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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的精神垃圾。我相信有了这项发明,心因性疾病就会大大减少,这样一来,就能有效地防止更多的人死于心碎。” 冰柳的脸色变得苍白:“你是在说往事难忘,还是在有意调侃我?” “我自己的问题早就解决了,我是在为广大的患者着想。你已经不当医生了,大概已经忘了‘心因性疾病’这个专业术语。心因性疾病是指由人类精神、情绪因素导致的疾病,比如抑郁症、躁狂症……” “够了!你不如直说,过去的就应该让它永远过去。” “难道你不是这样想的吗?” 冰柳端着咖啡杯子,苦笑说:“我也知道没办法回到从前了。其实这几年我也变化了许多。” “是呀!一天比一天老,连心功能都不如从前了,跑楼梯的时候,人会喘。” “我说的不是这个,不管是谁,青春只有十年。” “你在感叹曾经沧海?” 冰柳摇摇头,目光变得有点空,她指了指我的音响:“放首歌吧。” 我顺从地站起身来,把一张CD放进影碟机里。 春天的花开 / 秋天的风 / 以及冬天的落阳 忧郁的青春 / 年少的我 / 曾经无知地这么想 发黄的照片 / 古老的信 / 以及褪色的圣诞卡 遥远的路程 / 昨日的梦 / 以及远去的笑声 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 / 改变了我们 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 / 改变了我们 “这是罗大佑的《光阴的故事》,当年在校园里挺流行的。”冰柳说着,眼睛里变得雾蒙蒙的。 当一曲终了的时候,她站起身,走过来轻轻地抱了抱我,拍了拍我的背,然后无声地走了。 我的心一下子五味俱全,却惟独没有激|情。 不知不觉已近黄昏,我伸着懒腰走上阳台,夕阳的光线很柔美,把半边天涂上了一层暖暖的橘红。突然一注水滴喷射到我脸上,我扭过头去,隔壁的阳台上,邻家的男孩丁咚正举着一把玩具手枪对着我,一脸的惊慌。 “嘿,小淘气,你在干什么?”虽然不太熟悉,可我挺喜欢这个男孩,他那虎头虎脑的样子,有点像电影小童星方超。 丁咚的母亲丁安美从屋里走了出来,隔着阳台,笑着对我说:“颜大夫,过年好。”说着转过头去问丁咚:“怎么回事?怎么又把水喷到人家身上了?快,向叔叔道歉。” 丁咚歪着头,撅着嘴,一个劲地摆弄着手里的玩具水枪。 我赶忙解释说:“道什么歉呀,没事,我是跟他逗着玩呢。” 丁安美又朝我笑笑说:“真没办法,男孩子就是淘气,一天到晚不是惹麻烦,就是闯祸。” 她的话音还没落,小丁咚扬起手里的水枪,小脸涨得通红,跳着脚说:“你们大人不讲道理,我没闯祸,我是帮叔叔浇花呢!” 阳台的角上,有一盆盆栽的小石榴树,去年夏天护理不当,枯死了,之后就一直扔在那儿。我朝石榴树看了几眼,花盆里已经注满了水,还漫了一地,看来这小家伙还真卖力气。 我笑着对丁咚说:“傻孩子,它已经死了。” “老师说,种花不能缺水,只要天天浇水,它就会活着,一定会活着。”丁咚坚信不移地说。 孩子的天真单纯让我感动,我挪了挪花盆,对丁咚说:“叔叔错怪你了,是叔叔不对,叔叔不给这花浇水,也是叔叔不对,叔叔郑重向你道歉。” 小丁咚露出一对小虎牙笑了起来。  
黑Se情人节1
今天是情人节。 我病好了头一天上班,刚迈进医院的门诊大厅,就看见乱哄哄地围了一群人,都是医院里的医护人员和职工。站在人群中央慷慨陈词的,竟是八堆。 八堆说:“这可是件大事!医院申请贷款五百万,批下来了!” “不是说工会讨论的时候没有通过吗?” “嗨。您算说着了,工会的意见算个屁!不管什么事,到了节骨眼上,还不是上头说了算!” “这也难怪,谁家里没有家长呢?” 八堆拍了拍手说:“大家听我说,如今是法治时代,不是封建统治,大伙的事情应该大伙说了算。五百万不是小数目,他们借了钱,可到时候还债的是咱们。这事情得给咱们一个说法,去年刚刚全面装修过的房子,为什么还不到一年,又要大兴土木?” “对,得让他们说清楚。” “还用说吗?乘机捞油水呗!” “是呀,搅拌机一响,黄金万两嘛!” 一时间,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张院长一路小跑走了过来:“哎,已经过了上班时间了,都快回科室,迟到扣奖金,快走吧。” 人群没有散开。 “张院长,贷款五百万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在全院大会上公布?”有人开门见山地问。 “是呀,现在医院自负盈亏,又说连月亏损,借这么多的债,怎么还?” “现在已经发不出奖金了,还要借款,到时候连工资都发不出来,我们找谁去?” 张院长连连向大家做着手势:“先去上班,其他的事情会有时间向大家说清楚,走吧,走吧。有些人别有用心,大家千万不要听信谣言。” 人们陆陆续续地走了。 八堆拦住张院长问:“谁别有用心?谁制造谣言,你把话说清楚!” 张院长强忍怒气说:“好了好了,先去上班吧,要是再这么搬弄是非,我可按医院的管理条例扣你的奖金。” 张院长说完扬长而去。八堆朝他的背影“呸”了一口,朝我挤了挤眼睛,晃着膀子走了。 查完房,下完医嘱,科里的人又议论起那五百万贷款。手术室的刘护士长也在这儿,她一向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又是党员,这会儿也沉不住气了,一个劲地问:“定下来了吗?真的又要装修?” 医院去年刚刚装修过一次,装修的时候,也大张旗鼓地搞了一阵子工程招标,可那只是走形式。据说工程队早在招标之前就已经内定,后来有人揭出了真相,那个施工队的头头,是副院长某某的小舅子。 这个工程总共花掉了三百多万,结果呢,水管子漏水,墙壁开裂、掉皮儿,铝合金门窗变形,厕所的下水一堵再堵。总之,质量一塌糊涂。 奇怪的是,没有人追究工程质量为什么这么差,没有人追究当时验收的人为什么如此不负责任,反倒自认倒霉。如今又贷款五百万,重头再来。好一副财大气粗的气派。 为重新装修的事,院方在春节前曾经征求过工会职工代表的意见,遭到多数人的抵制,但现在,贷款照样批了下来,马上要以局部施工、照常门诊的方式大兴土木。 “听说要修建层流手术室,还要建最先进的ICU病房,这真是大好事,可这得多少钱呀?老百姓过日子讲究量入为出,现在医院经营已经是入不敷出,再贷这么多款,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刘护士长忧心忡忡地说。 在场的大夫护士也议论纷纷。 “护士长,您的观念也太陈旧了,如今的消费观念是花未来的钱,这是一种有自信的表现,装修一新,设备先进,技术一流,还怕挣不回钱来吗?” “医院可不是商店,病源人数、医药费、手术费、化验费都不会随着医院的设备条件水涨船高,到时候收入不会增加,却又负债累累,这么简单的道理,领导怎么会不考虑?” “我看他们是利令智昏,才会不顾老百姓反对,开着顶风船,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无耻者无畏!” 看来五百万的事,的确犯下众怒。 办公室里正一片乱哄哄的,护士小张探进头来对我说:“颜大夫,电话。”  
黑Se情人节2
电话是从附近的派出所打来的,说了半天我才闹明白,他们是让我去派出所领人,领一个叫冯彩云的女人。 我赶到那个派出所的时候,冯彩云正衣冠不整地站在民事科的办公室当中,叉着腰大喊大叫:“凭什么让我给她出医药费?是她先打了我,要说错也该各打五十大板,你们处理不公我要上诉。” 冯彩云穿了一身黑,披了个血红的毛披肩,已经弄得泥一块土一块。她那张被怒气挤歪了的脸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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