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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睁睁地,方向前发现,自己掌中的补阴花,正在以肉眼可察的速度,就这么快速地一点点枯萎下去。沿着那方才刺入自己手中掌心的尖刺,灵念感应下,方向前只觉有着一股股能量般的东西,正在沽沽地被神鹿毒母强大的吸力所牵引下、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
哇噻!这算不算是在吸毒哪!警察叔叔该不会找上我吧?
不过几个呼吸之间,一枝剧毒的补阴花,已然枯萎成了残枝败叶。自己的左手掌心处,再一次出现了一块黑斑,只不过,比之先前在加压舱内之时,黑圈却是要小得多了。
趁着神鹿毒母仍在轰轰地运转,方向前收敛心神、开始盘膝打坐,一时间,一直禁锢着自己的、那道第六重的壁障,感觉竟然出现了些许的松动!
我靠,原来,修炼还可以这样进行啊!
可惜,自己手边,除了补阴花,再无其它任何毒物可用于引动神鹿毒母。
不甘心哪,尝到了甜头的方向前不辞辛劳跑遍了整个内、外院小卖部与供需处,弄回来一大堆据说是剧毒、有毒之物,一一试验下,效果却是差强人意。看来,还非得是那种真正的毒中之毒,才合毒母的味口啊!看不出来,这厮,嘴还挺刁的!
嗯,绝对的重口味!
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毒源,方向前无可奈何、只得是暂时放弃了借助毒母一路高歌猛进的念头,安下心来重新上机操练。
机房内,那新换上来的工作人员一见到方向前,小腿肚子都不禁一软。靠,这厮怎么又来了?难道说,他就不知道“害怕”两字怎么写?在工作人员的常规认知中,出了这么大事故,当事人、啊,那还不得心悸胆颤个一段时间?哪里见过这没两天就跟没事人一样照来不误的?
这也太没心没肺了!
方向前想的却是,这算个**啊!连压力十三重小爷我都硬扛下来了,不是说一共有十七重吗?不过是只差着四重罢了,嘿嘿,算起来,那也就快了!
嘿嘿,对了,我倒是还蛮希望有人再来那么一次、再次投毒呢,也不知,上一次那小子的毒是从哪里搞来的,这么过瘾、这么带劲儿!有机会,哥们儿我也不惜不耻下问、好好打听打听,最好,我也能去搞它一批回来,隔三差五的,吸上那么一两口,呵呵呵,那修为,还不得蹭蹭地跳着高就往上长?
之所以这么着急忙慌地急赶着要提升自己的修为,方向前原来是有着自己的考量的。嗯,连排行榜老八,都被我顺利拿下,下一步嘛,是不是应该瞄准前五了?眼瞅着,下一轮的排位赛可就又要开打了。
时间不等人哪。
……
既然是备战备荒,手中又有着大把的金币,方向前自然是不会吝惜了。有着之前战斗中符箓罗汉反复被毁的教训,方向前这一次可是有备而来,一口气又完整地炼制出了另一套十八罗汉。
虽然说还不可能如自己当时所设想的那般来个三十六罗汉一起上吧,可是,随毁随补、时刻保证齐装满员这一点还是比较有保证的。嘿嘿嘿,这就是传说中的“不死战队”了,永远的十八罗汉!
自然,乌鸦兵的数量也是在稳步上升,达到了惊人的九只之多。
眼前的这种战力,不要说真的开打,只是听上一听,都怪吓唬人的。
况且,此时的方向前,那可是元生期第五重大圆满的修为,现在这些个符箓的战力,自然又不可再与上一战之时相提并论,所谓此一时、彼一时,那是很有些道理的。
说到缺憾,当然也不是没有。除了手中天罡剑依就还是独一份之外,接下来,就要算是那强大的中国人民方向前海军的仍然空白了。
当真就是空白啊,哪怕就是一替代品,目前可都还没有!
万一再碰到像丁海源那样的,哎!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方向前暂时也是无招可想。
……
晚上,方向前照例修习过,收工后,躺在床上正与何正身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隐隐地,一阵嘶鸣之声“吱吱”地传来。
第一反映,当然是那口斩妖飞剑。好久好久,此剑都未曾再启用过了,难道说,在内院,还会有妖物?
一查之下,方向前不禁地又是一怔,噫,那飞剑,此时不好好地正躺在自己的不周玉里嘛!那又会是什么声音?
以方向前现在修为和灵念的强大,其耳目聪明,自然不在话下。顺着声音来处一路寻去,此声音竟然是从隔壁自己的衣柜里不断传出。
怪哉,这衣柜里,除了日常换洗的衣物,就只有一口用于摆放暂时不用物品的密码箱了,这声音,又是怎地发出的?
打开密码箱,一切就已明朗了。
那对从山庄得来的鸣蝉,其中一只,此时,正自不停地“知了、知了”地叫个不停,整个蝉身,竟然诡异地泛起一层淡淡的柔和黄光。
“知了、知了”此蝉继续鸣叫。
方向前小心用两指将其捏起,左看右看,甚至轻轻用两指在其看着就很脆弱的身体上试着摸了又摸、捏了又捏,却是毫无反应,此蝉仍就叫个不停。
怪事,明明是一对,为何只有一只在不停叫唤?难道说,另一只是坏的?
方向前放下叫的这只,拿起了另外一只。
第189章 万里传音蝉
万里传音蝉
手指于蝉身上下不经意地摸来捏去间,忽然,“喂、喂!”一个男人的声音猛珂珂地传来,方向前毫无准备,着实被吓了一哆嗦。
一直在怪叫的鸣蝉瞬间却没了声音,再传出的,可就尽是这男人的“喂喂”声了。
“喂、喂。岳师兄,是你吗?你在吗?”
找岳师兄?念头一闪,方向前就已明白了,自己的这对鸣蝉,当初本就是从岳老大那里得来的,想必,此人要找的主儿,应该就是那早已做了鬼的岳家两兄弟了。
“咳、咳,”方向前干咳两声,问道:“你找谁?”
“岳……嗯?你是谁?哦哦哦,你不会就是岳家两位师兄的得意高足吧?失敬失敬。”
方向前将错就错,也不点破,继续道:“有何指教?”
“呵呵呵,哪敢哪敢。就是……岳师兄在吗?”
“闭关了。”方向前想起之前与粟老板的误会,干脆照猫画虎,来了个一单两吃。
“闭关?那……对了,鄙姓江,江川汇,请问兄台如何称呼?”
这都哪跟哪啊?既然都称岳家两兄弟为师兄,现在又称人家弟子为兄台?
方向前也不计较,淡然道%长%风%文学
www.lwen2.com:“我姓方,叫方向前。”既然之前在粟百勤那里已经挂了号、“露了相”,被认作岳家军了,方向前也不想隐瞒自己的真实名姓,免得反弄巧成拙。
“方兄,不知,岳师兄有没有对你说起过,今年……那事儿。”
“什么事儿?没听说,嗯,两老位去年就闭的关,许是忘了。”
“这样啊!那么,他们两位有没有委托方兄你和我们走一趟、去办一办那事儿呢?”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否认的话才到嘴边,方向前灵机一动,道:“他们交待过许多事情,我不知道你说的具体是什么?”
“就是……哎,就是和我们一起到埃及走上那么一趟,寻那毒虫之事。”
埃及?毒虫?这不是巧了吗?又能出国、又能找那毒母的口粮!
方向前大喜过望。
……
与江川汇通完“电话”。在人家的一番热心解释下,方向前这才算搞清楚,敢情,这对鸣蝉,学名叫做万里传音蝉。一公一母,母的负责接收、公的负责传声。有人呼叫时,母的一叫,接听方只须一捏公蝉腹部的位置,即刻就能与对方通话。
当初炼制此蝉时,一共有着62对。每一对鸣蝉,均以64卦之一命名,方向前手上这一对,正是第33卦、遁卦。
每一只鸣蝉腹下,均有着6节卦爻,一眼看上去,就跟鸣蝉身体上的纹理是一样的,极具隐蔽性。平常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