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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听!”随着女孩的指示听去,一阵清脆的笛声飘扬而来,优雅恬静,清脆爽朗,叫人耳目一新。听了片刻,那女孩有些陶醉的说道:“好美的音乐啊,不知道是谁吹奏的?”
旁边不远处坐着的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略略沉思,半响说道:“恩,果然是美妙动听啊。”
男子的一位女子轻轻抱着他的胳膊,头轻轻的倚在他的肩上。没有说话,只去体会那音乐中的境界了。
不远处丫鬟正在放着风筝,风筝在空中飞扬着,在这湛蓝的天幕之下,绘成一副迷人的风景画来。
这几个人都是誓言城的权贵,抱着兔子的那个女孩子是誓言城主冰帅帅的千金冰冰,而那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名叫天杰,是帝昭的准驸马,在二十年前的四相仪中,他排第四,江湖称号是“朱雀”,现在他住在誓言城,顺便兼职做了宫廷教师。倚在他肩头的那个女子便是帝昭的女儿公主颖了。两人已定于来年三月完婚,此刻正值春光无限好,前是来踏青。
就在大家沉浸在那美妙的音乐中时,冰冰忽然跳到天杰的面前,问道:“师傅哥哥,你会吗?我也要学吹这音乐!”
“恩?这个,我,我不会啊,呵呵。”天杰忽然听见冰冰这样问自己,颇为尴尬,想到自己身为当世四大年轻俊杰之一,直觉得脸上发热,被冰冰看得浑身不自在。
“哈哈。我终于发现你也不会的东西了,哈哈!”冰冰开心的叫道。
“再厉害的人也有不会的啊,他不会很正常啊!”见天杰脸都羞红了,拉着他的颖便替他解围道。
“哦!姐姐,你还没有嫁给他呢就老是帮着他,真是的!重色轻友啊!哈哈。”
“谁说的啊?我说的是事实嘛!”
“就是重色轻友!就是重色轻友!哈哈。。。。。。”
“哼!今天我就重色亲友一次,别跑!看我不教训你!”
说着颖便站起身来,和冰月追逐在了一起,
天是那么的湛蓝,几朵白云就像一套轻纱罩在了天幕上,轻轻的四散飘荡着,天底下快乐的人们在欢乐的追逐着,跑着,跳着,两只风筝在那里安静的飞着,就像一对恋人紧紧相依,翱翔在神圣的天空里。。。。。。
“哈哈,姐姐,我怕了你了。我错了。哈哈。。。。。。”冰冰气喘吁吁的笑道,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笑你师傅,哼!”颖也累得双手按在膝盖上,喘着气说道,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看看,我给你跪下了,,,,,,”冰冰一边说着,一边淘气的用右手手指在左手手心里做了一个下跪的姿势,弄得在一边的天杰和两个丫鬟都乐得笑的合不拢嘴。
“好了,好了,晶晶,你不是要学吗,我去帮你看看是哪位老爷爷,我请他教你不就得了,别和你姐姐皮了,看你们累的,”说着天杰站起身来,爬上小山坡,去看看在山坡的另一面究竟是谁在吹着这动人的曲子。
天杰来到山头一看,发现小山坡另一边的脚下有个少年正悠然的躺在牛背上,惬意的享受着春光呢。这清脆的笛声正是从那里传来的。
看见天杰爬上山坡,冰冰便跟着跑了过去,没有等天杰来到那吹笛少年面前时,她就已经站在离牛不远处的地方站着了,因为她害怕牛,只敢在远远的站着,冲着那牛背上的少年喊道:“喂!放牛的,你为什么吹的这么好听啊?”可是喊了几声,那少年却总是不搭理她。急得她直跺脚。“你是个聋子嘛?”说话间,她捡起一块石子,砸向那少年。
“哎呀!你干什么啊!”那少年被石子砸中了脑袋,忍不住跳下牛背来,捂着头,冲着冰冰怒吼道,
“谁叫你不理我的!活该!”冰冰气道,
“哦,你喂喂的喊,谁知道你叫谁的,我有名字的,我叫张义,不叫‘喂喂’!”张义揉着头,又跳上了牛背。
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天杰的看在了眼里,只见他微笑的走到近旁,笑道:“张义,你的笛子吹得真好听啊!”
张义看看手中的柳笛,微微一笑道:“这位叔叔过奖了,这没有什么的,比起我爷爷吹奏的笛子,这可差远了。”
天杰见张义面色和善,便又说道:“我们找你教教我们吹这个什么柳笛的。不知道你是不是愿意。。。。。。”
张义听明白了天杰的意思,笑道:“好的,这个很容易的。”
说着便开始比划,张义很耐心的把柳笛的吹法告诉了天杰,说完吹奏了一首曲子作为演示。天杰大致学会了吹奏方法,谢过了张义,拉着冰冰回去了。
张义继续放着自己的牛,过着属于自己的平静生活。
人总有生老病死,终于在半个月后的一个清晨,张园被人才发现晕厥在了厕所里,张义看着晕死过去的爷爷,不住的哭泣,爷爷是他唯一的亲人,眼看爷爷如此,他悲痛万分。
“爷爷!爷爷!”张义没命的哭喊着,这一天他没有去放牛,主人特地批准了的。张园在李家做了一辈子仆人,也算是尽心尽力,现在眼看是不行了,就开恩让张义陪着他。
所有人都去忙碌了,柴房里,只有张义跪在张园的身边哭泣。也许是他的哭声感动了上苍,张园慢慢睁开眼来,看着面前的张义,他轻轻笑道:“孩子,不要哭,爷爷这是人生的终点了,没有什么不好的,你不要伤心,不要难过!”
张义看见爷爷醒来,泪水忍不住盈满眼眶,只听他抽泣道:“爷爷!爷爷!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啊!”
爷爷摇摇头,伸手握住了张义的手,面上没有丝毫苦涩,只听他平静的说道:“我也舍不得你啊!可是,每个人都有这么一天,躲也躲不开的。孩子不要哭,你过来,帮我头底下的这个枕头撕开。”
张义哭红着脸,听从爷爷的话,打开了枕头,哭道:“我不干,我不要你抛下我!”张义听从爷爷的话,从枕头里面拿住一块红色棉布来。听从爷爷的话,他把布块收在了怀中。李园看见李义收好了布块。点点头,用最后的力气说道:“孩子,其实,我不是你的亲生爷爷,你原来也不叫张义,在十五年前的一天,是我在放牛的时候,有个青年人把你交给我的,那布条便是你的生辰,好好收着。将来你要寻找你的生生父母,可能用的上,还有,你脖子上的挂饰也是你父母留给你的,你要好生保管啊。”
听到这些,张义心如刀割,泪如泉涌的哭道:“我就是张义!你就是我的爷爷!爷爷!”可是无论他怎么哭喊,张园再也没有能回答他,他终于离开了,离开时,面容安详。
痛苦是必然,生活还要继续,张继续着牛背上的生活,每每在望着天上的云时会莫名的流泪。拿出那块挂坠,他生出许多恨来,但又夹杂了许些思念。“爸爸妈妈,你们究竟是谁?你们为什么又不要我了?”
张义躺在牛背上冥想着,抬头望去,正好看见一阵大雁向北飞去,不久之后,有一只孱弱的小雁在努力追赶着雁群,他的心里咯噔一下。自此下定了决心,踏上寻亲之路途。
再几周后的一天夜里,张义偷偷的跑出了李家,他来到张园的墓前,拜别了爷爷,连夜离开了平棋村,直奔誓言而去。
张义到达誓言时,城门已经大开了,经过一夜的奔波,他只觉得腹中饥饿难耐,他摸了摸了口袋,发现自己身上的钱只够吃碗面条,叹道:“这可怎么办啊?唉!不管了,先吃饱了再说吧。”说罢,便来到街上面摊前要了一碗素面。
在煮面条的时候,他向面摊的老板打听道:“大叔,你听说过十五年前有谁家丢过一个叫柒颜的孩子的吗?”
面摊老板是个三十几岁的中年男子,他一边忙着用沾满面粉的右手向翻滚的开水里添加又长又细的面条,一边抬头回答道:“没有听说过啊,再说时间这么久了,就算有,也没有几个人还记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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