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方向前不住在空中盘旋,一圈慢似一圈、一圈低似一圈,陈永健心中冷笑:“方向前,你今天大概就要交待在这儿了吧!”
弓举弹出,陈永健干净利落发出一弹。
“啪”,不偏不倚、此弹正中方向前的气甲,蜡丸瞬时碎裂,带着些许白沫坠了下去。
方向前万万想不到,这么一枚不疼不痒、看似自取灭亡的蜡弹,却竟然会为今日这次比试埋下深深的伏笔。
命中目标,陈永健心愿得偿,快速收了弹弓,重又坐回到了人群之中。
……
“丁海源,有种你出来!”方向前有恃无恐,于空中呼喝道。
这小子不会是给自己放出的水活活淹死了吧?不会玩儿水,你丫的就别玩儿嘛,知道老话怎么说的?水火无情哪。
仔细再看看,发觉水中似乎有着一团黑影在动,方向前撇了撇嘴角,道:“**原来是在玩儿潜泳哪!有本事你飞出来跟我过两招试试?我还就不信了,你小子就能一直这么憋着气潜在水中,老子还就不带你玩了!”
心念变换间,乌鸦兵不断向上盘旋拉升。
“哗啦啦,”水花一响,水中一个巨大的黑影踏着一片水浪直冲而出,足足跃起有三丈多高。
四只乌鸦兵反应奇快,一端手中三尖两刃刀,已经分左右两路俯冲而下。
此时,方向前已然看清,波涛浪头,矗然而立的,竟然是一只人形般大小的巨蟹。
此蟹浑身红甲,外罩一层青色的气甲,挥舞着两只大号蟹螯,“咔嚓、咔嚓”,恨不能一螯就将乌鸦兵剪成两段。
此蟹,不是丁海源所化又是何人!
方向前啧啧称奇,这711,当真是林子大了,什么样的怪鸟均有啊!
丁海源踏在水花浪头与四鸦鏖战,不几合,水头一缓,身形下坠,又得重新蓄力再起、再战,如是则三,丁海源终于不再冲出,悠然潜游水底。
那是当然。以下打上,还得借助水头,天底下,哪有这种毫无半点公平可言的打法!
见丁海源不再跃出,方向前得意以极。高声叫嚣道:“丁海源,你原来不是只螃蟹,而是只缩头乌龟!哈哈哈,你以为你躲在水中不出来小爷我就拿你没辙了吗?你等着。”
叫骂间,四只鸦兵振翅飞起,冲出圈外,须臾,每一只鸦兵均手提一块碾盘般大小的巨石重又飞转了回来。
照着水中黑影游动处,一枚枚巨石深水炸弹相继而入。
“砰、砰、砰、砰!”四个巨大的水柱激起处,四块巨石却是于水波间晃晃悠悠,几个摆动间,就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怪哉、怪哉,当真是奇哉怪也!方向前大为挠头。
原本推想,就算是这些巨石一开始砸不中你丁海源,可是,只要不停地投掷,这一块一块在水底叠起来,这片场地能有多大?要不了多时,嘿嘿,你小子就休想再有腾挪闪转的空间了。到那时,你再不投降,信不信我直接将你砸成螃蟹饼!
可是,这些如炸弹般飞落的石块都到哪里去了呢?
第184章 空海大战
空海大战
方向前仔细观察,终于是看出了一些门道。这片浊浪,不要说巨石投下去打不着底,隐隐地,似乎还能看见有着其他一些鱼虾地其间游来动去。
噫,难道说,这又是另一种悬天换地类的阵法,竟然也有着时空错位的属性?
方向前的判断,又一次悲剧性地命中了。丁海源的水阵,虽说还算不得真正的阵形,可这水,还当真就是那宝贝瓷瓶所借来的海水,而且,竟是整个地将一片海域给完完整整地搬了过来。
当此之时,方向前之前那“精卫填海”式的战术,又哪里能够奏效?嘿嘿嘿,想当初,连女主角精卫,最终都没能完成的伟业,又岂能是方向前凭借几只鸦兵,于这一时半会儿就能成功的!
看着那深不可测的幽幽海底,方向前看得几乎就要吐血,可那些鸦兵依然还在尽职尽责、气势惊人地往水里狠狠砸着巨石。
看台上,此时更是已然嚷嚷成了一片。
“我靠。丁海源,你这孙子,还他妈的第八,连一排名十五的小子都半天干不掉,你直接在水里沁死得了。”
虽说大伙对其老八的实力很是有些忌惮,可是,在输红了眼的赌徒眼里,嘿嘿,又岂会有真正的害怕二字存[长〗〖风]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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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路档口的龙头老大周围,此时更是聚拢了曾经在此下过单子的各色人等。
“哎,我说,这愣往水里扔石头子儿的做法,可不能计算招式啊!我刚才一直可记着呢,现在两人交手还未满30招,我这里可还有戏,你们可不许耍赖啊!”
“切,知道不,那不叫‘扔石头子儿’,那叫发暗器。一块石头算一招,你自己算算,现在都已经扔下多少石头了?”一位早已输得精光的学员,唯恐天下不乱地瞎掰道。
“就是,如果这都不计算招式,我们先前输掉的那几个单子,那也得重新算……”
“就是、就是……”更多的符合声响起,此起彼伏。
龙头老大们的额头,此时已明显地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
一只乌鸦兵手提巨石,稍稍盘旋,一个俯冲,正欲将此石狠狠砸下之际,水面下浪花一阵翻腾,突地一股水柱直飙而出,“啵”地一声正中乌鸦兵手中巨石,撞得乌鸦兵险些一个趔趄就栽入水中。
也是亏得有着巨石的遮挡,此股水柱并未直接命中乌鸦兵。可水花四溅处,方向前清晰地看到,此只乌鸦兵浑身一阵震颤,被水花大量击中之处,其身形顿时一阵纸化,几乎立时就要退回符纸的原始状态。
许是周身过水面积还不算太大的原因,最终,此只乌鸦兵倒也并未被打回原形,仍就得以扔掉巨石,保持着乌鸦兵的变身远远飞走。
你妹!方向前恼怒交加,姥姥,还有这种水柱大炮!
骂归骂,方向前到底不敢再让乌鸦兵过于贴近水面,毕竟,那种“扑通、扑通”扔石头的作法,不过就是聊胜于无罢了。
丁海源暗道一声可惜,却也看出了这些鸦兵甚是怕水的弱点,当即,一改先前毫无作为的前态,攻势全面发动。
一时间,水面波涛翻滚,一排排滔天巨浪,不时凝化为一张张血盆大口,直向着众鸦兵吞去。
方向前被逼无奈,不断调整着众鸦兵的飞行高度,竟是一退再退,远远地被逼退到了数十码的高空。
场面形势一时大为改观。丁海源攻势如潮,一波连着一波,竟是大占上风,只不过,他再能耐,终于不能飙升直进,飞到空中与方向前一搏。
照着方向前的理论,这就是兵种之间的巨大差异啊。你再能,陆军终究也只能在大陆上称王,让你下海试试?同理,你海军还能长出翅膀飞到天上?航空母舰、你真以为你会航空哪?那还不得也是靠着舰载机凌空制敌!
“有种你下来。”
“有种你上来。”
两人之间的交战,竟然演化到了口水战的程度,这在711战史上,也算得上是绝无仅有了。
更绝的是,丁海源为了节省真力,不再大规模地兴风作浪,海面上渐渐归于平静。可是,数十条细如手指的水鞭,却硬是被其凝化而出,不断于水面上如触须般摇曳摆动,于数秒后轰然坍塌,新的水鞭却又重新凝化而出。
如此反复,所花费真力极少,效果却是极好。
有着这大片十数码高、扭啊扭的水鞭的存在,乌鸦兵投弹的准确性,那就更是惨不忍睹了。
无奈,方向前彻底停止了这一无用功似攻击,众鸦兵如海鸟般不住于高空盘旋。
僵持,对,这就是僵持。
二人中,一人占着天、一人占着海,却是谁拿谁也毫无办法。
奶奶个熊!小爷我其实还有法宝的呀!
方向前伸手一摸,于不周玉中取出一枚风袋符箓,冲着海面就是一阵乱吹。
奶奶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