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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当宋青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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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当宋青书 第 10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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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太极十三势,详录动静之法,高深繁复,推衍无穷,虽循意在劲先要义,乃有违太极之道,矛盾之下,几欲毁去,然集吾心血所成,不忍毁之,唯录之于此,留待有缘。”

    下款写道:“武当张三丰。”

    览毕,青书长长吐了口气,这册书内所述的,精深奥妙,晦涩难通,非大智慧不致此绝学。他暗道:“这武功并无确切招式,只有一个势字,只须换个拳架子,内里拳势不变,十三势便连绵不绝,而至无招无式,破无可破,端的厉害非凡。不知太师傅为何不将这功夫传予爹爹他们,却说与太极之道相违,难道真的艰深至此么?”

    心下如此想,手上翻至第一页,走出小木屋,照着书中所述,牢记“太极无法,动即是法”八字,使“武当长拳”运个“起手势”,而后连绵不绝,虚灵顶颈,含胸拨背,沉肩坠肘,舌顶上腭,十三势连绵而出,“收势”之后,又周而复始,又换成“金顶绵掌”,将十三势打出。如此周而复始,武当十数种绝学尽数化入这“太极十三势”,忽地,青书丹田一跳,一股热流自丹田而起,经百会而过下阴,再至涌泉,周流而上,竟是不知不觉的走了一个周天,反复如此打了几遍。青书竟觉周身劲力澎湃,不吐不快,一掌轰然击出,击在一块大石之上,却无声无息。抬眼望去,只见一个清晰掌印在大石上纹理毕现。青书又惊又喜,如此阴柔霸道的掌力,竟是自己打出的么?

    回到屋中,缓缓平复气机,运使“纯阳无极功”,盘膝而坐,修炼起内功来。

    日渐西斜,而后天色暗下,月上梢头,繁星漫天;渐次星汉西流,清光转淡,启明星起,天空又泛起了鱼肚白。

    风乍起,小木屋中,桌上的书册被吹的簌簌翻动,青书依旧闭目练功。

    时间流逝飞快,青书仿佛切断了自身与外物的一切联系,无论鸟语花香,虫鸣蝉嘶,都激不起他心中一丝波澜。

    这般过去了一夜,一声清啸如和煦春风,悠悠传来,体内真气竟是不自觉的轮转不休,青书眉头微微一皱,双目睁开,目光有若实质,摄人心魄,显是内力又有进益。他心道:“此刻内力虽未完全恢复,但也恢复了八成了!”

    推开木门,却见武当诸侠俱在石屋外恭候,只听得“嘎吱”一声,板门缓缓张开,张三丰大袖飘飘,缓步踱出。

    张三丰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别人,竟是十年来思念不已的五弟子张翠山。他一搓眼睛,还道是看错了。张翠山已扑到他怀里,声音呜咽,连呼:“师傅!”心情激荡之下竟忘了跪拜。宋远桥五人齐声欢叫:“师傅大喜,五弟回来了!”张三丰活了一百多岁,万事万物早已不萦于怀,但与这七个弟子情若父子,陡然间见到张翠山,忍不住紧紧搂住他,欢喜的掉下泪来。

    青书见此情景,便已知道,那玄冥二老之一只怕是被三侠联手给退了去,也不由心中感动,他虽来自后世,但自穿越之后,日日与诸师叔相处,更陪张三丰坐了四年的关,可说这父亲母亲、几位师叔与太师傅,实是他心中分量最重的人。

    他慢慢走到众人中间,拜倒道:“青书拜见太师傅,爹爹,众位师叔。”又单单对着张翠山施了一礼,笑道:“五叔,十年不减,你清减了。”

    张翠山扶起青书,细细打量着他,眼角尚是微湿,笑道:“十年啦,小童儿也长成大人了!”眼前不自觉的浮现出那个缠着自己教他读书写字的小小孩童。

    诸侠和青书一旁说笑着,看得张松溪嘴角淡淡笑意,青书心里愈发笃定了,也有些期待去见见那位原书中被四女爱慕的明教教主张无忌了。

    张三丰嘴角含笑,望着徒弟徒孙们一旁叙话,心道:“老天真待我张三丰不薄,得享这百岁高龄,尚有天伦之乐,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第三十二章 未雨

    这般说笑,时间倒也过得飞快。众人服侍张三丰沐浴洗漱,换过衣巾,张翠山将娶妻一事禀明,张三丰见五弟子成家立业,老怀大慰,对殷天正也连连称赞起来。

    张松溪前几日回山,已将“黑玉断续膏”一事禀明,武当诸侠几乎便喜极而泣,俞岱岩更是激动的难以开口。此刻禀明张三丰,饶是张三丰百年修为,早已到了波澜不惊的地步,也是欣喜非常,眉飞色舞,当即便决定要亲自运功,替俞岱岩接续断骨。张松溪随后便将大寿之日可能发生的事都陈述了一遍,张三丰大皱眉头,沉吟半晌方道:“松溪所言甚是,世上唯有人心难测,未雨绸缪,也是必要。老道本不欲铺张,此时也是无可奈何啦!岱岩的事,便缓一缓吧!”他说的轻松适意,武当诸侠一听,便知师傅成竹在胸,已然决定让进犯武当之人铩羽而归。

    不多时,张三丰命火工道士上了一席素斋,青书首次入定,数日未进水米,也是饥肠辘辘,一时间众人倒是吃得尽兴。

    正说到此处,一个道童进来报道:“天鹰教殷教主派人来送礼给张五师叔。”

    张三丰笑道:“岳父送礼来啦,翠山,还不出去迎接宾客?”

    殷梨亭道:“我随五哥一起去。”

    张松溪笑道:“又不是金鞭纪老英雄送礼来,要你忙些什么?”

    殷梨亭脸上一红,还是跟了张翠山出去。

    青书一把拉过张松溪,问道:“四叔,一路可曾安好么?”张松溪笑道:“果然有个前来截道的高手,一手掌力阴毒无比,二哥和他对掌,竟是险些不敌,好在我和五弟上前搭了一手,那贼不敌我三人内力,重伤呕血,远远遁走了!”他说的轻巧,但青书与杨逍拼过内力,对其中凶险之处,心中了然,登时一凛,心道:“玄冥二老不可小觑!”又想道:“呵呵,那张无忌此刻定然在武当山上了。”张松溪说到此处,面色一沉,叹道:“蒙古鞑子里,竟然也有这等人物。看来我等坐井观天的太久了,竟然也自以为天下无敌了一般,唉,还须勤修武功啊…”

    青书点头道:“吾生也有涯,知也无涯。庄生此句,当为上佳。”张松溪哈哈笑道:“青书,你当你四叔是那种受不得挫的人么?那一战只会让四叔战意愈胜,而不是自暴自弃。”青书躬身下拜道:“四叔所言甚是,青书受教了。”

    两人相视一笑,张松溪拍了拍他头,笑骂道:“把你爹的样子学了个十足,将来也做个儒侠么?”青书含笑不语,两人打趣了几句,又聊了会武学体味,各自回房不提。

    当日下午,武当诸侠各自督率火工道人,各道童在紫霄宫打扫布置,青书则陪着三叔俞岱岩说着话。

    自俞岱岩受伤之后,青书便时常陪着这位三叔一起聊天说话,无所不至,俞岱岩对这侄儿,也是十分喜爱。

    此刻,青书正同俞岱岩说到五师叔张翠山,若有若无的提到五婶殷素素。他心中甚是害怕,张翠山若是知道俞岱岩一生乃是间接毁在殷素素手中,即便张无忌在场,俞岱岩伤药已得,依张翠山那迂腐性子,只怕仍会自刎已全其义。是以此刻便欲先告诉俞岱岩真相,让俞岱岩为之隐瞒。

    俞岱岩听得青书老是提及殷素素,当即打趣道:“你这孩子,也到了年少慕艾的年纪啦,可别尽盯着美貌女子看,她可是你五婶。”心中却道:“时光流逝,这孩子也这般大啦!上次见他的时候,还是个十岁小孩儿,现在却是个翩翩美少年了,呵呵。”

    青书笑道:“三叔,你有所不知,侄儿是在想,五婶若是男儿装扮,与五叔可有三分相似呢!”

    俞岱岩目光一凝,摇头道:“青书,你是想说你五婶将龙门镖局灭门的事么?我已知晓了,当时她未脱邪道,此刻却是武当张五侠之妻,你莫再说了。”

    青书沉吟道:“三叔明鉴,青书不明白的是,五婶无缘无故为何要将龙门镖局灭门?还要装作五师叔的样貌?难道真如五师叔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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