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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弥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斩去谢逊。青书不是不能阻止,而是这本在他计划之中。便是之后有所不敌地情况也在意料之中,胡青牛炼制的“悲酥清风”虽未必对司马弥卿有效。但也能延迟他行动于一刻,而这一刻,对于绝顶高手而言,足够了。
可以说,无论如何,司马弥卿都是必死之局。
这个白发的妖异男子至死都未明白,惠帝厌他。并不是因为他好斗。司马弥卿虽说自小服侍他。但这张一成不变永远年轻地容颜以及纯白不染纤尘的发丝,无论是他的风华绝代还是他的飘飘若仙,都让惠帝打心眼里生出一种厌恶。自己在慢慢变老,而守护着自己的人依旧如是,心高气傲的惠帝心里自卑之余,自然很难容忍的了。
宋青书自然知道缘由,也知道即便是司马弥卿成功了,拢获三颗首级回到大都,结局也只能是避而不见之后地黯然离去。
被自己全心全意守护地人所厌弃。这便是司马弥卿第一点的悲哀之处。
青书好生安葬了这位武功绝世抑且光明磊落的太监,他并没有如同后世东方不败那样稍显病态的爱恋乃至同生同死的悲怆,而只是在洞庭湖水波兴起时静静眺望北方。与不知道还会不会出现的日月神教教主相比。他优雅而高傲,表现的强势而光明磊落,不显半点娘娘之态。
也正是如此,在他身上找不到半点自尊的惠帝恨他。
《葵花宝典》确是不世绝学,但也是司马弥卿的第二点悲哀之处。
宋青书手指轻弹,抚琴低吟。
弹地很有讽刺意味,是一曲高山流水。司马弥卿以武道知音待他,但他注定只是算计他。虽说赢得并无不光明磊落之处。但动机自一开始便是不纯的,甚至暗藏天下第一的迷|药。从始至终准备暗算。
不得不说,这是司马弥卿地第三点悲哀之处。
也不得不说,从始至终宋青书都算无遗策,甚至连司马弥卿的行踪都牢牢把握住,安排奇兵引汝阳王入燕山,这些都在他的算计之中。然而独独有一件事在他意料之外,他竟是借着司马弥卿“葵花向日”的无俦威势的压力悟通“太极十三势”!
这……该也是一种讽刺吧?
青书自大战三日以来,便一直郁郁不乐,周芷若陪在他身边说着些话想要为他解闷,她自己不懂,又怎能解人烦忧?
反倒是苏若雨洞箫声悠悠,杨汐晴琵琶声铿铿,稍稍泄出他心中忧郁。
周芷若冰雪聪明,如何不觉出这其中意味,自是怏怏不乐。
三女之间关系微妙,杨苏二人自幼一同长大,自是让周芷若觉得被孤立,周芷若生性好强,外柔内刚,如今虽为人妇,但也不改性格,心中竟是生出那等念头:“便算她两人联手又如何?最后还得看夫君宠谁!”
又过得数日,罗贯中自南方传来消息,福州城克,傅友德引兵克两广,然后领一千骁卒深入山林,和一些散兵游勇打起了游击战。
这十余日来,明教诸豪商议立教主之事,以无忌悍勇,且为谢逊义子,更有妻赵敏多智,当即立之为明教教主,两方合兵一处,北上大都。
至此,张士诚只得蜗居一隅,半点也动弹不得。青书遣了能言善辩之士前去劝降,此举无关胜败,若他愿降自是最好。若他不愿降,也只得战后清算了。
如此放眼望去,天下不数年入我掌中。
自起兵至今,也五年有余了。
攻克大都后,还有王保保骁骑十二万盘踞燕山,再有张士诚引兵虎视,定这二人,中华大地,便落在宋青书及张无忌这一对师兄弟的手上了。
这九五至尊,人人觊觎,却合该落在武当这一派之手。
只是会否有那窝里斗的萧墙之祸?还是未知之数。连青书也不能肯定。
ps:回的晚了,补不了多少…
第两百三十五章 大都
明尊烈火燃遍,五散人掌拜火教二十万雄兵,于燕山之外与王保保交锋,互有胜负。而教主张无忌领二十万五行旗大军会同白眉鹰王天鹰旗三万精锐步卒与宋青书十万大军汇合北上,一路势如破竹。
两军合作无间,宋、张二人分主副之责,宋青书为李善长等人拥为北靖王,坐镇中军,运筹帷幄。张无忌则号崇明王,引军先锋北进。
一个攻前,一个殿后,一个如动,一个守静,互为阴阳,互补不足,号称五十万大军,转战两月,以战养战,攻城略地,直逼大都。
且不提这两路大军,却说张士诚郡府之中,迎来一位稀客,正是北靖王宋青书军师刘伯温,轻摇羽扇,尽显名士风流。
施耐庵举樽陪饮,两人谈笑风生,话语间无半分杀气。
刘伯温呷一口清酒,笑笑道:“施兄,尊夫人身子骨可好些了?”
施耐庵呵呵道:“劳刘兄惦记,拙荆自大都劫数后,虽仍患心疾,但好在主上内弟士义公擅长医道,不辞辛劳为拙荆针炙,子安着实铭感五内。”
刘伯温笑容清朗:“高邮城上下齐心,子安兄赤胆忠魂,刘某都是极佩服的。谈了这许久风月,刘某也不欲相瞒,主公遣某前来,名为礼尚往来,实是为施兄而来。”施耐庵勃然作色,一拍桌案,起身喝道:“刘伯温!我施子安何等人物?你忒也小瞧了吧!”
刘伯温笑道:“子安兄少安毋躁,刘某不是策反之人,也未有苏张如簧之舌,更知施兄忠义,故而是断然不敢求子安兄叛主的。只是张士诚未必愿降,来年两军对垒。误伤尊驾,那便不好了。”
施耐庵冷哼一声:“我主公雄才,自不愿降尔等叛逆。”
刘伯温笑得云淡风轻:“叛逆?你是说谁的叛逆?在大都惠帝眼中。我等自是大的不能再大的叛逆,而在天下百姓眼中,北靖、崇明二王可都是救世的菩萨,所过秋毫无犯,箪食壶饮,百姓无不称颂。”
说着又是呷一口酒:“适才士诚公走的匆忙,想是心乱了。以张侯爷雄才。尚且如此。我等再言,只怕也如他一般了。”
哈哈一笑,刘伯温道:“谈谈风月人情就好。”
施耐庵心道:“挑起事端的人是你,说谈风月人情地人也是你,刘伯温你以为你真是苏秦张仪?”
心中虽如是想,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刘伯温态度如此,委实不好再开口骂人,施耐庵脸色稍霁。举杯饮尽,道:“适才却是兄弟失礼了。”
刘伯温呵呵道:“哪里,哪里。是刘某笨拙才对。两人果又寒暄几句。论论诗文,谈谈老庄,奇门五行,无所不至。
约莫过了两刻钟,刘伯温蓦地伸个懒腰,揉揉肚子,笑眯眯的道:“这肚子可忒不争气。”话音方落,便听得闷雷般的哗啦声传来。显然是饿了。
施耐庵笑道:“刘兄真情真性。施某可羡慕不来。”说着拍拍手,走入一名仆侍。施耐庵正要吩咐他要厨房准备饭食,刘伯温却神神秘秘地一把拉过他来,小声道:“施兄,你且叫他出去。”
施耐庵云里雾里,挥手屏退仆人,却听刘伯温笑道:“昔日的潘小姐的那手好菜色香味俱全,入口即化,堪称人间绝味,不知如今的施夫人仍否有当年之艺?”说着巴巴的望着施耐庵,一副馋虫模样。施耐庵听得这话,脸上笑笑,心中却是喜笑颜开,更有两分自傲:“夫人出得厅堂,下得厨房,可为我涨了颜面。”嘴上却说:“哪里,现在却不过当年两三分功夫啦。”
刘伯温笑嘻嘻的道:“即便是两三分功夫,也是皇宫中御厨一般的手段。啧啧,施兄这些年可过得比当朝惠帝还要好啊。”
说到妻子地入厨之道,施耐庵再忍不住心中得意之情,脸上登时显露出来,只是还一个劲地谦虚道:“伯温啊,她哪有这等本事?待会见了你嫂子,可千万别这般夸她。”
俗话说爱屋及乌,刘伯温一夸他妻子,登时由“刘兄”变成了“伯温”,由“拙荆”变成了“你嫂子”,其间变化之速之奇,真可谓是天下无双。
刘伯温轻摇羽扇,笑道:“一定,一定。只是这肚子,可实在是饿呐。”
施耐庵何等聪明?登时会意,拉过刘伯温,豪兴一涌,笑道:“伯温若有兴致,不妨到寒舍小坐,我让你嫂子煎炒几个小菜,咱们好生醉一场!”
刘伯温笑吟吟的道:“敢不从命!”
且不说刘伯温在高邮城中一逞口腹之欲,大朵快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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