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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的情人别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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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的情人别见面 第 3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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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惭惭平复,温馨的爱浪仍然还在一层层地缓缓波动。我把脸贴在冰柳丰腴的手臂上,她却轻轻地推开了我。  她穿好衣裳,坐到梳妆台前的矮凳上,对着镜子,不停地梳理着一头浓密的蜷曲的长发。她的脸色变得有些灰白,像一团燃烧过后的灰烬,眼睛里如梦的雾气,也凝成了冷冰冰的水滴。  “该谢幕了!”她没头没脑地说。  “什么?”我听不懂她的话。  冰柳回过头来直视着我的眼睛:“我们分手吧”声音如雷贯耳,却又好像远在天边,飘飘渺渺。  我愣坐床头,眼前的女人变得陌生。  “命运已经把我们拉得太远,这种高下悬殊的婚姻让人喘不过气来,我不想一辈子扮演低人一等的角色。”  沉闷的空气让人窒息。我知道人会变,但我不知道会变得这么快。快得如同世界一级方程式的赛事。  浅橘红色的窗帘外,破晓的晨曦正在一点点更替着沉沉的夜。  “总得有一个真实的理由吧,请直言,毕竟我们真心相爱过。”我说。  “是我背叛了你。对不起。”冰柳说着话扬起脸,虽然嘴上在说对不起,可神情里却明白无误地写着“心安理得”。  “你爱上了别人?”  冰柳点点头。  “他是谁?什么时候认识的?”  “……”  莎翁的名言:“女人哪,你的别名是水性杨花。”  谁能相信,五年的恋情敌不过一次旅途中的偶遇。  冰柳从北京回长春的火车上,结识了美国新泽西大学的橄榄球教练乔治。这个老该死的从见到冰柳的第一眼,就坠入了爱河,他被这个东方女孩儿的聪慧热情以及一口夹生的英语迷住了,而这个年过半百却还青春不老的美国单身汉,也让心比天高的冰柳想入非非。  火车到长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形同爱侣,难舍难分。冰柳没有下车,跟着老乔治一块儿去了哈尔滨。  亚布力风车山庄滑雪场,成了老乔治和冰柳异国之恋的伊甸园。冰柳坦言,当驾起滑雪板跌跌撞撞地飞起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自由,当老乔治用有力的双臂把她从雪地里搀起,拉进怀抱的时候,那一堵墙似的高大身躯,让她找到了安全感。  冰柳还直言不讳地把乔治和我做了比较。冰柳说,和那个成熟的美国佬相比,我就是个永远长不大的大男孩儿,她甚至指责我们的初恋之吻,指责我当时的被动。她一脸不屑地说:“这也许是你最可爱的地方——纯洁得像张白纸。但一点阳刚之气都没有的男人让人可怜。”  热血一阵阵往头上涌。纯洁得像张白纸居然成了她毁掉五年真情的理由,那么反过来推想,老乔治的可爱之处,是不是以强Jian犯式的激|情,把大男人的主动和热情表现得淋漓尽致?  愤怒、痛苦、委屈、鄙视、绝望让我几乎崩溃,我差点抄起台灯向冰柳砸过去,但我的全身却像被巫师施用了定身法术,一点儿都动弹不得。  我在软弱和无奈中苦笑。  噢!上帝呀,你知不知道,中国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年轻人用过春节一样的热情庆祝圣诞,他们之中很多人没听说过黄帝,没听说过轩辕,甚至没听说过孔子、墨子、庄子、老子,却以无限的崇敬对你顶礼膜拜,你是以平等博爱著称的神,可是到了关键的时候,你却也有私心偏爱,不然,你为什么会帮着那么多的外国佬抢走风华正茂的中国姑娘?让无数像我一样的倒霉蛋,空怀夺妻之恨,望洋兴叹?!  我终于说服了自己,当所有的怨怼和愤懑都成了多余的东西之后。我用最平静的语气对冰柳说:“祝福你们。今生今世,不管他年轻还是衰老,不管他健康还是病弱,你都要永远不变地爱他,和他在一起。”我从基督教婚礼上的新郎,转换成了牧师的角色。  冰柳愣愣地看了我好一会儿,眼神由意外变得愤怒,她冷笑了一声,点着头说:“我实在小看你了,你原来这么虚伪冷漠!”  我努力挤出一脸不以为然的笑,从那时起我才明白,有时候笑也是一种狼狈。我用笑掩藏起失败和屈辱,接受命运赐予我的孤雁失群的寂寞。  冰柳走了,像一枚疾飞的橄榄球,跃过大洋,径直投入了和她爹一样岁数的老教练的怀抱。  我最终以八堆的方式原谅了上帝,他老人家本来就不是东方的神,没人强迫你们趋之若鹜。你们追着赶着要唱诗、要做弥撒、要过圣诞节是一回事,上帝原本就是人家的上帝,这是另外一回事。&nbsp&nbsp

    爱情周期有多长7

    停职反省。顾名思义,就是不干活了,回过头去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  有生以来头一回,我用调侃的方式,去思考最严肃重大的问题。  生活里的很多事,你以社会学、人生观、道德标准、行为准则之类的理论高度去衡量它,就会陷入一个又一个的悖论,反过来你用1+1等于几的简单演算去评估结果,事情的脉络反而变得简洁又清晰。  不想再去理论那一拳的起因和是非,我现在更关心的是我眼前到底该怎么做。  难得糊涂 + 磕头告饶 = 保住饭碗 + 失去尊严  实事求是 + 拒绝检查 = 维护尊严 + 砸掉饭碗  一目了然,前一种做法是委屈加痛苦,其结果有得有失。后一种做法痛快加痛快,结果还是有得有失。  我的心情一下子豁然开朗,当然我能这么底气十足地选择“不食嗟来之食”,还有一个非常实际的大前提,那就是我有确实的把握,砸了这个饭碗,不吃这口窝囊饭,也绝不至于饿死,我可以另谋高就,我还有出国留学的后路。  我把一首革命烈士诗抄里的几句话写在纸上:“为人进出的门紧锁着,为狗进出的洞敞开着,一个声音高叫着,爬出来呀,给你自由……”  我把《我的自白》贴到了墙上,然后舒舒服服地坐在沙发里,打开了我的随身听,屠洪刚正在唱那首“剑在手,问谁是英雄……”  八堆来了,看了看墙上的那份正义宣言,挠着头皮说:“哥们儿,真打算死磕啦?”  我点头。  “够悲壮的。”  我笑了,八堆却朝我瞪起了眼睛:“别拿自个儿当根葱啦!我看你是屎壳郎上铁道,硬充大铆钉。你也不想想,真丢了饭碗你吃什么?”  “不知道,反正天无绝人之路。”  “你先说你会什么?上工地去扛水泥干得了吗?上饭馆去跑堂舍得下脸来吗?不是我看不起你,除了当大夫,你什么也干不了!”  “走到哪儿说哪儿,出国的留学生做苦力刷盘子的有的是!”  “行了,能刷洋盘子的人未必有勇气在家门口卖茶鸡蛋!你也是快三十的人了,还好意思让老妈供你吃闲饭?”  八堆把我问得张口结舌。  八堆从工作服的上衣口袋里掏出几张脏兮兮的纸,往桌上一扔说:“我就知道你这狗脾气!我替你写了一份,没你的文笔通顺,但保你过关。”  正说着,我们外科的女主任林秀珍敲门走了进来,她一脸阳光灿烂,一进门就朝我笑着说:“小颜大夫,辛苦了。”  八堆朝我挤了挤眼睛,又指了指他给我代写的请罪书,走了出去。  林秀珍朝墙上的宣言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摘下工作帽,把一头染成棕褐色的波浪长发甩散开来,用手指梳理着,坐进沙发。  “你们到底打算怎么处理我?”我问。  “你觉得怎么处理才算公平?”  “除了打人这一点之外,我没错。”我说。  林主任做了个很西化的动作,撇着嘴笑笑,端了端肩膀。然后用手示意,让我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我听说你母亲是位教师。”  “这也和打人的事有关吗?”  “当然,一般说来,知识分子家庭长大的孩子彬彬有礼,又都有点娇骄二气,你就很典型。”  “你的意思是说,知识分子家庭长大的孩子就不该打人?”我问。  “你父亲呢?”  “死了。”  “噢,对不起。”  我弄不清她的来意,但总不会是专门来聊家常的吧。  “小颜哪,现在没有别人,我想说说我个人对这件事的看法。打人的确不像是你这种身份的人做的事,可却打出了十足的男人味儿,我喜欢。”  真是活见鬼了,一个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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