,应该就是个山村小子,怕是连大字都不识得几个,如何去参加文武试?莫要笑掉老叟我的大牙咯。”老者还是不相信,语气略带嘲讽的说道。
听到这里,岳肇实在有些气愤;不过,他还是理智的,没有将内心的情绪表现在脸上,只是他的内心在怨道:“什么狗屁东西!狗眼看人低,穿的破旧一点,朴素一点就一定是胸无点墨的粗人吗?什么东西!要不是看在李兄的面上,我定然拔腿走人,还要看你这老东西的脸色!不!要不是看在你年纪这么大的份上,看我不给你好一顿揍!”
岳肇压着自己心里的不爽,挤出了一脸不自然的笑容,掏出了李望山先前交给他的玉佩给老者,并说道:“你看,这是你家少主给我的;说是将这个东西交给你们的管家,你们的管家就会帮我安排住处的;你看,要不要把你家管家叫出来,我跟他说说?”
老者接过玉佩,用着老眼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心中想道:“这还真是少主的东西,怎么会在他的手上?难道是他偷来的?不会!少主的身手矫健,不是一般人可以在他身上行窃的;难不成真如此人所说,是少主邀他来的?可是少主不是往江南郡去了吗,怎会又要回来?”
老者端详着手中的玉佩,思考了一会后,又想道:“不管怎么样,还是先信了他的话把;万一他说的是真的,我又将他拒之门外,必然会遭到少主的责骂,还会让外人觉得我李府待客不周;只要提防着一点,安排他住在比较容易控制的院落中即可。”
老者想完后,看着手中的玉佩笑了一笑,带着一脸的皱纹,礼貌的说道:“此玉佩却是我家少主之物,刚才老叟不知此中情况,失礼于少侠,还望少侠大量,莫往心里去啊。”
看着前后反差如此之大的老者,岳肇的心里颇感世态炎凉,人心不古;他只是笑了笑,然后和气的说道:“老人家莫要挂心,适才也是老人家为了李府安全着想,在下也是能够理解的,不打紧,不打紧;还请老人家通报贵府管家一声,早早做好安排;这外面的风还是挺大的,虽然我的体格好不怕冷,却也挡不住这些不停往我眼里吹的灰尘。”
老者装出了一幅慈祥的笑脸,说道:“实在是失礼啊,让少侠在门外站了这么久;快快,先进来把,进来再慢慢细说。”
老者说着便将红色金边的大门给打开了,岳肇随之走了进去;跨国大门的门槛,岳肇站在了李府府内,在这大门内,有一道非常宽大的石质照壁;照壁上刻有非常精美奇幻的图纹,这些刻在石质照壁上的图纹,有的是麒麟,有的是人,还有战火和军队;好像这幅刻在石质照壁上的图纹,是在描述着一个故事。
正当岳肇的心思被这道宽大的石质照壁所吸引之时,一记响亮的关门声从他的身后传来;顿时弄得岳肇一惊,他随即转身看向那位身穿黄|色锦袍,面黄枯瘦的老者,问道:“老人家,还请贵府管家出来相见吧,时间也不早了,早早安排一下,在下也好休息。”
“呵呵,实在是抱歉啊,耽搁了少侠的时间,让少侠这么疲惫的在门外站了这许久;实不相瞒,老叟就是这李府的管家;老叟名叫李旦,少侠称呼我为李管家即可;少侠还请稍等片刻,老叟这就去给少侠安排住所。”李管家很抱歉的说道,而后又问了一句。
“不知少侠如何称呼?”
“在下姓岳,单名一个肇字,是肇基的肇;不是赵钱孙李的赵,也不是征兆的兆,更不是笼罩的罩,也不是照射的照,不是日月当空的曌,更不是诏令的诏;李管家,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个肇了吧?”岳肇答道,心中却是想道:“怎么样,老头?我还是认得几个字的。”
李管家听得,顿感汗颜,摆出一张笑脸说道:“岳少侠不愧是少年英雄,光是个肇字,就能牵扯出这么多的名堂;不过老叟已经老了,记不得那么多个肇了,也分不清了;老叟还是称呼少侠为岳少侠罢了,不然万一把这个肇字写成了别的肇,那老叟的老脸不是丢尽了。”
老者说完带着一丝邪笑,补充了一句,说道:“如果老叟有机会写你名字的话,哈哈哈哈。”
岳肇听得自觉有些难堪,心中想道:“臭老头,还不赖嘛!哼哼,你年长,是长辈,我不与你计较;尊老爱幼,这可是父亲从小教育我的;倒是你,还做得如此大的一个府宅的管家,如此势利眼,我看你在人品方面还不如年仅十八的我呢!”
岳肇装作开心的笑了笑,然后说道:“李管家是长辈,在下是晚辈,理当尊让;不知李管家是否知晓,这照壁上的图纹所描绘的是什么呢?”
岳肇转移着话题,把焦点给转移到了这道宽大的照壁上。
李管家看着照壁上的这幅图纹,脸上的表情顿时肃穆了起来;他走到了照壁前,用干瘪又粗糙的手抚摸着石质照壁上的图纹,说道:“这是关于李家的一个故事,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讲的是李少主的曾祖父,昔日的倪国国君,李友犁与火麒麟的故事。”
“哦!?倪国国君?倪国不是上古时期,山东诸国中的一国吗?后为齐国所灭,李兄竟然是旧日的王族之后!真是令人惊讶。李管家,那这幅图纹讲的事情具体是什么呢?”岳肇惊奇的问道。
正当李管家要开口回答时,远处传来了一记虚弱柔润的女声。
“管家,是来客人了吗?还请来客屋内一见,未亡人多病体弱,礼数不周之处,还望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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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萧秋水
李管家听了忙应声道:“禀夫人,来客自称是少主的朋友,收少主之邀来此暂住一晚,我这就将来客领来见夫人。”
“恩,既是望山的朋友,就请屋内一见把。”虚弱柔润的女声又道。
李管家应了声,便跟岳肇说道:“岳少侠,照壁上的事情,还是让少主跟你说吧;来,老叟先带你进去,见过夫人。”
“好的,在下来此做客,不能少了礼数,拜过夫人,自是应当的,还请管家带路吧。”岳肇笑着说道。
李管家点了点头,领着岳肇就走过了照壁,到了李府的前院。
李府的前院很大,有许多盆栽和石质花坛;而在前院的左右则是有着几根雕刻有麒麟纹饰的石柱,翠绿的蔓藤缠绕着形态各异的假山随意坐落在前院之中;岳肇跟在李管家的身后,径直朝前院的李府大堂走去;在李府前院的这个大堂是一座石基木结构的房屋,占地很广,屋子也很高,不过只有一层;瓦片和整个屋子都是红色的,只有石质地基是白色的。
大堂内的灯光有些昏暗,在夜色之下,走在这李府的前院不免让人感到些许阴森。
岳肇随着李管家走上了大堂前的石质台阶,站在紧闭着房门的大堂前;待李管家推开了大堂的大门,只见一个身穿广袖裳,面色惨白,双目无神的女人正坐在大堂之上;此人正是李望山的母亲,前两江刺史李林正的遗孀,萧秋水。
岳肇跟在李管家的后面,走进了大堂;他左右看了下整个大堂,大堂里的陈设还是很具有大家气派的;繁多的家具摆在这大堂之中,许多精美的制品陈列在这些华贵的家具之上;墙壁上挂着许多文体瘦美,气势磅礴的字画;而在大堂内的柱子上,则雕刻着许多不常见的纹饰。
只不过,整个大堂内,点着的灯并不多;也由此,光线不足的大堂内,显得有些昏暗,给人以略沉之感。
岳肇走进了大堂,到了萧秋水的身前;在近距离下可以把萧秋水看得比较清楚,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