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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今天似乎有些反常,整个恒水湖被许许多多的修者围了起来,只因为一个消息:“恒水湖今rì有神物出世。”
早在几天前,到恒水湖附近寻找雪莲的采药人就现恒水湖上空经常出现异象,更有人看到恒水湖中有一只水怪活动,有修真者得知此事后专门到恒水湖附近调查,现在这里天地间的元气远远高于其他地方。种种迹象都在表明,将要有神物在此地出世。各大门派善于推演预测之辈各显神通,都推算出那神物将在今rì出世。这些事情在有些人故意推动下越传越广,最后整个漠北的修真界都知道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各门派纷纷派出高手前往北地冰原,漠北门派间生的冲突也明显增加,就在短短几天内,漠北就有数十位筑基期以上的高手因此事陨落。若不加以控制,宝物出世那天一定会引起一片血雨腥风。漠北的掌权者平沙派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掌门白武安向漠北所有门派出诏令,宣布平沙派不参与此次神物的争夺,但会派出门下弟子维持秩序;不允许各门派因此事争斗,宝物出世那rì最先得到它的有缘之人就是宝物的主人,其他人不得攻击抢夺。
白武安是漠北第一大派平沙派的掌门,不仅修为高深,为人又公正、正直,在漠北修真界有极高的声望。他这道诏令一下来,漠北各地马上停止争斗,大小门派的弟子齐聚冰原边境,摩拳擦掌准备在宝物出世时第一个抢夺,于是在今天恒水湖旁才出现了这般盛况。
此时场中修真者的目光都落到恒水湖中间的一个冰台上。冰台有几十平米大小,是今天上午刚刚从恒水湖中升上来的,冰台最中间坐着一个黄金铸成的童子。那童子头上无,穿着一身怪异的长袍,胸前还带着一串珠子。他盘腿而坐,一只手竖立于胸前,另一只手端着一个金钵,引来众多修真者目光的就是金钵中所盛的无sè液体。整个恒水湖上浓重的天地元气都是被这些液体吸引而来,又疯狂的融入其中。虽然仅仅只有一钵水,给人的感觉却像面对宽广无际的大海一般,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没人知道那液体是灵药还是其他什么东西,但其中散出浓重的元气、恐怖的水系能量都配的上神物的称号。
宝物就在眼前,不过没人敢上前夺宝,因为在冰台旁的湖水中还伏着一只巨大的黑sè乌龟,乌龟大部分身子都藏在水中,只露出一个脑袋jǐng惕的看着四周。刚才有几个修者不知深浅飞向冰台,乌龟随便放出一个法术就将他们重伤。所幸乌龟只是攻击靠近石台的人,那几个倒霉鬼被乌龟的一个冰块打出石台,才保住一条xìng命。
孟沧江之前在客栈见过的那个书生站在稍远一些地方,面带微笑的看向恒水湖中:“那群笨蛋心怀鬼胎,谁也不攻击守护宝物的灵兽,等到一会儿宝物成形被那神兽拿走,他们可就没地方哭了。”
第四十三章 梦境
赵伯就站在书生身边,之前跟随书生的另外四人却不见了。赵伯点了点头:“这些人出自不同门派,根本就不可能齐心,一旦有人率先出手牵制住冰龟,其他人就会趁机把宝物拿走。若不是白武安下令不许修真者之间争斗,又派出数十个高手前来维持秩序,这些修者间恐怕早就大打出手了。”
书生双眼扫过恒水湖旁的修者:“嗯,狂沙派掌门之子沙净也来了,一会如果他出手夺宝,我们就在一旁偷偷捣乱。咦,怎么没看见之前在客栈见到的那少年?莫非他不是为了宝物而来的?房家的房江好像也没来,还有武神武岳,他要是来了其他人恐怕也不用争那宝物了。”老者耐心的解释道:“武岳醉心于武学,除了他那把偃月刀外全天下所有的宝物对他来说都只是身外之物,从他用须弥芥子的宝物做酒壶可见一斑,昨夜武岳出现在客栈应该只是路过而已。房家肯定不会放弃这次夺取宝物的机会,至于房江为何还没过来,”赵伯说到这里似乎突然想到什么,表情有些怪异,不过他很快恢复过来“他应该是遇到什么事耽误了吧。”
赵伯继续说:“昨天那少年行事不能以常理来推断,他会不会来我也说不准。”书生想起昨夜孟沧江的所作所为,忍不住笑了起来。赵伯又指了指昨夜在客栈遇到的那蓝衣女孩:“那女孩不是来夺宝的,她应该是想保护冰龟。如果她要出手,这些修者中能斗过她的不多。”书生有些惊讶:“她有这么厉害?”赵伯摇摇头:“不是她厉害,是这些修者太弱。这次宝物出世能引起这么大轰动,完全只是有人故意推动而已,宝物本身其实并不是传说中的先天神物。白武安正因为看出这点,才放弃参与这次宝物争夺,事实上许多门派都已经知道此事,只是派门下弟子前来历练而已。这些修者中合体期以上的修者算上我也不足五人,渡劫期以上的修者更是一人都没有。”
听了赵伯的话书生突然想到什么:“爹爹也知道这件事情?那他为什么还放我出来,就连赵伯您都被请出来帮我了。”“掌门知道公子你在门派里待不住,正好借这次机会让你历练一下,老夫在门派里本来也没什么事,掌门就让我陪着公子出来转一转。”两人正聊着,突然赵伯脸sè一变,转头看向恒水湖:“水下有人!”“怎么可能?我们一早来到这里,就没看见有人进入恒水湖中。那湖水里寒气太重,以我的修为也不能在里面停留太久,怎么可能有人藏了大半天?”书生的声音突然止住了,因为湖水中真的升上来一个人,书生仔细看去,突然惊叫道:“是他!”
在冰原下数十米深的土地中,孟沧江一行人躲其中。他们从雪女的攻击下逃脱进入地下,经过商量几人决定依靠开山石狗在地下挖地道离开北地冰原。房江元气大伤,而他的几个师弟都受了内伤,在开山石狗挖地道的时候几人在原地打坐恢复。孟沧江是个闲不住的人,他坐了一会儿就受不了了,带着朱儿跑去看开山石狗挖出的地道。
“咦,这里是怎么回事?”孟沧江现有一处地道上方并不是冻土,而是冰壁,透过冰壁还能看到另一边的流水。冰原下怎么会有水呢?孟沧江好奇心本来就重,当下就让朱儿把冰壁融化出一个大窟窿,自己进入内息状态跳入水中一探究竟。当孟沧江入水的瞬间他就后悔了,水中的温度竟然比冰原上还低了几倍,冰壁上朱儿烧出的窟窿在孟沧江刚跳入水中时就被冻结的冰封住了,地道外的流水却不知为何什么没有结冰。不过孟沧江现在已没有心情思考这些了,他一进入水中就感觉全身血液似乎都被冻住了,真气更是调动不起来,水中无数寒气涌入孟沧江体内,孟沧江怀中的朱儿急忙放出火系真气阻止寒气的继续入侵。
孟沧江四肢被冻得坚硬,无法动弹,不过最糟糕的是他的体内。无数的寒气在孟沧江体内来回冲撞,大肆破坏他的经脉,若不是孟沧江的经脉被武岳的火中雪改造过,此时恐怕已全部被废掉了。经脉没被毁去并不代表孟沧江没有危险,寒气已进入他的肺腑心脏,他感觉全身越来越冷,朱儿的叫喊声离自己也越来越远,孟沧江的眼睛缓缓的闭上了。
漫天的飞雪中,孟沧江看到了年幼的自己正跪在地上,在孟沧江面前躺着的是一个身材瘦小的老头,老头皮肤黝黑,须皆白,穿着难以御寒的单薄衣服。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胸口没有一点起伏,显然已经停止了呼吸。“爷爷,醒醒吧,下雪了。”年幼的孟沧江用双手去推老头冰冷的身体。“爷爷,你怎么不理沧江了?沧江以后听爷爷的话,再也不拽爷爷的胡子了。”“爷爷,沧江饿了,你快起来啊!”孟沧江不断的叫喊着,苍茫的天地间似乎只剩下这个小小的身影。
画面一转,孟沧江又看到路边的草丛中躺着一个婴儿,那婴儿也不哭闹,只是瞪大了双眼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世界。“咦,这个小娃娃怎么在这里?”一个身材瘦小的老乞丐路过,现了婴儿。老乞丐环顾四周,却没看到一个人,他上前抱起婴儿:“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你娘呢?”婴儿也不怕人,咿咿呀呀的叫着。他很快便对老乞丐那花白的胡子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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