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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用避讳着这突然的脸红。
玉瓷指了指椅子,示意她坐下,“你知道吗,回宫以后,我发现了一些事情。”
“什么?”元宝震惊地看着他,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
玉瓷轻叩着桌面,“你还记得当时你们对钱盛为什么会叛门的疑惑吗?”
元宝怔了怔,没有想到事情会在此扯上钱盛,“是啊,无期也说,他都半截插在棺材里了,没有理由这么做的。”
“眉景,其实是太子的人。”桌面上发出一声声有节奏的声响:“这也就意味着,钱盛一直以来都在为太子做事。也就是说,钱盛从一开始,就已经被太子收买了。虽然到现在我也不知道钱盛和太子达成了什么协议,但是,我知道,他们从一开始就想要除掉我。眉景,也不过是他们用的一颗棋子而已。”
元宝听着他的分析,只觉得一阵寒意袭来:“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世上的人,所追求的无非权和钱。而作为太子,他自然是为了权。”玉瓷苦笑一声,“虽然我一直觉得我是对皇位没有威胁的人,但也只有绝对的清除干净了,才会彻底的断了父皇的念想不是吗?你应该听林白首说过,青墨曾经是父王最喜欢的皇子,一度想要把皇位传给他,可是,自从哥哥死了以后,他就把对哥哥的爱转移到了我的身上。只不过,我对皇位一直都没有兴趣,但是,立嗣又是必须的事情。所以……”玉瓷没有继续说下去。元宝放杯子的时候,不小心触碰到了他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想起那被亡灵啃噬的骷髅指,或许有些明白了他会憎恨自己的原因。
身在皇宫,每个人都身不由己。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元宝追问。
玉瓷沉吟片刻,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她:“你知道皇宫是一个怎样的地方吗?”
当然记得。
曾经他说过的话,她每一句都那么努力的记得过。
“你和我说过,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元宝模仿着他当时的样子说道。
“元宝,在皇宫里,要想活着,是一件比死,更难的事情。”玉瓷转头看着她,下定决心一般,“谢谢你来通知我,但我依然会去参赛。”
元宝不能理解,“为什么?你干嘛要去送死?”
“如果我不去,他之后还会想别的办法。如果我去了,我只要留有足够的证据,那么,回宫以后,他的太子之位,必定会被动摇。我想过了,与其一直活在他无止境的追杀中,还不如直接把这个危险铲除掉,你说呢?”
“你打算争夺皇位了?”
“嗯啊。”玉瓷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抬头看着头顶的月亮,一些决定的改变,其实只需要一瞬的时间也就足够了。
第十二欢 你把我弄疼了
玉瓷一向都是一个很固执的人,认定的事情就会一直走下去,元宝知道劝不了他,同样的,她也劝不了江云隐。
他们都是有各自的立场和背景的人,就算她不想参与进去,却也不得不因此而牵涉其中。心知肚明明天的这一场比赛,非生即死。
可是,玉瓷一个人孤军奋战,又怎么会是江云隐和太子的对手?玉瓷虽然提出让她不要插手的要求,元宝却说什么也做不到。回到屋子里辗转反侧,不知道该怎么办。谁知刚刚有了一点头绪,江云隐竟然一脚就把她的房门给踹开。
元宝不知道大晚上的江云隐来找自己干嘛,急忙把眼睛闭起来装睡。
“起来!”江云隐走进来,直接站在了她的床边叫她。
元宝去似没有听到一样,继续睡。
江云隐看她还在装,索性把她的被子给掀起来。
“干嘛啊。”元宝有些装不下去了。
江云隐的脸没在黑暗中,看不清楚表情,“偷听好玩吗?”
“你说什么啊。我正睡觉呢。”
“还装?”江云隐就知道她要这样。直接出手把她给拽起来。元宝以为他要动粗,枕头下面的小刀顺手就抄了出来,本是想要防备,却猝不及防地把他的脸给划破了。
元宝一闻到腥味就知道死定了,急忙把刀丢到。
“大爷,我错了!”
“你完蛋了。你把我毁容了。”江云隐抹了一下脸上的伤口,搓搓手中的血迹,神色凝重的看着她。
元宝也吓了一跳,想去查看一下却被江云隐往后给闪开,这个时候得罪江云隐,那不是找死么?为了弥补刚才所犯下的错误,元宝只好用非常手段把他给拽回来。
“坐!”元宝学着江云隐的口气。
江云隐愣了愣,对于她忽然的霸道有些出神。
h还从来没有谁,敢这样命令他。
元宝重新把屋内的油灯点燃,一只手扶住他的头,另外一直手仔细地检查他的脸:“还好伤口不深,只要好好养一阵的话应该就能去掉了。”
说着,元宝找来了之前为自己准备的医药包,仔细地包扎起来。江云隐看着她认真处理他伤口的样子,眼眶莫名地红了起来。
从小到大,他身上有过多少的伤,他从来都没有放在眼里。而云剑楼里那么多人,包括他最亲近的人,更是毫不在意。而现在,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划伤,她却如临大敌一般地仔细,上次是这样,这次,还是这样,江云隐虽然明知她就是这种老好人,见不得别人不好,虽然知道她心里一堆小算盘,为了别的目的接近他,但他还是忍不住动容。
“你怎么了?”元宝察觉到了江云隐的异常,奇怪地问。他每次只要不说话,元宝就觉得有问题。
江云隐却有意的隐瞒了此时的感情,转而用一种猜不透的语气说道:“你把我弄疼了。”
“啊,那我轻点。”元宝顿时一阵手忙脚乱。
江云隐被她的样子逗乐,笑了起来。
“别笑!”元宝踩了他一脚。
“你这是铁脚么?”江云隐被她踩得立即止笑,过了一会儿才又问她:“你曾这样照顾过别人吗?”
长欢门里哪个需要她照顾啊?她不去添乱就谢天谢地了。“你是大爷,第一个。”
“那别人有这样照顾过你吗?”
“有啊。”元宝想了想,“从小到大一直都有。”
江云隐的眼神暗了暗,“看来你长欢门的日子,过的不错。”
“那必须的啊。”元宝涂完了药,开始收拾药盒,似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坐下来严肃道:“红太阳,你知不知道我有病的事情?”
江云隐挑眉看向她,“略有耳闻。”
“我有病,其实就算你没有中毒,我也随时都会死的。”元宝淡淡地说道。
“那你怎么还活着?”
“你再敢咒我,我今天把你另外一边也划了!”元宝又踩了他一脚,却被他闪开了。
“你就这么怕死啊?”
“要听真话吗?”
“废话。”
“真话是不怕。假话是怕。”
江云隐猛地一怔,“既然都要死了,那你还挣扎啥?”
“我要保护长欢门。能多保护一天,就要保护一天。”元宝眼神坚定地看着他。
那一刻,江云隐听到自己的心,似乎为着她这一句话而停止了跳动。
“是吗?那我倒要和天,抢枪看了。”江云隐狂妄地大笑起来。
元宝对于他的霸气和自信总是有些招架不住,他是不信命的。
可是,她却从来都信。所以,元宝始终觉得,像他们这种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又怎么可能会走到一起?与其两个人在一起痛苦,他还不如早些给她解药,难说,两人之间,还能因此而建立起不同的友谊。
而江云隐似乎看出了元宝心中所想,在她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掐了掐她,缓缓说道:“元宝你知道吗?我虽然是二少爷。但是,在他们眼中,更看重的并不是和我之间的感情。而是,我有多大的利用价值。可以把很多关系串联起来的利用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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