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炼师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炼师 第 8 部分阅读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反往日坚决主张控制方向前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回转地问道。

    “这当然是一个大问题。可是,当初几次三番让你们不要急于抓人,不要打草惊蛇,要以暗中跟踪监视为主,结果,在根本还没有完全掌握铁的证据之前,不让暴露你们也暴露了,不让抓人你们也把人给抓了。现在再想搞清楚一些问题,恐怕是难度不会小。”周主任毫不客气地回应道,目光灼灼地望向莫天庭。

    “哎,当然,问题的关键,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了。关键的关键是下面一步应该怎么办?”

    周主任环视全场,说道:“我这一段时期反复查看视频录像,多方观察下来,我的判断,这个方向前,肯定就是引起康南省官场这一场异动的根源之所在。不过,至于他是不是我们所要找的那个人?现在却还不好妄下结论。好在,时间也不多了,再有几个月,今年就算是要翻过去了。”

    “我的决定是,既然他人现在已经在这儿了,那就何不如将错就错也好、顺水推舟也罢,请他再住上那么几个月,等翻过年去,一切就均都不证自明了。刘师叔,你说呢?”

    “缚虎容易纵虎难。不管最后是对是错,目前就先这样吧。”刘师叔附和地说道。

    “过几天,等设备运到了,我想亲自会一会这位方先生。”周主任微笑着说道。

    ……

    “什么?”方向前小心躺着听了何正身一五一十的描述,气得差点没从床上一翻身蹦起来。

    “有没有搞错?这个姓周的主任算是个干嘛的?凭什么他一句话就要把我继续关在这里?这还讲理不讲理了?”

    此刻,方向前要是正站在地面上,保证气得直跳脚。不过,听了何正身的消息,他知道,自己在一些小节上还是不够谨慎,从而才被这姓周的瞧出了一些破绽。

    哎,下一步,在这里可是得更加地缩手缩脚了,奶奶的,还让人活不让人活了!

    还想会会我?会会就会会,谁怕谁呀?

    最无奈的选择,方向前只有是盼望着明年能早些来到。有期总比无期强吧。

    ……

    这一天,刚刚吃过早餐不久,方向前就被工作人员带到了一间之前从来没有进入过的房间。

    “终于是换换场地了,也好。天天就蹲在那间玻璃屋里,可快把小爷我给憋屈死了。”方向前好奇地一边四处打量,一边这样想着。

    很快,方向前被固定坐于一张靠椅上,随即,其四肢、脑袋、胸口等处就被连上了各种颇像是做心电图时才见过的导线。

    一切准备妥当,几名工作人员各就各位,这时,一位极英俊的年轻人缓缓走了进来。

    这人大概就是老何大叔所说的周主任了吧?方向前在心里这样想到,终于是会面了。

    “方先生,你好。认识一下,我姓周,叫周立仁,咱们年纪差不多大,你就叫我立仁、小周、或是老周吧。”周立仁微笑着说。

    哼,会咬人的狗从来不叫,甭装,笑面虎才要小心提防。方向前翻了翻白眼,并不理会此人。

    周立仁倒也并不介意,仍就是笑着道:“方先生大概也很想早点儿出去吧?不如我们来做个测试,要通过了,我们马上送你走。”

    “就这破玩意儿吗?这是什么?”方向前开口问道。

    “这是测谎仪。”周立仁答道。

    第30章 测谎与噩梦

    测谎与噩梦

    小房间里的测试已经进行了有一阵子了。

    在问过了一些在方向前听来很是小儿科的问题后,周立仁不急不缓,仍就继续平静地问道:“方先生今年几岁了?”

    “25岁。”

    “实岁还是虚岁?”

    “前一阵子刚刚过的生日。”

    接着又是几个方向前张口就能回答的问题。

    “赵胜利升职,是你帮的忙吧?”周立仁很突兀地问道。

    “不是。”小样儿,想突袭我?做梦!方向前心里暗骂道。

    “王治浩呢?”

    “不是。”

    一连问了几个方向前最近才刚刚熟悉的那些签订过协议之人的名字,正在方向前凝神准备小心应对之际,这周立仁又不问了,东拉西扯地改问起了别的问题。

    方向前心里稍稍放松。测谎原来也不难对付嘛,简单得就像是小学生在课堂上回答老师提出的那些浅显的问题。

    “方先生,最近一段时间,嗯,我指的是大约一年来,你常做噩梦吗?”

    “噩梦?做过,不过,不多。我们这种人,阳光着呢,心底坦荡荡,心里无私天地宽嘛,一般都做美梦,嘿嘿,就是现实里老实现不了的那种。”方向前终于逮住机会开始扯了。

    “都做了些什么样的噩梦?能跟我聊聊吗?”周立仁启发式地问道,一幅很是期待的样子。

    “不能!我跟你又不熟。”方向前却颇令人意外地答道。

    “那,我要是坚持呢?”

    好汉不吃眼前亏,方向前战略退缩道:“有什么好聊的?还不就是走着走着就被老虎追,要不就是从山顶突然失足掉下来的那种。哦,对了,也有例外的。有一次,我梦到进了一间黑屋子,明明看到有一女人坐在一只藤椅上,我看啊看的,就是看不到她的脸。你说怪不怪?想想怪吓人的,也不知道她究竟有没有脸?”

    周立仁显然是听出了方向前这个恐怖故事其实是在转弯抹角地骂自己,却微微一笑,继续着下面的问题。

    ……

    又是那间会议室。

    周立仁缓缓地说道:“从测试的分析结果来看,发生在康南省的那几起官场职位异动,几乎肯定就是方向前所为了,只是不清楚他是如何做到的。不过,正如我之前所说,对我们而言,这些,已经不是太重要了。”

    话锋一转,周立仁苦笑说道:“惭愧啊,哎,现在,老实说,连我也没有太大把握,他究竟是不是我们所要寻找的那个人?”

    指点着投影仪上的一组数字,周立仁道:“你们看,他在回答自己的年龄时,各项监控指标一切正常。如果在这个问题上,他说的还是真话,那我们就肯定是抓错人了。”

    “可是,要说他不是那个人,前期的各项指标又明明都是指向他啊。这个人,要不就是城府太深,要不就是清清白白。目前来讲,我也只能是做出这样的判断了。”

    略略顿了一顿,周立仁道:“司马,你们几个,下一步,还得把他出生的时间弄准,这一点很重要。要调动一切资源,一切关系,不惜成本。我要知道他是在本市哪一家医院出生的?是顺产还是剖腹产?如果是后者,我还要知道,当时是哪一位医师主刀,麻醉师是谁,当时哪几位护士在场?出生时的各项生理指标怎样?有没有什么异常?”

    “他出生后的各项记录,吃母|||||||乳|还是配方奶粉?每天吃多少?拉几次?哭几次?笑几次?生没生过病?……总之,不论巨细,定要把他出生时一切的一切都给我搞清楚。”

    司马达生飞速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周立仁的每一项要求。

    “哎,”周立仁叹口气说道:“他说他平时很少做噩梦。不幸的是,测谎仪显示,在这一点上,他又没撒谎。这就与我们所掌握的情况出入太大了。”

    “说真话,我现在还真是有点拿不准了。”周立仁望向刘师叔。

    刘师叔点头道:“那,就还是让时间来验证一切吧!反正离今年结束,也没几个月了。”

    ……

    晚上十点来钟,任意老师放了满满一盆洗澡水,将音响打开,在舒缓的音乐声中,美美地泡了一个澡。

    从卫生间里出来时,任意一边给音响调制好自动关机的时间,一边默默祈祷着今天晚上可千万不要再做噩梦。

    大概是从去年开始,在记忆里,应该就是从刚刚满24周岁生日那天以后,晚上睡觉时,任意就老做噩梦。

    一开始是一个月两三次,后来是一周两三次,再后来,几乎是每晚都会有那么一次、甚至两次。

    为此,任意悄悄上网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