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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旗鼓地开始满世界追杀他们了。嘿嘿嘿,前一段时间,老子也够憋屈的了。”
众弟子纷纷附和。
胖弥勒道:“老二,你负责以我的名誉写一封信给岳老大,就说……呵呵、呵呵,想要取回这些遗失物品的话,请他于下月初五……嗯,晚上九时正,专程到此一叙,否则,过时不候!”
“是,师父。”老二点头应道。
“小六子,将我这层意思,也发短信告诉那姓岳的。”
“是,师父。”
看着安排已定,胖弥勒颇为自己的即时创意所得意,哈哈一笑道:“好了,再喝一杯茶,大家都散了,回去休息吧。”
一扭头,胖弥勒冲小四说道:“这只木匣,你先放回去。至于这些丹药嘛,哈哈哈,正好助我这段时间用来运功炼气。”
小四领命,重新端起木匣走向了里间。
小四慢吞吞正在转动着保险柜密码锁时,外间老二一嗓子已经嚷嚷了起来:“小四,你赶紧的,师父要走了。”随即,就是众人起身陪着胖弥勒边说边向外走的声音传了进来。
小四一愣神,忘了刚才自己密码已经转到了第几位,心里一阵懊恼,恨恨轻声道:“看把你得瑟的!要是大师兄还在,哪里轮得上你张狂?”
那位大师兄,正是之前死于非命的黄毛。
骂归骂,平常二师兄的气也没少受。可是,眼下这节骨眼上,巴结好师父才是头等大事。当下,小四站起身,将手中木匣往桌上一放,胡乱抓过几分文件盖住,心说,等送走了师父,回过头再来处理吧。
整个人已忙不迭地追了出去。
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方向前收了飞蛾,转身走了出来,操起木匣,打开一看,里面原来却是一本线装古书。看着颇像是一本文白相间的古代小说,其中两副插图却着实吸人眼球,一幅竟是一男一女正在床第间行那云雨之事,另一幅则是一处八卦阵中站了几人。
眼下当然来不及细看,嘿嘿,那就只有暂借一时喽,反正,偷书也不算偷嘛。
方向前抽出此书转身就想离开。
灵机一动,方向前顿住身形,却在书桌上捡了一本公司产品简介,拈了拈分量,轻重正好合适,当下轻轻放入木匣内合上,同样抓过几份文件盖上,这才飞也似地逃了出来。
……
回到小院后,方向前心中大为得意,一口气将此书读完,却不过是一个烂得掉渣的神仙故事,心中不免大叫晦气,辛辛苦苦走了这么一趟,结果却是弄回来这么一本破书!
好在,此书看着还像有点儿古籍的样子,胖弥勒等人既然将之收在保险柜里,想来,多少应该是值几个钱的。哎,也只有等日后寻个机会再将之慢慢变现吧。
……
这两天,既然自己手中也没有李老头所说的材料,方向前也只得暂时打消了炼制乌鸦兵符箓的想法,不得不将目光重新投回到了罗汉符的炼制上来。
晚上,依着秘笈所述,方向前调息吐纳了足足一个多小时,待其体内浊气全消、真气弥布之际,这才依旧盘膝而坐,抽出一张黄|色的符纸,双手捧于手中。心里默默念动法诀,调动起一股真气,张口轻轻冲着符纸一吐。
顿时,晃晃悠悠,符纸腾空而起,缓缓在空中旋转不已。
方向前凝神观心,催动体内真气不断运转,口中法诀呢喃不停。
稍顷,那张一直飘浮于空中旋转不停的符纸出现了些微变化。本来毫不出奇的一张符纸,此刻渐渐地金光大放,进而变得犹如金纸一般灿烂夺目。金光闪动间,一点一点地、一丝一丝地,符纸边缘开始无声地消失、渐渐向内收缩。
随着方向前不断以灵念调动着体内真气的运转,符纸收缩得愈加厉害。
一个小时过去,两个小时过去……四个小时后,方向前额头上细汗密布,符纸上却渐渐显露出一个罗汉的轮廓。
方向前见状大喜,继续催动真气,那罗汉符纸轮廓愈加得分明起来,渐渐连头部的五观和身体上服饰的文饰也显了出来。无奈,此时天已大亮,院外马路上逐渐有了喧闹之声,自己体内真气也已然枯竭。方向前只好缓缓收工,准备来日再炼。
其后一连三晚,方向前不眠不休,加紧炼制此罗汉符,到得最后一晚,终于发现罗汉符纸显出了一完整人形后就再无变化。方向前收工取出李老头所炼制的符纸,与自己新鲜出炉的符箓放在一起,在灯下对比细细查看,看上去并无差别,心头不禁喜悦,心说:“难道这就成了,嗯,总要找机会试上一试才行。”
第114章 孤岛
孤岛
目前,罗汉符,自己是炼制出来了,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在这种情况下,埋头再去继续炼制另一张?在没有得到进一步证明之前,方向前并不想去做那些出力不讨好的傻事。
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方向前在心里对自己说道,等过得几日,我远远地跑出城外,找一僻静处,好好演练一番,再来决定下一步要不要继续吧。
这几天炼符把自己累得不轻,方向前决定放松、调整两日,长长的日子蓝蓝的天,不着急,休息休息。
……
晚上,方向前炼了一炉丹药,抱着又研究了半天,窗外渐渐涌起了雾气。
“老何大叔,这不会是雾霭吧?”方向前一边随口问着,一边关上了窗户。
何正身抬眼瞅了一眼说道:“不清楚。”
两人各忙各的,过了约莫个把小时,方向前决定今晚的研读到此为止,准备打坐调息后上床小憩片刻。
看着窗外浓得越来越稠的雾气,方向前心想,嗯,可是有日子没见过这么大的雾气了,竟然连院墙外的马路都完全给遮盖住了。
关了台灯,正准备转身时,方向前隐约看见墙头似乎有着一点儿动静。
当即,方向前凝住身形,抬眼细看。
墙头上,确实是有什么东西又动了一下。方向前这一次看得真真的,那是一只手,准确地说,是一只手掌,一只雪白雪白、青筋暴露的手掌。方向前心道,莫不是有贼人想趁着今晚起雾出来捞一票?
紧接着,墙头上赫然又出现了另一只同样雪白的手掌。方向前心里冷笑,暗道,好你个蟊贼,自以为得计,竟敢来太岁爷头上动土!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就彻底颠覆了方向前的轻视之心,令其完全傻眼了。
只见墙头上一双手掌使劲一撑,随着墙头几片盖瓦噼啪跌落,墙头上,竟然露出了一颗巨大的脑袋!
方向前“呀”了一声,身形不由地向后略略退了一退。何正身见状,也连忙收了工,飘过来打望,一看之下,同样也是惊得张口结舌。
那墙头处,趴着一颗白花花的脑袋。足足比常人的脑袋大了一倍有余。其满头的银丝、面目狰狞,鼻大口阔,正瞪着一双环形巨眼向着院内不住地张望。
“那是什么呀?”方向前小声冲何正身问道,后者吃惊之余,竟然是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那颗巨大白脑袋再次发力,哗啦一声响,又带下墙头不少的瓦片,其整个身体则稳稳地站在了院子之中。
这一下,方向前与何正身均皆看得更加清楚透彻了。那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人嘛!此厮身高足在两米开外,一身白袍难掩其下一堆堆、一块块夸张隆起的肌肉。诡异的是,此厮竟似白化病病人一般,通体雪白,月色下,让人看着有种说不出的怪异和恐怖。
那厮伸手取下腰间一柄同样巨大的狼牙棒,挥手虚挥,发出阵阵“呼呼”的破空之声。
“搞什么搞?”方向前小声咒骂道:“难道说此院子当真风水不好,难道说今年当真流年不利?隆里个东啊!怎么前不久刚刚才打发走了一个林嫣然,这会儿又冒出来一个这种奇葩怪物!”
话音未落,墙头人影一闪,顷刻间,院内又落下了一位黑人。此人当真是位黑人,而且很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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