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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的情人别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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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的情人别见面 第 12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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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秀珍的事你听说了吗?”八堆问我。  “不就是又钻营到一枚奖章吗?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这几天还没上班,所以没听说,这一回林秀珍可要原形毕露了。”  “什么事?”  “这事可闹大了,就算她有三头六臂,百变神通,这一回也没法再把黑的说成白的啦!”  去年十月份由林秀珍主刀做的一例直肠癌手术,病人在术后一直腹痛,来医院找林秀珍复诊多次,一直被认为疼痛是由于手术后肠粘连所致。  后来,病人的症状越来越重,四处诊治,终于在市里一家大医院拍片子查出,可能有手术纱布遗漏在病人腹中。  如今外科手术中使用的纱布,全都经过高科技处理,在棉纤维中夹进极细的金属纤维,这样做就是为了万一出现手术中纱布遗漏在腹腔的情况,拍片时容易发现。  病人已经再次做了开腹手术,取出了那块10×10公分的纱布块。手术中有特请的外院专家在场,还有专人对手术过程做了录像。  八堆说:“听人说,张院长在非典中指挥得力,要升任到三级甲等医院去做院长了,林秀珍如果不是出了这档子事,很有可能会提升正院长,这一下,没戏啦!这就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说着唱起了京剧:“湛湛青天不可欺……只是来早与来迟……”  “你的盖头掀得怎么样了?”我问。  八堆的神情严肃起来:“据可靠的消息,上面要派工作组下来了。”  “好,工作组一来,我就把那五万元回扣上缴。到时候,你给我做个旁证。”  “只是……”八堆有点迟疑地看着我,眼神有点沉重。  那眼神让我想起了恋爱角失盗事件。我的直觉告诉我,八堆就是那件行为艺术作品的策划人和制作人。  八堆果然说:“你从一开始就批评说,这事情做得不够光明正大,缺乏法制观念。你说得不错,到底是比我多喝了几年墨水,不像我这么有勇无谋,不过我还是不后悔,还是那句老话,丢一个卒子杀他个车,值了!”  八堆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等我把家里的事情料理料理,我就去自首,这一进去,至少得三五年。不过我偷来的那些证据,足够那娘儿们喝一壶了!”他说着嘿嘿地笑了两声,笑得我心里不是滋味。  “我要是折进去,你得帮我照顾我妈、我闺女、我媳妇还有枣枝儿……”  八堆脸上的笑意全没了,两滴大大的眼泪从他的眼眶里迸了出来。  这一刻,我不敢再用“粗人”两个字来定义八堆,他的眼泪流出了风萧萧、易水寒的悲壮,他在我眼里更像一个用心、用血、用命,用夸父追日般的热情与执着创造艺术的超人奇才。  和他相比,我身上明显地具备中国许多知识分子身上的通病:见微知著,却明哲保身。你把这种特质理解成忍辱负重的韧性也行,理解成委曲求全的自私也对,或者说得更玄乎一点,是中国人的集体无意识。&nbsp&nbsp

    又见青春已白发4

    上班的头一天,瞿霞不在,看我里里外外地找人,郭腊梅走过来说:“颜大夫,找谁呢?是不是在找瞿霞?”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  郭腊梅说:“她这两天忙着搬家。”  “搬家?”  “是呀,她和她丈夫复婚了,要搬回她婆家去住了。”  “好,这样一来,总算太平了。”我说。  “好什么呀?她丈夫出车祸成了植物人,她婆婆急得脑出血,瘫在床上。大伙都劝她千万别去跳那个火坑,可她就是不听,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越来越傻,越来越缺根弦儿。”  “我能理解,她这个人从来都是为别人想得多,为自己想得少。”  “可那也得分人呀,她婆婆和她丈夫那么恶,差点没把她挤对死,对这样的人发什么善心?换成是我,活该,都死了才解气!”  “喂,可别把话说得这么恶狠狠,当心找不着婆家哟。”  郭腊梅笑了,朝我撇了撇嘴。  那天下班后我到瞿霞的住处去了。房里一片狼藉,她正忙着把一些零碎的日用品打包。看见我来了,瞿霞微微有点吃惊。  “听说孩子的父亲出了点事?”我尽量把话说得委婉,避开了车祸之类的字眼。  瞿霞平静地点点头:“非典的时候,公司里不上班,他带着他的未婚妻去十渡野游,路上,车翻了。”  “还有恢复的可能吗?”  瞿霞摇摇头。  “听说孩子的奶奶中风了。”  瞿霞没做声,黯然地低下头去。  “我理解你的为人,可你也得为自己想一想。”  瞿霞又摇摇头。  “他的未婚妻呢?既然互定终身,她怎么能甩手不管了呢?”  瞿霞还是不做声。  我拉住她的手说:“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心地最善良的人。”  瞿霞把手从我的手心里抽出去说:“颜大夫,你把我想得太好了。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没那么无私,没那么崇高。其实我答应和他复婚,也是出于为自己为孩子的考虑。”  “可他……”  “你是说,他已经成了植物人,不会再向我提任何要求。是,要我复婚是他妹妹提出来的。交换条件是,两个病人的生活费和医药费都由她担负,孩子的生活费、将来的教育费她也负担,而且那套房子的产权,也给我。”  我有点意外,在我的印象中,瞿霞从来不是这么重物质的人。与此同时我还惊异于她的率直。  “你是不是认为我有点世俗?没办法,人首先得活着。我可以受苦受穷,可我不愿意让我的孩子从小生活在贫困里,我不想让他从小就自卑,觉得事事不如别人。”  瞿霞说着,扑进我的怀里,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大声地哭了起来。  为瞿霞的事,我一连几天都闷闷不乐,可怜的无花果,已经日益憔悴,而我却爱莫能助。&nbsp&nbsp

    又见青春已白发5

    冰柳说我虽然康复出院,但精神上却还处在一种亚健康状态,为了让我真正轻松起来,她常常邀我一起去三里屯的酒吧,喝杯酒,聊聊天,听听音乐。我几次向她问起浪人老K的消息,她总是淡淡一笑说,他那个人不超凡,但已经脱俗,他属于另一种生活,他走了。说得我疑窦丛生,莫衷一是。  冰柳还带着她美容院的员工,把我的住处重新装修一新,收拾得和当初要结婚时的样子一模一样。她摘去了我贴在墙上的所有球星照片,她说她不想让我总在一个“伤心十二码”的磁场里生活。不过她也没有把我和她的合影挂到墙上去,而是从网上打印了几张工作中的钟南山,镶在一个自制的大柳条相框里,挂在客厅正面墙上最显眼的地方。她说这也是按我的意思做的,因为我说过,在我的心目中,这位老学长已经超过了一切明星偶像。  又是一个周末。  冰柳从一早起就来到我这儿,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忙碌得像个真正的家庭主妇。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冰柳里里外外地团团转,忽然好像又有了点家的感觉。但我的心里总藏着一个疙瘩,那就是浪人老K。老K说过他暗恋了冰柳十年,他已经宣言,他要冲上去了,而且我知道那一阵子冰柳已经在感情上接纳了他。这种困扰让我进退维谷,每逢和冰柳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像个麻烦的第三者。  这一天,我收到康小妮寄来的五千块钱和一封信,还收到浪人老K的一封电子邮件。  康小妮的信中说,五千块钱是偿还她借的债。她说她现在终于安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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