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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拿的什么玩意儿?”张辉问。
“不知道,估计是那个小子掉的。”高闯把东西随便塞在上衣口袋里,抬头四处看看,见那几个藏族人都没了踪影,想还给人家也不知道还给谁了。
“你是打算拾金不昧,当个活雷峰呢,还是当你的黑心贼,私密了去。”张辉又问。
“我谁也不当。咱们先逛逛,淘换点儿玩意儿。然后在这附近吃个饭,如果这东西很贵重,就会有人来找,如果不那么重要,我就拿回家去烧火。”
“看那几个藏佬你追我赶的,说不定是宝贝呢,拿来看看。”
“这儿离东站那么近,也说不定是赶火车的。”高闯不让老友好奇下去,率先走入了人群之中。
他们在古玩街上转悠了大半天,也没见有人回来找东西,于是干脆各回各家。高闯到家时发现门上贴着花想容的留言,这让他稍稍开怀的心胸又郁闷了起来,看也没看就把纸条扔掉了,躺在床上回想着上次失败的事情,心情更是恶劣,也没脱衣服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直到他连饿带冻地醒过来。
他原来的旧居在一栋老旧楼房的二楼,阳台没封,此刻黑灯瞎火、窗子大开,虽说是四月了,夜风还是很凉。他懒得动,瞄了一眼对面墙上挂的夜光表,十二点十五分,心里想着这时候只能去路边的小摊子吃沙锅系列或者吃羊肉串了。而正在这时,只有钟表的滴答声响着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了磕动声,哒哒哒的特别清楚。
高闯吓了一跳,心想这是什么动静,好像是谁哆嗦着上下牙打架一样,细一听,就来自床对面的书桌上。他没动,也没怕,静静地沉默在黑暗里。在海上那么多年了,什么怪事没遇到过,今天不管是闹鬼还是有贼,他一动不如一静,先看看再说。
一阵香味从窗子外飘来,没有妖异之气,闻来很令人陶醉,似乎是藏香。而随着香味越来越多的灌进他的屋子,桌子上的敲击声也越来越大,让高闯都感觉到了那声音中有一丝焦急之意。他这才想起,桌子上除了他自己的东西堆做一团,还有今天他在沈阳道捡的那个黑油布包。
他已经打开布包看过了,里面是一个木雕的脑袋,连着一个脖子,黄澄澄油亮亮的,不知是什么木头雕刻而成,雕功极其粗糙,没有一点工艺价值,木质看来也不怎么珍贵,只是那块黑色油布的最里端和木头脑袋是连在一起的,看起来好像是木头脑袋上长出的头发。
还有,这颗木头脑袋的面容凶恶,一双眼睛却十分怪异逼真,由两块不知什么玩意儿的黑色晶体制成,乌沉沉的反射不出任何光线,当时让高闯想起了能吞噬一切物质的太空黑洞。
第四章月光宝盒?!(上)
高闯还是没有起身,但略微侧了一下身子,好方便看到桌子的全貌。
月光下,那个黑油布包像通了电一样抖动着,因为高闯刚才翻看的时候,外层的油布没有裹紧,只松松的随便一缠,所以这时候看起来,好似一丛头发在桌面上跳来跳去,看得人心里麻麻的。
正当高闯担心这东西会不会掉落到地上的时候,窗外传来一阵琴声,有点像二胡,但又不是,风格比较少数民族。而琴声一响,那东西就跟吃了兴奋剂一样,忽悠一下子竖了起来,急不可耐地跳落到了地上,滚了两滚。但琴声一停,它又不动了。
高闯这个意外啊,没想过自己竟然无意间得了一个灵物,管他是吉是凶,反正是有灵性的。而这时,窗边影子一闪,一个全身黑衣的人灵巧地跳了进来,落地的声音非常小,看来有点功夫,若不是高闯正好醒着,可能都不会意识到有人闯入。那人一进来就猫下了身,很是警惕,而第二个人和第三个人也悄悄从客厅的方向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显然是从未封的阳台进来的。
用脚趾头猜也知道,这几个人肯定是为了这个奇怪的木头而来。一来,他在中国呆的时间不长,也没有仇人;二来,他这房子是父母留下的,除了他吃饭的家伙,也没带回任何贵重的东西,算得上家徒四壁;第三,这几个身手不错,不是普通的贼;最重要的,他们进来之前的藏香和藏乐,还有他今天遇到的藏族人,都说明他们是为何而来!
高闯眯上眼睛,生怕来者目力好,看得见他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的微光。只见其中一个人跳到床边看了一眼“睡”着的高闯,判断他没有被惊醒,就又跳回到窗边,对着楼下一挥手。
琴声起,地板上的木头像是呼应一样,又跳了起来,砸得水泥地面啪的一声响。那三个人中有一个惊喜的轻笑了一声,立即探身去抓。此时,高闯看准机会腾身而起,一脚踹到那个人的脸上,当场把他踢到了门边,撞到门框上,晕了过去。然后趁其余两个人还没有反应,一脚狠踢向左边之人的膝盖侧弯处,双手横向一扣一带,反身锁住窗边之人的咽喉,随着咔嚓一声轻响和一口倒气之声,一人的膝盖骨断了,躺在地上轻声呻吟,另一人连气也喘不了了,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的时间,房间内的危机就被他解除了。
“别动,否则你的喉骨就全碎了,包你一辈子说不出话来。”他低声威胁着,同时向窗下一看。
他住的是就要改造的旧楼区,卧室这边的楼下是一个破旧的存车棚,他身在二楼,所以看得清清楚楚,车棚边站着一个身穿藏服的人,四十来岁,长得一般,但眼睛闪亮得出奇,很有神采。他手里拿着一把琴,半米多长,圆柱形,果然有点像二胡,但又不是,刚才的藏乐正是他所弹奏,而且看样子是这群人的头儿。
手中钳制住的人奋力挣扎着,力气挺大,可高闯从十六岁就在船上工作,锚链、盘锁、缆绳,各种死沉死沉的货物,一搬就是十几年,早就锻炼得力大无穷了,所以那人挣扎了半天也没有用。
“楼下的,你有没有公德,半夜三更来闹!”高闯对着楼下骂了一句。
那人不说话,似乎很意外高闯说话,愣了一下后,突然坐在地上又拉起琴来,调子不像刚才那么悠扬,而是尖锐急促,外带一点阴森,好像有许多不干净的东西被这琴声招来。
高闯不由得双手一松,下意识地想要堵住自己的耳朵。被他钳制住的人趁机挣脱了开,唰地亮出一柄藏刀,凶猛地扑了过来。
高闯一闪身,脚下一勾,把那人闪倒在床上,一掀被子就把他蒙在里面。那人扑得太狠,所以被缠得也紧,一时没有起来,高闯伸手就去捡还在水泥地上的灵物,可才一弯下身,脚下就一紧,原来是那个一直躺在地上,膝骨碎裂的人抓紧了他的脚腕,用力一掀。
他的腿是很稳很有力的,但那个人力气也很大,果然是吃生肉长大的,生猛得很,虽然没有掀倒高闯,却让他一趔趄,没有拿到近在咫尺的灵物,而此时扑倒在床上的人也已经爬了起来,挥刀再次砍向他。
房间小,近距离格斗本来是高闯的强项,可此时他一只脚被趴在地上的人抓着,没办法移动,身体也已经退到了桌边,眼看避无可避了,他在桌上乱摸的手,碰到了一把水果刀。
水手都爱玩刀、玩飞镖,高闯也不例外,而且他的准头超好,赌飞镖赢过不少钱,所以他想也不想的拿起小刀,向来人直掷过去。一声闷哼,一声金属落地的声音,满以为危机暂时解除,但没成想被他踹晕的那个人也醒了过来,悄无声息地窜到他背后袭击,害得他又浪费了一个肘击才解决。
右手一扫,把桌上的暖瓶扫落在地,连热水带暖瓶全招待了地上的这位,待脚下一松,他已经拿起一只钢笔,轻刺在那个一只手腕上还插着水果刀的人的颈部动脉上。
“你他妈的,要东西不会好好说嘛,把我这砸得一通乱,你说我还能给你吗?”高闯有点发火,“这两个暖瓶还是我爹妈留给我的,老东西了,我准备一代传一代的,现在的东西都什么质量,再上哪买这么磁实的去!”
对方被他逼得动不了,嘴里骂出了一串藏语,也听不懂是什么。高闯正思量着怎么办时,就觉得一阵小风迎面吹来,接着听到一声咔哒的脆响。
这风和这声音他太熟悉了,意识到有人悄悄潜入,并且把枪上膛了。高闯心念一闪,一把掀翻铁床,一矮身坐到地上,右手摸起一把亮闪闪的消防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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