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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的感觉。
“你为何帮我?总不会是乐于助人吧。”宋歌清冷问道,顺道又瞥了眼木箱,甩出一个“如果你再解释一下这个我会更满意”的眼神。
温自惜竟也不打算瞒宋歌,嘴角勾一半笑得愉快:“我要救你啊。”然后没有意外地接收到宋歌的白眼,才继续道:“当然不是说从那位急得冒火的公子手中救你。”
“你有病,我来治。”温自惜偏头,目露精光。
“!”宋歌目瞪口呆,抖着手指讷讷道:“你——”
温自惜轻轻一笑,安抚道:“我是走镖人,也是个大夫,看你眉间有隐隐青灰,可是讳疾缠身?”
宋歌噎了一口,愤愤瞪他一眼才简单道:“是。”
“何故?”温自惜紧接出口,一边邀宋歌坐下作势要把脉。
宋歌在国都找过大夫,当时那老者不能确定她被皇帝下的禁锢之药到底是什么,所以宋歌默认为只有神医之类的才能有办法,因此对温自惜并不看好。
不过探个脉也没坏处吧?宋歌坐在温自惜旁边,伸手过去,一边淡淡道:“我是被廉价卖给傻子的新媳妇,娘家怕我半路跑了,不知从哪儿求来一副药,说是只要我安分守己相夫教子,每月会定时会送来解药。现在我还是跑了,当然得不到任何东西,所以,我有病——”
最后一句颇有些恶狠狠,温自惜听得一愣,直觉这理由应该是信口编造的,可看宋歌一脸坦然,还是问道:“刚才找你的男人,是你夫君?”言罢又补道,“他怎么看也不像傻子啊。”
宋歌翻眼皮面不改色:“噢,他跟你一样,走镖的,”又指指自己,“我就是那个镖,跟你箱子里的姑娘一样。”
温自惜失笑,觉得面前的女子甚是有趣,修长双指轻轻搭上宋歌手腕,同时悠悠开口。
“那真是缘分了,不过你俩都是可怜人,相比较而言,你还算幸运的。”温自惜话中颇有可惜之意,宋歌安静等待他的下文。
“你不过受了些钳制,遇到医术上佳的,依旧潇洒做人。而那孩子么……”温自惜顿了顿,目光投向木箱子,搭在宋歌腕间的手指几不可见的颤了颤,她感觉他出了些细汗,莫名顺着温自惜的眸光去看木箱。
“下家有个患了心口痛病症的独女,十几年了都医不好。前些日子府里来了个神神叨叨的半仙,吃住一个月后拍拍屁股走了,只丢下一本怪诞话本子。老家主本以为遇到了骗子,结果偶然翻看之后无比震惊。”
“话本上记载的都是关于吃人肉喝人血啃人骨的故事,老家主说有好几处写着和他女儿的病有关系的记录。譬如,得了烂肤症的患者只要寻到相同生辰的人,吃他后背一块皮,病就能痊愈。还有,肺痨者如果能吃活人的肺——”
“别说了,”宋歌转过头,闷闷道,“我知道这俗话说就是——吃啥补啥,你讲其他的。”
温自惜见她大抵是对这事觉得血腥骇人了,点点头接道:“刚才也说了,老家主的独女有心口痛的毛病,照半仙的意思,就是找一个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当然女子最好,吃人心。”
宋歌脊背一僵,几乎不能消化自己听到的话。吃人心?天呐,该是怎样的荒唐!
“所以,”宋歌咬咬牙问道,“那女孩,就是家主托人寻到的……药引?”
温自惜颔首回答:“没错,上家耗费多月寻到的,托我们走镖运到下家府上。这孩子作为药引很是重要,所以万万不可出任何差错,而且这事也不能宣扬,毕竟是一条人命,你说呢?”
宋歌抿唇不语,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现在心情平添沉重,却又不能救人一命。
温自惜恰在此时抽回了把脉的手,宽慰道:“不过是几样掺和在一起的草药,很容易就能解了,别担心。”
宋歌抬眸,眼中复杂之色更甚,她深吸一口气低道:“为何帮我解毒?还有,你接手的这档子事儿,又为何告诉我?”
温自惜依旧笑,且笑容在渐渐放大,他举起右手似乎要搭上宋歌的肩膀,宋歌一愣下意识躲开,却比不得他动作迅速!
“砰——”以掌为刀重重敲在宋歌后颈,宋歌来不及闷哼人就晕了过去。
温自惜温柔接过宋歌软绵绵的身子,将她轻轻搂在怀中,语气温和。
“因为,你才是最好的药引啊——”
------题外话------
关于这个恶心的以人作药引的问题,妞儿们中学应该有学过鲁迅先生的一篇文章,大概是讲什么血馒头之类的。还有夏看过一篇推理悬疑文【怨气撞铃】里面也涉及了一些,譬如骨癌什么的熬人骨头汤,似乎没记错是这样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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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少女失踪案
当司空翊派出去的所有人完成任务回来后,他的眉头拧得更高了。
柯容监视着隔壁温自惜的屋子,但自从他们走后,温自惜并未出门。
陆蒙将乐明夏易容成了宋歌的模样,换了新买的裙裾戴着面纱,不仔细看倒也没什么问题。只是这样司空祁和袭城的目标就会自然而然变成乐明夏,这让陆蒙有些紧张。
老何暗自去探查宋歌的下落,却带回一个很不好的消息。他说问起近日瀚城可有奇怪的外乡人出没,有老妇告诉他,前几日有个疯疯癫癫的中年人在街上大闹,最后被个冷漠的年轻男子带走了,那中年人似乎很害怕,一点也不敢闹腾了。老妇说因为那年轻人模样很是不错,所以印象深刻。
至于是否有人看到早间有一群人驾着马车行路,老妇只说隐约有注意到出城去了,具体方向不清楚。
司空翊听完老何的话,已经基本确定袭城来了。至于那什么疯癫中年人,不知是何情况。
“所以关于世子妃,竟是一点消息也没有?”饶是自己都知道结果,司空翊还是问了出口。
几人面面相觑,一时无法接话。司空翊眯眼摇头,摆摆手道:“先出去,我先想想下一步要做什么。”
等人都退下,陆蒙却没有离开。司空翊本以为他只是纠结自己将乐明夏推向风口浪尖,所以并未打算解释,直接将他晾在一边,然后闭眼陷入沉思。
陆蒙刚想开口,可司空翊这一蹙眉闭眼的动作,是他一贯心情不佳需要静静思考的标志,所以他默了默,先安静候在一旁。
柯容是自己安排贴身保护世子妃的人,他也一直有守夜,只是男女身份地位有别,夜间不能近身。既然柯容说,黎明时分有下楼和掌柜交谈,那他们会聊什么?天未亮就起,又是什么原因?聊完又上了楼,行为总归和之前的交谈内容有关吧?既然之后再没出现,那消失地点应该就在楼上!可乐明夏表示她并没有回来,而其他两间屋子住的是男人她更不会进,除了一览无余的楼道和锁得严实的空屋子,她还能去哪儿?
司空翊挑了挑眉,脑袋里线索根根分明。
综上所述,很明显,还是那个叫什么温自惜的,最可疑!
司空翊睁开,眼眸深邃,当即准备起身先去找掌柜了解情况,可抬眼便看到陆蒙还站在跟前,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司空翊诧异,这陆蒙,从遇见那姓乐的姑娘后,人也婆妈了不少。
“有什么就说,嗯?”司空翊站起来,作势要往外走。
陆蒙点点头,可还是不知怎样开口,犹豫了很久才说道:“主子,适才你问我,能不能辨出那两个箱子里有没有人的呼吸声,”他顿了顿,似乎自我否定般摇了摇头,见司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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