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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品是每年有甄选的,不单是商人之间的争斗,也是为了给皇宫提供最好的一切。
“每年年底,年初又是新的一轮!”刘羽琪就是琢磨着时间快到了,才有了这想法。
毕竟葡萄酒若是被选为贡酒了,身价又要涨数倍,虽然现在就已经不便宜了,但到了那会儿,就成了有银子都不一定能喝到了。
毕竟贡酒,一些都是以皇室需要为先。
“那好,我跟大表哥去说这事,让他去准备,但是其他的事情,可能需要大嫂去‘操’心了,我怀了身孕,王府不让我随便出‘门’,行事可能不太方便。”
浅浅也没好说,现在清澜被汉国国师缠着,她不敢在这种时候,让清澜分散人手去管酒贡的事情。
毕竟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事情,浅浅不想做。
“嗯!没事,这些你用‘操’心,顾好自己的身体就是了,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地方,我会再和你说的!”刘羽琪很有长嫂风范的一肩将事情承担下来了。
聊了会儿这事,四个‘女’人又说起了育儿经,毕竟其中三人都是已经或是即将当娘的人了。
晚膳的时候,浅浅‘抽’了一个空和姜树人把酒贡的事情说了说,他表示很有兴趣,在听到浅浅说缓一缓提亲的时间时,也极为明白她想表达的意思。
立刻应下了,并说这次一定会好好表现,努力拿到酒贡的资格。
见到姜树人这么识趣,浅浅也放心了。
小思源满月一过,紧接着就是南儿大婚。
南儿大婚是走驿馆出嫁,王府虽然备了贺礼,但浅浅‘私’人还给南儿添了妆。
南宫婉婉大伤未痊愈的情况下,并不能有什么‘激’烈的动作,而浅浅怀有身孕,也是差不多的,两人便结伴一起。
坐在公主府的角落里,看着宾客盈‘门’的场面,南宫婉婉不甚惭愧的说道:“让你陪我缩在这角落里,真是不好意思。”
浅浅白了眼南宫婉婉,低斥,“我们之间需要说这样的话吗?”
两人正说着话,浅浅就见南宫婉婉不自然的缩了缩身子,目光有些闪躲的样子,她抬眼一看,便见不少人会有意无意的打量她,与同伴窃窃‘私’语。
“婉婉……”浅浅长叹一声,引起南宫婉婉的注意。
“我们和他们不一样,我们是现代人,你不要被他们的言行束缚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们重活一世不容易,要好好珍惜,万不可再轻生了,明白吗?”
南宫婉婉抿了抿干涸的‘唇’瓣,不自然的说:“我没有想过轻生,我就是想让他自由,摆脱他不想要的这段婚约,我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冲动下就这样做了。”
浅浅若有所思的看着南宫婉婉问道:“后悔吗?”
南宫婉婉脸上扬起极为微弱的笑容,却是十分坚定的说:“不,我很高兴我这样做了。”
不能相爱,也不要相恨。
她不想她的初恋,走到那一步。
“都不知道该说你傻还是什么?”浅浅不雅的翻了翻白眼,一副受不了南宫婉婉死脑筋的样子。
她眼眸随意一抬,就见一双桃‘花’眼带着妖娆的笑意,正朝着她们这里走来。
“据我所看,这男宾席好像在对面。”
浅浅一脸不喜的看着眼前的胤亲王,厌恶的神‘色’却是自他身上一溜,落在他身后不远处的苏祈身上。
“我过来打一声招呼而已,要不要一副不欢迎的样子啊?”胤亲王‘摸’了‘摸’鼻子,一副苦笑的样子。
沉浸在自个儿思绪里的南宫婉婉,听到胤亲王的声音,这才回神抬眼,看到眼前的妖孽般的俊颜,愣了愣。
想到胤亲王和苏祈平时友好的关系,南宫婉婉下意识的朝他身后看去,目光正好对上苏祈。
四目相对,一时之间,南宫婉婉只觉得身边万物像是没了声音似的,这天地间只有苏祈一人。
“听说你伤了,现在好些了吗?”
胤亲王温和的一句话,拉回南宫婉婉的视线,慌忙的躲闪,一副想逃的样子。
“多、多谢关心,已经好了。”南宫婉婉慢半拍的回应。
想到苏祈就有前方,却是再也不敢抬眼‘乱’看了,一双眉眼低低的垂下,就像面前的桌子有多么的特殊似的,誓要将它盯出一个‘洞’。
“南宫小姐,和人说话不看着对方,是件很没礼貌的事情,你不知道吗?”胤亲王回眸望了一眼苏祈,带有调侃的声音在南宫婉婉耳边响起。
南宫婉婉不自然的闪躲了下,双目像粘到了桌面似的,一副打死也不愿意抬眼的样子。
“招呼打过了,还不走?”浅浅站在南宫婉婉的右后侧方,正好在她的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眼底的晶莹。
虽然心里大骂南宫婉婉不争气,但也不想看到南宫婉婉再次失态,这样只会被人越发轻视罢了。
胤亲王红润的双‘唇’微微翘起,一副撒娇的口‘吻’,不满的说道:“我话都没说完,你就赶我走,你真是没良心。”
浅浅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骂道:“好好说话。”
胤亲王狭长的媚眼,轻挑的抬了抬,说:“真怀念当初在建州时的你。”
建州?
浅浅脸一沉,想到了胤亲王说的是什么事,当即狠狠的磨着牙,问:“是吗?那你要不要重温一下?”
胤亲王脸上的笑容更深,识趣的说:“看你这样子,我是无福消受了,谁知道你会不会趁机拆了我!我可是听说了,最近新出了一种杀人手法,就是扭断人背脊上的骨头。”
浅浅愣了下,这种杀人手法她自然清楚,是她教了山庄里的那群人。
“死的谁?”浅浅管不住嘴的问了句。
能派得动山庄里的人,不是清澜就是她,而她没有下过任何命令,显然就是清澜差人去做的。
但是这事,自始自终,清澜都没有提起过。
胤亲王不甚在意的说:“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不过汉国的‘侍’卫死在我魏国倒也是不妥的。”
胤亲王看似嬉笑的样子,双眼却是细细的打量着浅浅,没有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尤其是当浅浅听到是汉国‘侍’卫时,那种并没有特别惊讶的样子,显然不同寻常。
“你知道是谁?是为了什么,对不对?”胤亲王敛去妖娆的媚笑,神‘色’充满探究。
浅浅抬眼,目光清明的回答,“王爷在说笑吗?我一个深阁中的‘妇’人,怎么会清楚这些事情!”
她猜想应该是清澜和国师对上了,却又没有实际开战,算是小打小闹,探究彼此的实力。
国师就是武功再强,但毕竟这里是魏国,而且国师想要的是羊皮纸,并不是清澜的命,所以才会这样。
“我从来没觉得你只是一个深阁中的‘妇’人。”胤亲王眉眼沉沉,深邃的目光像是要将浅浅看透似的。
浅浅不喜的微微皱眉,看向仍然等在后面,一脸沉思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苏祈,淡然说道:“你确定你还要站在这里和我们说闲话吗?苏大公子可是等你多时了。”
胤亲王目光在浅浅脸上扫了一圈,恢复了那闲散王爷的样子,笑得妖娆的说:“也是,怎么能让我们家小祈祈久等。”
胤亲王转身离开,南宫婉婉和浅浅各有心事,一时倒显得沉默。
直到大厅里准备拜堂了,两人这才跟着众人过去观了礼,尔后又沉默的坐了回来,一副神游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刘羽琪缓缓而来,身边跟着元珊。
浅浅抬眼看去,掩去心中的担忧,绽放出笑容的说:“没什么,就是刚才来了两只讨厌鬼和我们说了些话,影响了我们的心情。”
刘羽琪看了眼浅浅旁边的南宫婉婉,她虽然和南宫婉婉不熟,但也没有戳人痛处的习惯,当下只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也没有好奇的追问什么。
“对了,我把元珊带来了,她啊!不中意大表弟。”
浅浅挑了挑眉,不解刘羽琪说这话时,语带笑意,一副兴灾乐祸的样子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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