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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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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炼师 第 1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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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绝对不能!

    怎么办?怎么办!明天,也许,省检察院的人就会如同王治浩所说,真的过来抓人了。到时候,工作没了,名声没了,一切都没了!

    活着,那还有什么味道?

    方向前心里焦虑至极,在天台上来回地踱着步,借着一道闪电,他看到了天台地面的一堆西瓜皮,那还是他上午时偷偷一个人上来吃剩下的。

    当时是何等惬意的心情,现在又是何等的颓丧与烦躁!

    干他娘!方向前粗口一暴,抬起脚一脚将一块瓜皮踢向了夜空,心情随之轻松了几分。又抬起脚,又一块,再一次抬起脚时,一道闪电伴随着轰隆的雷声忽然响起,好一个大炸雷,惊得方向前微微一愣。

    这一愣之机,脚面失了准头,好死不死的,正好踩中了此块瓜皮,随即,方向前重心不稳、身子失控,直向后摔去。

    方向前心里一揪,连忙伸手四处去抓,却是空空如也,天台边缘并无半点可抓拿之处。其整个身体诡异地划出了一道弧线,不偏不倚地倒向了天台之外……

    “啊!”方向前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

    快速下坠的失重感顿时令方向前彻底绝望,我靠!我……死了!

    随即,脑海中再次闪现出夏露那面含古怪笑容的倩影。

    ……

    ……

    痒,很痒啊。

    方向前开始在瘙痒处抓挠,手、胳膊、腿、脸……

    挠着挠着,方向前睁开了双眼,夜空晴朗,皓月当空,月明星稀。

    我这是在哪儿?天堂?地狱?

    我死了吗?

    方向前扭头左右看了看。不对,这不还是在省国税局的大院里吗?眼前矗立的,不正是自己每天出出进进、只是为了去赚取一点儿微薄工资的那幢大楼吗?

    我这是在哪儿?方向前再一次地问自己,使劲地动了动身体,准备坐起来。

    “哎哟,哎哟……”身体下却传出了一个人痛苦的**声。

    腾地一下,方向前坐了起来,扭头一看,我靠!原来自己身下还压着一人!借着明亮的月光,方向前发现,这位“不幸哥”竟然是一位中年男子,就这么四仰八叉地躺在花坛里,而自己刚才正好是躺在他的身上。

    难怪感觉后背很暖很舒服。

    不会这么巧吧?自己跌下来后,正好砸在他身上?方向前禁不住仰头看了看楼顶。

    “大叔,大叔,你还好吧?要不要去医院?”收回向上的目光,方向前重新蹲下身子关心地问道。

    随即,他意识到,自己这不是说的废话嘛,被一大活人从23楼坠下来给砸了一下,你但凡只要是有点儿胎教的智商,你自己个儿想想,怎么能不去医院!

    一念至此,方向前连忙掏出手机准备拨打120。

    “别,别……我不用去医院。”那人奋力地挥着手说道。

    见他还能讲话、还能动弹,甚至还能挥手,方向前心里稍稍安稳了几分。

    扶那人坐起来,方向前发现,在那人胸前,似乎是有着一些已然破碎了的玻璃渣滓。可是,自己这一趟下来也没打破什么玻璃嘛!方向前再次扭头看了看大楼。

    那人看着这些被方向前从自己胸前扫落的碎玻璃渣滓,却是一幅欲哭无泪的样子。

    “快走,快走!赶快离开这儿。”那人努力想自己站起身,却痛苦得**了起来。

    ……

    最终,在那人的坚决坚持下,方向前终于放弃了送他去医院的打算,又问不出来他的住址,方向前决定,哎,也只好是暂且将他扶到自己家里去住上一晚了。

    一路扶着那人走出大院,来到了马路边等出租。

    那人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嘎巴嘎巴嚼碎咽下,长长舒了一口长气。却不时回头张望,一副魂不附体、胆战心惊、着急忙慌的样子,其一只手里,一直还紧紧拽着一只皮箱。

    又是皮箱!方向前的心再次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揪了一揪。

    出租车终于来了,方向前小心地打开后车门,先将那人慢慢扶了进去,自己跟着再轻轻地坐了上去,关上了车门。

    “去哪里?”司机大哥一脸疑惑和警惕地扭头看着方向前。

    清晰地说了自己的住址,车子启动。

    其实方向前住的地方离此地也不远,就在前方六、七百米处的一条小巷子内。

    下车时,方向前再次小心地将那人搀扶了下来,用一边肩膀小心地架住他,然后掏出一张二十元的钞票递给司机说道:“谢谢,不用找了。”

    出租车轰地一下启动,行进间,司机小声地在心里暗骂着:“今晚真是活见鬼了,碰到这么一个特能装逼的神经病!明明一个人坐车,还楞是要摆出一幅搀扶别人的样子!好在老子不信邪,哼!真要碰上一胆子小的,还不得给你活活吓死!”

    第002章 鬼?

    鬼?

    搀扶着那人缓缓走进小巷,远远地,方向前就看见了自己所租住的这一片小区今晚又是一片漆黑,而对面的小区和路边的街灯却是那么的灯光闪闪、甚至是光彩夺目。

    哎,我靠,又停电了!方向前在内心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就自己的那点儿破工资,可不就勉强够在此租个一室一厅的小套,好在离上班的地方不远,离夏露的公司也不过三站路。这才是最关键的,否则,只怕夏露就更是不肯隔三差五地过来一住了。

    小心翼翼地上了楼,那人一路还是一个劲儿地“哎哟、哎哟”**不止。这种身体状况,方向前不得不陪着小心又连问了好几次要不要去医院的话题,结果均被他坚决地拒绝了。

    进得屋来,借着窗外的街灯,室内环境倒还基本能看得清楚。方向前迟疑了片刻,还是将那人直接搀扶到了自己的床上躺下,又倒来了一杯凉水问那人要不要喝?

    那人微闭着双眼,轻轻地摇了摇头。

    无奈,方向前只好拉过薄被为他合衣盖上,然后退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这才认真检查起自己的身体。

    哎!今天究竟应该算是幸运呢?还是倒霉?凭空被人诬陷,失足坠下高楼,却又幸运地毫发无损。哎!只是,不管怎么说吧,梅总多半还是会将送红包给自己的事情交待出来的,只怕这牢狱之灾还是难免啊!

    胡思乱想间,方向前睡意渐浓,身子渐渐滑了下去,倒在了沙发上。

    ……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了省国税局权且充作围墙的铁栅栏外,车窗玻璃徐徐放下一半停住,车内一位看不清楚面目的男子已经迫不及待地举起了一架夜视仪,透过栏杆,仔细地冲着院内一寸一寸认真地查看了起来。

    很快,他就发现了花坛内一处明显是被人体所压伏而倾倒的一片花草,以及散落于花草间、正在渐渐如冰晶般融化的那些“玻璃”碎渣。

    “操!难道说又晚来了一步?”那人一掌击在车门上,禁不住在心底里暗骂。

    ……

    恍惚间,方向前又被蚊子给狠狠地叮了一下,顿时,方才睡在花坛里被其同类光顾过的伤口一时均发作起来,全身感觉无处不在瘙痒。猛地,他脑海中一念闪过,想到自己以前好像是买过蚊香的,就为的是停电时也能抵挡住这蚊虫的骚扰。

    想到此,方向前翻身从沙发上坐起,很快将蚊香找了出来,当然喽,随手也为那人点上了一盘,就放在床尾处的地面上。

    那人似乎已经沉沉睡去,发出了均匀的呼吸之声。

    瞧这情景,应无大碍了。方向前心想,老天爷啊,可别再玩儿我了!

    方向前仰天抱拳。

    哎,是福是祸?明天见分晓吧。

    ……

    要不说衰人事多!感觉刚刚在沙发上才躺了一会儿,方向前又被一泡尿给憋醒了,晚上喝了那么多啤酒,这一下终于是有反应了。

    方向前掀起身上的毛巾被,蹑手蹑脚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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