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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重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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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重楼 第 1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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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再、再而三的付出,她,实在是受之有愧!

    第三十六回 群芳荟萃

    好不容易捱过了漫漫长夜,待到早起时,春嬷嬷着实被婉薇眼下的乌青吓了一跳。着人打来洗脸水,她便亲自侍奉着婉薇梳洗上妆,用那细细的妆粉把那乌青全全遮住,方才将脸上的愁容一扫而去。

    婉薇知道她在担忧什么,自己身为国母,新人不过第一次侍寝便要这样憔悴,若是传出去岂不惹人笑话。揽镜自照,婉薇看不出镜中的自己有一分憔悴的痕迹,只是这种一叶障目的蠢法子却弥补不了心上的裂痕,那颗已是千疮百孔的心,不知这世上是否也有东西可以把她遮挡起来?

    啪的一声将手中的靶镜反盖在桌上,婉薇的心底莫名的悲怆起来,若是当日的自己不曾回心转意,仍然心系苏图,今日会是哪般形?只可惜,世上之事容不得重来假设,若是早知颙琰的真心不过这么两三分的热度,自己又是否能够做到君若无我便休?无解的疑问,至今,仍是无解!

    “荣贵人到!”

    窗外的高喝令婉薇不得不从自己的世界清醒过来,想象着她是何等的春风满面,婉薇心中竟觉厌恶非常。

    “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吉祥!”身后的荣贵人的腮上两团酡红似是醉酒般娇憨可爱,婉薇从镜中看着她深蹲在那里,并不出声让她起身,她只是用小指上的金护指拨拉着饰盒里的饰,半晌,方才幽幽的道了一句‘起身’!

    荣贵人小心翼翼的谢过恩典,适才满脸的欢喜早就不见了踪影,唯唯诺诺的挪到一边,便跟个锯了嘴的葫芦一般闷声站在那里。

    “荣妹妹过来!”见婉薇从镜中对自己招招手,荣贵人脸上有些疑惑之色,虽是摸不准婉薇的心思,可她却还是乖乖的走上了前去。

    “昨夜可还好么?”婉薇看似无心的一问,却让荣贵人脸上的神变得极度不自然起来,婉薇盯着她那副古怪的模样,竟然找不出一丝娇羞的痕迹。

    “皇后娘娘这话问倒嫔妾了,嫔妾也说不上好与不好来,横竖都是照着嬷嬷们的教导便是了!”荣贵人低下了头,嘴边噙着一丝得体的浅笑。

    “那便好!”说着,婉薇便已从饰盒中捡出一对儿琥珀耳环放到她的手中,眼睛更是趁机重新打量起了眼前之人。果然这个人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般单纯,听小元子说,颙琰昨夜并未宠幸于她,眼下她能这般不动声色,可见其城府之深。

    两人又恍作无事一般的闲话了一会儿家常,前来请安之人便已陆陆续续的坐满了整个大殿。荣贵人乃新晋侍寝的小主,按制向行过大礼之后,婉薇便令她先行回宫休息去了。再看余下的人,除却一干老人,余下新进宫的,无不一副羡慕的模样。

    婉薇不欲将昨晚的事张扬出来,所以人前仍是对荣贵人赞赏不已,众人自然识趣,亦是随着婉薇的话头,纷纷赞起荣贵人来。你一我一语间,婉薇却见唯有淳嫔和如贵人皆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淳嫔自玉贵人之事以来,向来与自己唱反调,是以出现此等表并不令人意外。只是如瑰这般,却是着实令自己不解了!她从前何其擅长踹度人心,如今这般失策,想来必是耳中听进什么风风语了!

    心中挂念着昨夜雨中罚跪的亲兄热弟,所以当众人跪安之时,婉薇也并未多加挽留。待众人散去半盏茶的功夫,她方才重新拾掇了一番,欲要往乾清殿去。哪里知道还未出门,却见那如瑰又带着婢子折了回来。

    “可是有事?”

    如瑰仍是一副爱答不理的神色,与婉薇请过安后,径直的便走进了殿中去。婉薇无奈,只得也随着走了进去。如今她虽未承宠,可以她的姿色和头脑,想要博得颙琰的青睐,绝非难事!不过,这却也是需在婉薇这个皇后不横加阻拦的前提下。

    “现下这里也没外人,如瑰倒要跟姐姐婉姐姐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了!于公如瑰也是纽祜禄家的女儿,我若能成事,日后光宗耀祖,自然也是同一个祖宗!与私咱们是一门知根知底的姐妹,你扶持我还能多个可靠的膀臂,可不比那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要牢靠许多?”

    “当局者迷!”婉薇见她面泛红色,胸前更是急促的上下浮动着,便适时出声打断了她。表虽是严厉,可婉薇的声里音却仍刻意的压制了绪,丝毫听不出半分不悦,“你这是从哪里惹了闲气、听了闲话,竟然糊涂到连这样浅显的道理都不懂了!”

    略作停顿,婉薇斜眼去看如瑰的动静,却见她蹙着眉头正在想着什么,脸上的红晕也眼见着褪了下去。她是明白人,但愿她能明白,到底什么叫做‘枪打出头鸟’!此批进宫的秀女之中,姿色最上乘者莫过于她,旁人羡慕之余难免不会妒忌,妒火之下易生祸心,自己这个时候不抬举她,实则却是在保全她!

    与其在烈火烹油之中成了众矢之的,倒不如在平静之中慢慢积累自己的力量,到时候一鼓作气的冲上云霄,却是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拦的了了。

    第三十七回 红绡帐冷卧鸳鸯

    经由刑部连夜审问,众人方知陈德妄行刺杀一案,竟然始自他的一个梦境。梦中的他不过梦见了一件秋香色的程乡茧蟒袍,是而他便觉的自己有朝廷福分,更因此而做出了这样的蠢事来。只是这人虽然迂腐至极,可却不失为一条真汉子,听闻他在狱中受尽了刑具,却仍是一口咬定‘并无他人指使’,反而将罪责全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听了宋爱平的学舌后,婉薇料定绵宁所求之事必然是没有下文了。这个陈德如此冥顽不灵的下场,却只能连累自己的亲人受罪,所幸是他一家不过也只剩了两个儿子,如今陪他一同上路,倒也少去不少牵挂!

    晌午时分便有另一道谕旨从乾清宫中了出去,婉薇虽未看那诏书,却也能些许的猜出一些来,这等跌份的事生在皇宫里,必然得是有赏有罚。想来那些玩忽职守、临阵脱逃的大小官员们却是逃不掉了,不过这样也好,事关宫廷门禁大事,那些不得力的东西,自是留不得的!

    无暇再在这些朝政上枉费心力,估摸着颙琰用午膳的时间,婉薇便忙的乘辇赶到了乾清殿去。适才便让如瑰去绊住了淳嫔的脚,趁着颙琰耳根清静,倒是先把正事办了的好。

    到时殿前并不见那哥俩的身影,婉薇此时却也不得不对绵宁有些刮目相看了。从前看他不不语的,原本还以为他是极为淡泊之人,如今看来诚然是自己眼错了,这才是真正的真人不露像呢!若说从前的‘人品贵重’不过是因为他的出身,如今他在朝堂上的崭露头角,想来才是真正吸引那些明着暗着追随他的人,更加忠心的原因。可是那个位子当真那么好么?要知道富有四海的同时,却也担下了天下最重的担子,一辈子像个赑屃一般负重而行,即便是百年以后,却依然避免不了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在想什么?”

    不知何时颙琰已经进到了暖阁中来,婉薇尚未从恍然的思绪中抽身而出,看着眼前的颙琰,一时竟然没有缓过神来。等到那张脸越来越贴近面前之时,婉薇方才忽的醒了过来,“臣妾给皇上请安!”

    口中呼着,下拜的身子却被颙琰突然袭来的大手给阻了回去,他的手敏捷的穿过婉薇的腰侧环住她的纤腰,一把便把她拉进了怀里去,“适才婉卿那样迷离的眼神,当真让人心醉!”

    他的气息若有若无的呼在她的颈间,这近乎于挑逗的赞美,让婉薇难以避免的脸红心跳起来。“臣妾失仪,让皇上见笑了!”

    颙琰并不回答,反而挑起她的下巴,故意在她耳后轻轻的呵起气来。那刺人的蚁行感从耳后慢慢向身体旁出蔓延,等扩散到四肢百骸时,却是令人腿脚软,竟然有些站不住了。

    “皇上!”一声嘤咛,欲语还休。

    颙琰双目有些赤,呼吸竟是渐渐急促了起来。拦腰将面前之人打横抱起,颙琰大步流星的往内里的龙床走去。婉薇配合的将双臂环过他的颈子,只觉双手所触及之处,竟然滚烫无比。

    他的吻霸道而焦躁的在婉薇颈间呼啸而过,转眼间,婉薇便觉胸前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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