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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的情人别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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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的情人别见面 第 1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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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小妮吧,我要出去办点事。”  冰柳临走,我把明天就进隔离病房的事跟她说了,她愣在门口半天没说话。  我们相对沉默了好久,屋子里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寂静里的黑暗,营造着一种类似生离死别的气息。冰柳走了过来搂住我,在我的耳边轻声说了句:“多加小心。”  冰柳走出去的时候没有回头,但我看见她掏出纸巾擦眼睛。  我上了楼,康小妮站在房门口迎我,见了我,她微微一笑说:“我知道你来了,我等你好半天了。”  她的精神状态已经好多了,脸色也开始红润了一点儿。  “冰姐走了?她去哪儿了?”康小妮问。  “她说去办点事。”  “她是去看老K。”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我还知道老K很爱冰姐,可冰姐爱的却是你。”  我笑笑,走到饮水机前去接水。康小妮从我的身后,死死地抱住了我,她把脸贴在我的脊背上。我说不出话,也不能动,一任康小妮抱着。  其实我的内心远没有外表这么平静,欲望的冲动从心底一阵阵地袭来,但掺杂了太多其他的东西,让我没办法冲破理智的限制,走向放纵的空间。我不敢转过身去,不敢和康小妮的渴望面对面。水从饮水机里流进杯子,又溢了出来,我却愣愣地视而不见,任它流了一地。  康小妮松开手,用幽怨的目光看着我说:“我知道,不管冰姐嫁给谁,她都是你惟一的苹果,我也知道,你从来没打算过选择我。但是我不管,今晚,我要你爱我!”她拉着我的手,把我引向那张窄窄的单人床。  “不,不行。在这里……”  康小妮抱住了我,把身子和我贴得紧紧的,像跳拉丁舞似的,一下一下地碰撞我。骤然间,周围的世界隐没了,只剩了这个倔犟的小妖,我像是被她施了魔法,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随着她的舞动张扬起来。  像是在梦里,窄窄的单人床,拥着我曾经的土家族新娘,生命的火花在瞬间明明灭灭,情感里层的海洋潮涨潮落。  康小妮从未有过的柔顺却依然火热。我忘乎所以地吻着这霸道的小妖,她却突然爬了起来,跪在床上,双手捧着我的脸说:“让我好好看看你。”  她用手指沿着我的额头划到鼻尖上,又划到我的嘴唇。我闭上了眼睛,任她的手指在我的脸上巡行。突然有一滴温热的水珠滴到了我的脸上,康小妮哭了。  “你们的儿子一定比你还英俊。格利高利的鼻子,施瓦辛格的下巴。”她突然没头没脑地说,印象当中,她好像曾经对我做过这样的评价。  “我儿子,真是天方夜谭。我哪儿来的儿子?”  “会有的,你和冰姐的儿子。”  “开什么玩笑,她现在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  康小妮摇摇头问:“等你成家了,还会想起我吗?”  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智力测验题,我想了一会儿才说:“其实每一个人的生活经历都是不能重复又不能忘记的,它们就像一个生活的副本,即使你不想打开它,它也会永远完好地保存在你的硬盘里。”  康小妮闭上眼睛,仰起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谢谢!今生今世我也许再也见不到你了,可你是我这一辈子最爱最爱的人。”  “今生今世?什么意思?”康小妮的神色和她说的话让我有点恐惧。  “你放心,我不会走辛杰的路,就算我掉了胳膊,没了腿,我也会好好地活下去!”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我要走了,去内蒙,我爸爸来电话要我去他那儿,我的继母也欢迎我,她是一个非常善良的蒙古族女人,我头一次见她的时候,就能感觉得出,她爱我爸,也爱我。”康小妮笑着说,眼泪却从她的眼里不断地流出来。  康小妮能有这样一个圆满的归宿令人欣慰,但不知怎么的,听说她要走,惜别的恋恋之情,立即隐隐地浮了出来。  “那就祝你一路平安吧!”我说着,轻轻地把康小妮脸上的泪慢慢吸干。&nbsp&nbsp

    不再为一个人心碎6

    得知我翌日就进隔离区,母亲的反应出人意料的平静。  整个一晚上,她一直陪丁咚画画,没跟我说一句话。  丁咚用蜡笔在纸上画了两只长腿、红嘴的仙鹤,一大一小。一看就知道他画的是他妈妈和他自己。  母亲哄丁咚睡着之后来到我的房间,她在床边上坐了下来,拉着我的手,长长地叹气。  “妈,你放心,我们现在有最好的隔离设施和隔离衣,不会有事的。”  母亲点点头。  我已经很久没这么近、这么仔细地看过母亲了,她的白发又多了。由于担忧,她的脸显得比平时温和了许多。  在我整个童年的记忆里,从来没有感受过母亲的温情。我说过,她严厉有余,慈爱不足。但此刻,她却用一种真正母亲的方式,流露着自己的感情,这让我有点陶醉,甚至有点受宠若惊。我握着她的手,傻乎乎地看着她,竟然想不出说什么来宽慰她。  “对不起,我的感情太自私了。”她忽然说。  “你是说你一向对我很严厉?我知道那是为我好。”  母亲目光慈祥地摇了摇头。  “我很少在你面前提到你父亲,我一直对你说他死了,那是因为我恨他,有时候,我甚至把对他的怨恨迁怒于你。对不起。”  “他……没有死?”我惊讶地问。  母亲点点头:“他现在在美国,这次为你出国留学提供机会的就是他。”  母亲的话太让我意外了。我实在不相信哪个女人能像她这样,把怨恨和秘密埋在心里,二十多年守口如瓶。  “他也是个医生,你不到一岁的时候他就走了,为了出国深造,毁了家庭,不择手段,我恨他。我一直希望你能做个有责任感的男人,我不希望你像他那样。”  我很想知道父亲为什么离开我们,又是怎样的不择手段,但我不敢追问,我不想再去碰母亲心上的那块伤。  “也许人老了会变得宽容,现在,我原谅他了,而且还多了一点理解。”  “妈……”我想说,我希望他们这样。普天下的儿女,谁不希望自己的亲生父母彼此和和睦睦?哪怕是不再生活在一起了,也不愿意他们相互憎恶。  “他又成家了吗?”我问。  “他离开我们之后很快就又结了婚,就是那个女人带他出了国,他才有机会读了博士,成了专家。”  “后来呢?”  “他们的婚姻维持了不到两年,没有孩子。和那个女人分手后,你父亲一直独身。他曾经来信向我表示过歉意,说他自己生来就是一个不该有家庭,不配做父亲的人,他的生命属于医学。这些话曾经让我气得发疯。可后来,我却渐渐地认同了。”  “他真是个特殊的人。”我惊诧自己竟然有这样一位个性张扬,敢于主宰自己命运的父亲,我也暗自遗憾他怎么没把他的棱角遗传给我?我不知道他长得什么样,但我相信他一定比我酷得多得多。  “实际上,你的外祖父,你的舅舅也都爱事业胜过爱家庭、爱孩子,或者说他们爱更多的人甚于爱家人和自己。只不过你父亲的做法更偏激、更极致。”  这一刻,我被母亲的胸怀和深刻所震慑。她竟然比我更懂得医生二字的分量。有生以来第一次,我从心底里对母亲,对这位老教育工作者心悦诚服。  “你就要进隔离区了,我知道很危险,可谁让你是医生呢?做医生本来就和其他职业不一样,从你选择了这个职业起,你就已经属于更多的人了。我只希望你多加小心,平平安安地回家。”  母亲的话让我惭愧,我甚至觉得自己不像生长在医学世家里的医生。这么些年以来,我始终徘徊在女人和男人的困惑里,整天想的是热恋、失恋、艳遇和结婚。不是故作潇洒,就是无病呻吟。总之,在我生命二十八年中的三百多个月份、一万多天的日子里,我一直都是只为自己活着,为自己高兴,为自己悲伤,为自己喝彩,为自己迷茫。  我忍不住哭了,很难堪地哭了。这点,也一定不像我的父亲。  这一夜,我辗转反侧,直到黎明时分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我梦见了外祖父,一个白胡子的瘦老头,他拉起我的手看了又看,点头说:“好一双天生做外科大夫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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