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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单害了大唐的社稷,更害了心怀壮志的大唐学子们!”
岳肇的心中一路哀叹着,便被府差领到了那堆富家子弟的人群前。
岳肇看着这群富家子弟,却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奇怪;这些富家子弟之中,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了岳肇,好像他们根本就没有看到岳肇与府差一般。
府差拿过了岳肇的考证书卷,朝着这人群前的一个红木书柜里一放,便见得此红木书柜闪过了一道红光;当这道红光闪过,便有一张若隐若现的能量网出现在了这群考生的周围,作为一道屏障将富家子弟考生所站区域给围得严严实实的。
岳肇见此便惊问道:“差爷,不知这屏障是怎么回事?”
“这是为了防止那些民家学子偷偷钻到了富家学子中来,所设立的一道结界;不但富家学子这边有,民家学子那边也有;这红木书柜便是这结界的挂基所在,只要将公子的考证书卷放入,待书柜识别鉴定完毕后,认可了少侠的贵族身份,便会在这屏障中打开一道口子,供公子入内。”府差回答道。
“哦?!如此神奇?不知这红木书柜是如何鉴定我是否真是贵族的?”岳肇笑着问道,而他的心里则是隐隐有些不安,毕竟他清楚的知道,他自己并不是什么鬼剑之后,也不是什么贵族,而只是一个山村泥瓦匠的儿子。
府差听了,便若有所思的答道:“这红木书柜是鉴检灵器中的一种,取材自万年红木,比较容易制造,只是造价颇高;只要往这红木书柜中,滴入一滴被鉴别人的血液,它就能够自主的鉴别一个人的基本情况;而公子在办理考证书卷时,就已经将血液留存于书卷之内了;所以,只需要将公子的考证书卷放入此书柜,便可以进行鉴定了;对了,这红木书柜可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错误;如果是它无法鉴别的,他只会回答不详,若是能给出答案的,那就一定是他能鉴别的,并且是一定正确的。”
“哦?!原来这考证书卷也是一个灵器啊!还能保存我的血液,那日我还奇怪呢,为什么要办理这考证书卷,还得取我的一滴血液,原来是为了这个;不过,这书柜真的有那么神奇吗?”岳肇一阵惊叹,而他的内心则是担惊的想道:“如果真有那么神奇,那我岂不是要穿帮了?不就得被分到那拨民家学子的人堆中去了?那我今年岂不就是注定无法考中文举了?那我还有什么脸面回去见我的爹娘?!”
正当岳肇担惊之时,这红木书柜便突然发出了一记女声声响,说道:“姓岳名肇,性别男,年龄五万岁以上,正统皇族嫡系血统,户籍不详,父母不详,家业不详,系尚未成魄之凡人,资质不详,鉴定完毕。”
“什么?!开什么玩笑,我有五万岁?还是皇族血统?而且还是正统嫡系?差爷,这书柜是不是坏了?”岳肇瞪大了双目,难以置信的问道;而他的心里则是乐开了花,想道:“哈哈,差点没把我给吓死,我还以为这书柜真的有这么神奇呢,能把我的背景家世都给抖搂个明白;没想到,竟然是个连我的年龄都搞不清楚的东西,真是虚惊一场。”
“这,这怎么可能?”府差惊疑的拍打了几下红木书柜,说道。
就在此时,红木书柜鉴定完毕后,便在这屏障靠近岳肇的地方打开了一道口子,并说道:“鉴定完毕,欢迎入场。”
看着屏障打开的这道口子,岳肇便欣喜的想道:“如此就不用担心了,一走进这个屏障,文举就一定能够手到擒来了!哈哈,虽然不知道这红木书柜怎么会把我鉴定成这样,却还真是得谢谢这红木书柜啊。”
想到这里,岳肇便打算大步朝着屏障内走去;可就在他刚刚跨出第一步的时候,那腰跨官刀的府差就将其给拦了住,并略带歉意的说道:“岳公子且慢,这红木书柜好似出了什么问题,烦恼您再鉴定一遍,方能入场。”
第一百零六章 不依不饶
岳肇听闻要再次鉴定,便有些担心,万一这书柜恢复了正常,把他的老底给鉴定了出来,那他就得被赶到民家学子那拨去,至此便再无中举之可能了;于是,岳肇便情急的朝着府差喝道:“为什么?难道我的身份,还会有假吗?你们的东西出了问题,还要耽误我的时间?我的考证书卷上不是清清楚楚的记录了,我是鬼剑之后吗?还需要再鉴定个什么东西?闪开,让我进去。”
岳肇的这一情急喝问,让府差感觉到了几丝不对头,便开始有点怀疑起了岳肇的身份,但是又怕岳肇真是鬼剑之后,而得罪了鬼剑,就只得继续好言相说道:“还望岳公子能够支持小人的工作,别让小人为难;这文试一年只提供给江南郡二十个中举名额,若是未经鉴定,多了一人进入这屏障之内,那刺史大人便定然不会轻饶于小人!”
“那是你的事情,走开!别挡着我的路,这屏障都已经给我打开一道口子了,你还啰啰嗦嗦的在这里废话这么多干嘛?闪开!不然,有你好看的!我就不信,你一个小小的府差,我祖鬼剑还杀不得你了!?”岳肇借着鬼剑的名头,威吓道。
这一威吓还真管用,那府差听得,阻拦岳肇的手便稍稍迟疑了一下;见此,岳肇便想要强行进入屏障之内;正当他欲推开府差的手,闯进屏障之时;一只有力的手便很是突兀的从岳肇的背后伸出,将岳肇给拽了住,使得岳肇无法向前挪动分毫。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拽,岳肇的心头一窒,便立马回过了头去;当他看到了此刻站在他身后,拽着他的人时,便顿时松了口气;而后转身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时大都头啊,几日不见,一向可好啊?”
而站在他身后,有着两撇长长八字胡的时都头则是淡淡一笑,收回了拽着岳肇的手,说道:“岳少侠,几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呵呵,时都头怎么会在这儿?难不成这里归你管吗?”岳肇笑着问道,而他的心里则是庆幸道:“还好,那晚在考生驿馆,我给这时都头留了点面子;这次,正好是用他的时候,不管怎么着,那晚我没有仗着白姑娘,而去追究他;他今天也该给我分薄面,不要为难于我。”
那时都头笑了笑,却并没有回答岳肇的话,而是直接与一旁的府差询问了事情的缘由,显然他并不想帮助岳肇。
在从府差哪里得知了事情的因果后,时都头便朝着岳肇假惺惺的笑了笑,说道:“岳少侠不要与我的手下计较,正常通过红木衣柜的鉴定,才可以进入这屏障之内,这是刺史大人定下的规矩;不但我这手下没权就这么让你进去,就连我也不行;如果,岳少侠真是那么着急,你看那边。”
时都头指了指民家学子所在的那块地方后,又说道:“要是岳少侠真那么着急啊,就往那边去;那里的屏障,就算鉴定不通过,或是鉴定出问题,也都是可以进去的。”
“恩?!你这话的意思就是说,那边的规矩就不需要守了,是吗?”岳肇随即喝问道。
“岳少侠这是哪里的话,这两个屏障虽然都在这考场之内,然而却都有着各自的规矩;这里的规矩是这样,那里的规矩却又是另一个样了;岳少侠若是想要进这个屏障,那就请岳少侠将你的考证书卷再一次放入这个书柜,让书柜再鉴定一遍即刻。”时都头阴阳怪气的回敬道。
话都说到这里了,岳肇也无话可说了,这规矩既然已经定好了,那岳肇也就只能遵从了;看着不买账的时都头,岳肇的心里恨恨的骂道:“好你个时都头,竟然如此不识相;亏得那晚在考生驿馆,我还放了你一马,没有借着白姑娘发难于你;你倒好,这种时候,居然半分薄面都不肯给我!有你的!来日必有厚报!”
“哼,闪开!再鉴定一遍就再鉴定一遍,不怕我有问题,就怕你们的红木灵器有问题!”岳肇朝着站于红木衣柜前的府差喝了一句后,便将自己的考证书卷给放进了衣柜之内;然后,他便提心吊胆,屏着呼吸,等待着书柜的鉴定结果。
就在此时,时都头却突然将岳肇的考证书卷给拿了出来,抓在了手上;见此,岳肇提着的心顿时一怔,忙疑惑的看向时都头;只见得时都头邪意一笑,而后说道:“岳少侠莫急,待我先测试一下这个书柜是否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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