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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又没有做错事,心虚什么,昂首挺胸瞪向高闯。
“别这样站着,你的身体只有我能看,下回给你买个大袍子穿。 ”高闯冷哼了一声,一对土匪一样的眼睛四处乱看,生怕有人看了花想容,抢了他的专利。 在他凶狠目光的扫射下,几个看热闹的人立即避开了眼睛。 除了那个阿拉伯人。
现在距离近了。 高闯看清了这个阿拉伯人的面容,他不得不妒忌的承认。 这个人长得比他帅。 明明是阿拉伯人,轮廓却深得像雕塑,没留着当地男子常见地胡子,还长了一双蓝眼睛。 整个人清爽整洁,神秘优雅、还带点英姿勃发的劲儿。
再看周围,到处是断墙残壁,好像打过仗后留下的遗迹,和霍尔木兹富裕的街景极为不符。 整整一片空地上,除了马就是马车,有各色的马贩子在和客人讨价还价,显然这个马市非常大。 那些阿拉伯马身高腿长,有的非常神骏,就像面前这个阿拉伯人地这匹黑马,一看就是千里良驹。
这个人真恶劣,自己有了这么好的马,却还来惦记他的女人。 花想容是他的,谁敢伸出邪恶的爪子,伸左边,斩左边、伸右边,斩右边、伸两只,斩一双!
“这个人是谁?”他像个捉奸的丈夫审问自己的妻子一样,语气愤怒地问。
“阿拉伯名子很长啦,简称就是阿斯吧。 ”花想容看高闯不像是有理智的样子,不敢激他,只得老实的回答,“他是霍尔木兹最大的马匹商人,我找他是为了谈生意。 你也知道,郑大人想要带一批马回到金陵。 ”
“为什么让你来买马,你又不懂!”
“这你要问郑大人哪。 ”花想容生怕他当场发飙,胡乱解释着:“现在天也晚了,咱们先回船吧。 ”说着又回头和阿斯解释了几句,就拖着高闯离开。
高闯本想不走,无奈花想容死拉着他不放,他生怕太过用力会伤了她,只得恋恋不舍地离开马市,不过他这回恋地是阿斯,很想和他大打一架。
一路上,他不管身后那些跟随保护花想容地随从背地里偷笑,沉着脸往前走,好像别人欠他八百吊钱似的,看谁都不顺眼,也没注意到花想容要一溜小跑才跟得上他,等到了码头等船时看到她满头大汗,又觉得过意不去,可惜不能马上抱着她安慰一下。
到了船上,他一头扎进花想容地房间,连避嫌也顾不得了,坐在床上发脾气,“以后不许你再去和那个油耗子谈生意。 ”
“为什么叫人家油耗子,阿斯明明是马商。 ”
“这边不是产石油吗?他不是油耗子谁是!”
“是郑大人――”
“你还别拿郑和压我,就是朱棣亲自来,我说不行就不行!”
“嘘,你小声点。 ”花想容冲上一步,伸手按住他嘴,“你小声点啊,郑大人和皇上的名子你就这么直呼,当心被拉去军法处置。 ”
她柔软的掌心贴在他的唇上,就像有一股清泉直注入到他心里一样,一直燃烧个不停的怒火瞬间熄灭。
“心疼我吗?”他含糊地说着,伸手拉她入怀,深深的吻了上去,感觉着她柔软的身体,纠缠着她香滑的舌头,高闯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让他从意乱情迷中突然清醒了过来,就像在火热的身子上放了一块冰一样。
“你怎么会阿拉伯语的?我以前怎么不知道?”
“我――新学的。 ”花想容整理了一下衣服,坐得离高闯远了一点,显得有点心虚。
高闯是多敏锐的人,一下子发现事情不对,追问道:“才一个月就会说了?是,我家容容是天才,可这也太快了点。 难道,你有老师?”
“把你扔到阿拉伯人中,一个月来天天听,天天说,就算不会写阿拉伯文字,也能说点口语了。 你没看我是连比划带说吗?这样别人才会懂。 ”
“我倒是看那个油耗子很体贴,和你说话语速很慢。 ”高闯怀疑地看着花想容,回忆她和阿斯相处时的样子,感觉他们不像是初认识的。 花想容实际上是个矜持的女人,能让她有说有笑的男人,一定不是陌生的。 再说他们说话的模样也不像是单纯的买卖双方,倒像是彼此欣赏。
女人他是不太了解,可他自己是男人,知道男人的眼睛如果这么看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
“和他做生意多久了?”他问。
花想容感觉到他强大的压力,支支吾吾地道:“也不是很久,是从郑大人决定买马――呃――还早些,比较早,应该说是最早――从下船第一天――就认识了。 他是伊尔汗王介绍的――类似于导游,做生意的事多亏了他――这儿的话,也是他教的。 ”
她想隐瞒的,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而是不想让他丧失理智。 男人总是小气的,而她爱的这个似乎更小气,她不过是和阿斯神态轻松的说几句话,还是讨论马的,他刚才却气得要杀人似的。 可是他的眼光如此可怕,她说不出谎话来,话一出口不知道有多么后悔,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那不就是一个多月了?”高闯的怒火又起,“我说这一个多月,我连你的影子也看不到呢,原来是和这个什么阿斯在一起。 ”
“不是在一起!”花想容慌忙解释,“不过是谈谈生意上的事,后来他教一下我阿拉伯语,我向他打听一下当地的风俗和文学艺术品什么的。 你知道的,我喜欢这些东西。 真的没有什么,开始的时候马欢都在场的。 我――”她停了口,因为发现越说就越错,现在闹得好像是她背叛了他似的。 可是老天作证,她是那么爱他,只是他又有多爱她呢?
高闯不说话,心里忽然觉得有些悲伤。 是吗?他们在一起有很多话题吗?她和他就没有共同语言吗?也是,她是双料博士,从小受过良好的教育。 而他呢,十六岁缀学,一直在船上混,粗野、低俗,从不会体会女人的心。 他究竟有什么优点可以留住她?用力想上一百年,在他身上似乎也找不出一点优点来。
可是,要他放弃她吗?那绝对不行。 哪怕他是山大王,他认定了她,就算用抢的,也要把她抢回来!。.。
第六章 难以回答的问题
第六章 难以回答的问题
“从明天开始,我不跟着你,不许你下船。 ”他恶狠狠地说,“郑和那儿,我去说。 从今天起,不许你和那个油耗子再说一句话。 ”
看着他恶劣的神气,花想容有点火了。 她什么也没做,却一直像个受气包一样给他解释、道歉,就差给他跪地求饶了,他还想怎么样?再说,人家阿斯没做错什么,凭白无故就不理人了,怎么和人家交待?这是对待朋友的态度吗?
“不行。 我做事情一向有始有终,哪有做到一半就甩手的道理。 人家阿斯又没惹到你,你别对人家那么大的敌意。 反正还有不到一个月咱们就要离开了,你担心个什么劲儿。 ”
高闯听她里外里就是不肯和阿斯断绝来往,口不择言地道:“你是去做事还是去谈情,笑得那么甜,我怎么没见你对我这样笑过,难道你非要我宰了那个阿斯,你心里才痛快吗?”
“高闯!”花想容气坏了,“我和阿斯清清白白,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你当我们是你和云想衣吗?眉来眼去,临走还要送物表情――”她住了嘴,因为觉得自己这么说太过份了。
高闯心里一紧,苦笑道:“原来是因为这个。 你不开心,为什么不和我说,那天我说要把香囊扔了,你又假装大方,要我留着干什么?没错,云想衣是对我有意,可是我从来没对她好过,一直想着你。 你现在还为这事发脾气,为这个去和个油耗子相好来气我?”
花想容瞪着他,一个字也说不出。 他居然怀疑她吗?难道她在他心中就是这样水性杨花,才一个多月就会移情别恋?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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