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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自己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现在又回去,又算得了什么呢?
痛哭麻痹了他的思维,他顺着小道走去,离开了喧闹的誓言,离开了尊敬的师傅,也离开了她。他跌跌撞撞的走上了陌生的大道上,终于倒在了路边。
再一次睁开双眼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堆柴上,没待弄清周围环境,又昏睡过去。到夜晚时刻,他才又再次醒来,看清了自己的处境,这一个陌生的地方,他躺在地上,身边燃着一堆篝火,篝火边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坐在那里烤火。张义艰难的坐了起来。对老人施礼道:“老爷爷,谢谢你救了我!”
老人依旧摆弄着篝火堆,见张义醒来,他转过头来,笑道:“小伙子,你的伤势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你就放心吧!”
张义没有说话,呆坐在那里。默默的注视的火光,眼眶里闪烁着点点碎光,想到第一次的醉酒的那天早上,想到了怀里的那只手帕。又一次醉了,心又碎了。他把手伸进了怀中,取出了那只洁白的丝质手帕,拿在手里,看了又看,慢慢的伸向了火堆。眼见就要烧到,手停住了,泪盈满了眼眶,他思索着,挣扎着,最终还是收回了手。又把手帕放在了怀中,贴着心窝。
老人看见这一幕,便也没有说话,只静静的盯着火堆,没有对张义的举动感到惊奇,仿佛自己也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也许在想着自己当年的故事吧。
两人就这样无言的坐在那里,直到老人再睡下,也没有再言语,第二天早晨,当老人醒来的时候。只有篝火堆还在冒着青烟,张义已经离开了,什么也没有留下,老人起身往四处环视了一下,轻轻叹了一口气,摇摇头,牵了马,吃了饭,继续了自己的行程。
而在誓言城里,天杰到晚上还没有见张义回来,便来到张义的房里,见张义的衣服什么都还在。便颇觉得奇怪,他马上去找来其他徒弟,一问才知道下午发生的事情,再派人去找,已经寻不见张义的踪影了。除了着急,他什么也做不了。
张义半夜醒来,悄悄的离开了老人,独自一人沿着大路向西走去。拂晓时分走到了一个路口,路在这里分成了两条,一条向西。另一条向北。张义选择了那条向西的路,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根本不关心自己在哪里,他还在想着在誓言的点点滴滴。他顺着大道走啊走,走了十天,累了就停下来休息,渴了就找水喝,晚上就爬上树头睡觉,饿了就去抓些野味。也或者在经过的驿站里买些酒菜来,十天的旅途,终于让他接受了现实。时间确实是最好的良药,因为它可以抚平心间的创伤。
很快张义来到了另一座城——谷阳。谷阳和誓言不太一样,谷阳是中原四大城邦之一。也是去各族的必经之地。这附近云集了来自世界各地是商贾们,城市经济发达,建筑物华美,街市上车水马龙,一幅热闹繁荣景象。
张义在谷阳街头游荡着,穿着自己的破衣服,蓬松着头发,面上都是些污物,十天的日子让他变成了一个与乞丐无异的人,一路走来,竟还有几人塞给他些钱,他尴尬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他就这样在街上晃着,经过一个药材铺的时候。正好里面走出一个中年人l来,中年人冲着张义叫道:“喂!小伙子,愿不愿意在我这里做工?”
张义一听,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什么人,才低声回道:“你是在我说话吗?”
(我说各位兄弟姐妹啊,你们看了不给钱可以,但你也给点支持吧,哈哈。)
第四章 谷阳
中年人一听张义如此问,便笑着答道:“是的,就是你,愿意吗?”
张义一听,这才确定那中年人是在和自己说话,立刻点头答道:“我愿意!”
再看那中年人转身便冲着屋里吼道:“你给我滚吧!废物!我要让你知道你连个乞丐都不如!”
张义一阵惊奇,只觉得面上发热,带了点惭愧。再见屋里面走出来一个青年人,嘴里还骂骂咧咧的。那人走后,中年人招呼张义进了铺子,对张义说:“小伙子,我叫朱标,以后叫我标哥就可以了,你叫什么名字?”
张义报上了自己的姓名,还表示自己能干很多事,说的朱标心头一阵欢喜,就这样留在了这家药材铺做伙计了。
张义很聪明,干活也很卖力,两三天的时间就熟悉了这里的药材,干什么都干净利索,朱标是越看越喜欢。一个星期后,店的主人经过了这里,顺道进了药材铺看了看。他叫谷来来,是谷阳第一富商,富可敌国,家财万贯。这间店铺是他名下财产,请朱标帮忙管理,他在铺子里坐了一会,见张义技术娴熟,反应灵敏,就看中了张义,对朱标说道:“阿标啊,你这个伙计不错啊,我想把他带走,你看可以吗?”朱标见老板问自己要人,马上笑着答应道:“老板要个伙计,开口就是了,何必问我们下人呢.”说着,朱标就对那边柜台旁的张义说道,“小张,你今天真是开门遇贵人,快去收拾收拾,我们老板看上你了。以后你就又前途了。”
张义一听自己又要换场子,轻轻摇了摇头,马上答了一声,就要往后台去,却被谷老板叫住:“别收拾了,少什么以后我给你添,我现在就要去成府,你现在直接给我走吧。”一听不用收拾了,便跟着谷来来身边的两位大汉,上了后面一辆马车,向城主府邸而去。
马车在街道上奔驰着,不久来到了城主府邸,门卫拦住了车,一见是谷来来后,随即放行了。张义跟着那几人下了马车,来到了屋子里面,只见屋子里站着一个人正在那里踱着步子,他一见谷来来一行人,马上迎接了上来,说道:“老爷,你这么现在才来,比赛都开始了。快,我们去后院。”
谷来来听到那人的话后,面上没有显示出着急的摸样,依旧是笑着说:“哈哈,我不来,比赛不还是一样嘛,我相信你选的人!”说着便在那人的带领下,往后院走去。
跟在后面的张义,一头雾水,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能默默的跟着。来到院子里,才发现里面有个擂台,两边有几排座位,位子上人都坐得差不多了,在正中间位子上坐着一位老者,这人身着零落锦缎,面容红润饱满,一副富态。挨着他身后坐着一个女子皮肤雪白,面若寒霜,冰冷的眼神正注视着擂台上的比赛情况。在老者左边,赫然坐着文墨的父亲——文渊。而右边的那个位子还空着。其他一些人分列在两旁坐着,看着擂台上的比赛。
老者见谷来来到了,马上起身欢迎,跟着左右的人都站了起来,谷来来一见老者站起,马上迎了上前,施礼道:“城主恕罪!我来晚了!呵呵”
这个老者正是谷阳城主陈就。陈就马上还礼笑道:“哪里!哪里!。你能来就很给我面子了。来,请上座,哈哈。”接着众人稍稍寒暄过后,谷来来坐在了陈就右手的位子上,大家看起了场中擂台的比赛状况。
原来,这个比赛是一场选拔赛,因为帝昭在三个月前下了通知,要举行一场中原青年武道大会,作为四大城邦之一的谷阳,也想在这次比赛中得到好的成绩,之前选拔的人,因为经过两个月的训练,有一个人受伤弃权了,现在还少了一个名额,于是就想到了举行一场选拔赛,选拔出来的人将会由城主的女儿陈醋来统一训练,再去参加中原青年武道大会。而参加这次选拔赛的报名截止日期正好是张义到谷阳的前一天。而张义到了谷阳就进了药材铺做伙计。对这些事情都还不知情,直到现在才知晓选拔赛这回事。他进了院子后,因为没有地方坐,便被屋中接应的人领到了旁边参加选拨比赛的一群人中间站着了。
他好奇的看着擂台上的比赛情况,只见台上的人功夫都很一般,不过打的很凶,各个下手都很重,似乎都与对手有什么血海深仇。看得张义直摇头,两场比赛下来,倒下了三个。
就在张义站在那里没劲的看着的时候,忽然有人拉了一下他的衣襟,他回头一看,原来是个来参赛的选手,他见张义回头看自己,便在张义耳边低声说道:“兄弟!我身子不舒服,你帮我上吧。我给你二两银子!”
张义愕然,睁大眼睛看着他,回道:“我不是来参赛的,”
那人见张义不答应,急道:“兄弟,你就行行好,帮帮我忙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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