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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的情人别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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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的情人别见面 第 1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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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往往,但我却始终找不到一点爱和被爱的重量。  我的心日复一日地变得更加落寞索然,甚至全然丢掉了起码的自信。当我最终失去了所有的热情,一路熊市,直到跌停板的时候,我知道青春不再来,我完了。  现在,我是个二十八岁的老男人。

    失恋让人仓皇2

    黎明,我照例是被邻居家的琴声敲醒。  这个星期天和以往略有不同,我身边睡着一个名叫康小妮的女孩儿。  晨曦从窗帘的缝隙中透了进来,洒在四川女孩儿熟睡的脸上。康小妮自称是美院三年级的大学生,但她那只有一米五多一点的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身量和那张圆圆的娃娃脸,总让我对她的实际年龄有点怀疑。  熟睡中的康小妮,脸色红润得像婴儿。在城市空气污染的环境里长大的女孩儿,很少有这么明丽的肤色。可惜她的睡相不那么雅观,蜷缩着身子,半边脸被枕头压得变了形,紧闭的双眼像一对突起的小核桃,最惨不忍睹的是大张着的嘴边上,正缓缓淌下一溜儿口水。这副样子真的很难和阳光下那个神采飞扬的康小妮联系在一起。  虽然初恋的失败害得我早已不把爱和性看得那么神圣,但直到昨天以前,和一个萍水相逢的女孩子在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就滚到了床上,是我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昨天早上的同一时刻,我同样是被隔壁男孩的钢琴声吵醒的。  我们这座楼是舅舅医院里的宿舍,隔壁住的是舅舅的同事丁护士长,她是位单身母亲,带着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儿叫丁咚。  我在这里已经住了三年之久,却和我的邻居们并不熟识,偶尔在楼道里碰到的时候,最多也只是彼此微笑着点点头。如今住在城市大水泥盒子里的人,大都彼此维持着这么一种鸡犬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的冷漠状态。  电子对讲机的铃声响了,通知我到楼口签收一份特快专递的邮件。  我匆匆地跑下楼来,外面的雪下得正紧,楼外的地面上,积雪已经有半尺来厚,白皑皑的一片。  楼外不见一个人影,我正纳闷,一阵笑声从远处灌木丛后传了过来。一个穿红羽绒服的孩子平展着双臂上下摆动着,做着飞行的姿势朝这边跑来。雪地被他踢踏出一溜儿歪歪扭扭的脚印,灌木丛上的积雪,也被他划动的指尖碰得扑扑簌簌地往下落,红色的羽绒服像一团燃烧正旺的火球,随着他跑动的脚步上下跳动。  他跑到我的面前,拍打着衣服上的雪,然后一把扯下头上的滑雪帽,露出一条长长的马尾辫。  “1306次航班准点到达!”她背着一个双肩的红背包,一双红色的毛线手套用一根绳子系着,挂在脖子上,她把双手背到身后,微微弯着腰,歪着头朝我嗤嗤地笑。  “是不是有我的邮件?”我问。  “没错,你的特快专递!”  她说着,飞快地把一只冰凉的小手塞进我的手心说:“拿去吧!在这儿!”说完前仰后合地笑,笑得有点肆无忌惮。  我把手缩回来。仔细打量这个疯疯癫癫的女孩儿。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圆圆的酒涡,似曾相识,可我不知道她是谁。  她笑够了,装出一副失落的样子,煞有介事地叹着气说:“伤心哪,你怎么可以把我忘了?”说着,把背包取了下来,从里边掏出一张大红的贺年卡举到我的面前。贺卡是自制的,上面画了一群身穿土家族服装的小孩儿。旁边有几个故意写得歪歪拧拧的大字:“祝你新年更年轻”,落款是“康小妮”。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她,康小妮,去年在张家界认识的那个康小妮。  去年国庆节,舅舅颜卓文去张家界参加中华医学外科学会召开的一个学术讨论会。他有一篇题为《直肠动力学研究与临床应用》的医学论文要在这次学术会上宣读。我则利用假期和他一起去旅游。  舅舅开完会的那天,我们到金鞭溪以西的峡谷里去看猴子,这里的猴子不怕人,只要有人喂食,它们立即从四面八方聚集过来,把你手里的食品和水果一抢而光,争抢中,它们还会你抓我,我推你,发出吱吱嗷嗷的叫声。  那天,我们刚刚来到猴子聚集的山坡下,就听到有人尖叫。抬头一看,一群猴子正围着一个女孩儿,一个小猴子居然蹿上了她的肩膀,那个女孩儿吓得够呛,尖叫着把手里的塑料袋扔出老远,水果滚了一地。  我们赶上前去的时候,女孩儿蹲在了地上,用手捂着脸,另一个和她同行的女孩儿站在一边儿,一个劲地问:“没事吧?康小妮,伤着没有?”  我和舅舅走到她们跟前,我对那个叫康小妮的女孩儿说:“我是医生,让我看看你伤得重不重?如果伤口比较深,就得赶快找一家医院去清洗处理一下。”  康小妮把双手从脸上拿了下来,从地上一跃而起,看了看我和舅舅,做了个鬼脸说:“谢谢,我没事。”  她的同伴追打着康小妮,两个女孩儿笑成一团,我们也就这么认识了。  后来,我们一起去爬张家界的主峰。主峰的山顶上,有一个旅游点,是个土家族山寨。山寨里的工作人员一律是身穿土家族服装的俊男靓女。游客们只要花二十元钱就可以参加一次土家族婚礼,男游客花五十元钱就可以做一次婚礼上的新郎,新娘或是由女游客自愿担当,或是由工作人员中的女青年扮演。  那天,我做了一次土家族的新郎,我的“新娘”就是康小妮。&nbsp&nbsp

    失恋让人仓皇3

    我把康小妮带上楼来。这个和我有过一面之交却做过我“新娘”的女孩儿,把阳光带进这间灰暗沉闷已久的房间,也带给我一个难得轻松愉快的周末。  那天中午,我从冰箱里翻出所有的库存,张罗了一桌还算像样的午餐。  午饭后,我从阳台上搬来半箱苹果。康小妮认真地挑来选去,每拿出一个苹果,都要皱着眉头嘟囔一句:“呀呀呀,全是陈年老货。”“哎,太难看了,老太太脸。”“哎,实在太糟了,全烂了!”  她总算捡出一个苹果,跑进厨房洗了洗,也不削皮,就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  康小妮吃着苹果,懒散地靠坐在沙发里,把头和身子折成了一个直角。  “喂,给我说点有意思的事。”她说。  “好,给你做个心理测试吧。”  “又是网上的老一套!”  “你是学美术的,请你鉴赏两幅画。”  我说着,拿了一张纸,先画了一个女孩儿,双手抱着一个苹果,又画了一个女孩儿托着一篮苹果。  康小妮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凑了过来,大惊小怪地说:“画得不错嘛!学过绘画?”  “嗯,你说说看,喜欢哪一幅?”  康小妮嚼着苹果,摇着头说:“都不喜欢,这么丑的傻丫头,呆呆的,真没创意。”  “不行,必须选其中一幅!”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看我的!”  康小妮说着,用嘴叼着苹果,拿起笔,三下两下画出了一幅草图,她画的是一个老大的苹果园,有人正忙着摘苹果,有人把成筐成筐的苹果装上手扶拖拉机,一个特性感的胖女人开着手扶拖拉机,一脸的笑容。康小妮画完了,又啃下了一块苹果皮,贴在了胖女人的头上,说这是一条红纱巾。  我笑了起来。公允地说,她的绘画技巧实在让人不敢恭维。但独出心裁的地方,倒是像个学美术的人。  康小妮自鸣得意地举着她的画,斜着眼睛看着我说:“我知道你的测试题是什么意思!”  “那你说说看!”  “无非是说双手抱一个苹果的女孩对爱情专一执着。托一篮苹果的女孩热情大胆,但朝三暮四。对不对?”  我点头:“不错,那你的画又代表什么?”  康小妮做了个鬼脸说:“到了共产主义,物资极大丰富,各尽所能,按需分配!”  “是否也可以把这话理解成你的爱情观?”  “我可没那么深刻,不懂得这个观、那个观。其实爱情也罢,吃苹果也罢,想吃就吃呗。”  “好家伙,十足的新新人类,出语惊人。”  “本来嘛!苹果跟苹果能有多大的区别,干吗非吃这个不吃那个?再说一辈子就有一个苹果,也太穷困了吧?”  康小妮说着,突然停下来,干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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