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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巾,随风轻扬着。
恋酒公子的目光一时被红丝巾吸引了过去。但半晌后,依旧默默的摇了摇头,问道:“你是?”
“顾长歌,你的对手—顾长歌。这世上唯一一个可以败你的人。”青衣人语气很坚定,说着已将木箱打开来。
北国雪,如雪般晶莹的女人。但现在她显然已经没有那样如冰洁如雪柔的神情了。因为她的手脚都已经被捆了起来,她在拼命的挣扎着。
恋酒公子慢慢的酌了一口酒道:“你这是为了什么?”
“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她对你做过什么?”顾长歌已经铁着脸,说话间他已经将北国雪松了绑。
箱里的北国雪早已听到恋酒公子的声音,刚被解开就向恋酒公子冲了过去一把的抱住恋酒公子哭了起来。场上的三个人都默然的变换着表情。
恋酒公子没有理会,眼神盯着远处的顾长歌道:“谢谢你,但不管她对我做了什么我都原谅她。”
顾长歌叹了口气,眼睛看到了一旁的杨女侠,道:“你还是没有变。”杨女侠此时正不是滋味的在那坐着。
“看来有些人即使没了记忆也还是变不了的。”
恋酒公子没有回话,酒盏里现在还有一半的酒,他抛了过去。
顾长歌轻轻伸手,酒盏便平稳的落在了掌心。
“我请你喝一杯。”
顾长歌端着酒盏淡淡一笑道:“以前我也喝过你的酒,没想到现在隔了这么久还能喝上。”
恋酒公子慢慢的拉开了北国雪扣在身上的手,道:“没事了,一会你就可以回去了。”
“我再也不要回去了,我要跟着你。”北国雪这时已经没再哭了。
恋酒公子眼神望向了一旁的竹林,道:“你不欠我什么三十两,那是我给你的。我不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但是以后我会做什么我很清楚,你跟着我只会白白的送了性命,你跟独孤天下回天下城去吧。”
“你这是在赶我走吗?”北国雪又开始泣道。
酒盏飞了回来,恋酒公子向顾长歌淡淡一笑道:“阁下什么时候能给我讲讲以前的事?”
顾长歌脸色沉重的道:“你要是知道了或许就没现在这般自在了,我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我现在帮你只是不想你死在别人手里,我会向你挑战的。我们的那一战还没有完。”说完扭头便向远处走了去,恋酒公子目送他远去。
“他,很厉害?”杨女侠这时才问道。
“很厉害,他是个不错的对手。以后若是能死在他手里我也不枉此生了。”
恋酒公子轻轻的酌了一口酒,眼睛依旧看着顾长歌离去的方向。
“你真的那么想知道你过去的事吗?”北国雪的声音,她这时已擦干了眼泪。
恋酒公子听完,转过身两眼直直的看着北国雪道:“是的。”
“那就让我跟着你,我会慢慢的跟你讲。”北国雪满脸期待的望着恋酒公子道。
酒盏又被端到了嘴边,话轻轻的从嘴里说了出来:“好。”
杨女侠道:“以后你恋酒公子就好了,多了个红颜知己闯荡江湖。”
恋酒公子淡淡一笑,枯涩的笑。
北国雪却缠住了恋酒公子的手臂,轻轻的道:“我们本来就有婚约的。”
杨女侠叹了口气,望着恋酒公子道:“你下一步打算去哪?”
“还不知道呢?我既然已经陷入这件事情里,那我就要弄个水落石出。”
“那我们走吧。”杨女侠说着已经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是要走了,不过你恐怕去不了了。”恋酒公子的酌了一口酒望着杨女侠道。
风,很轻。似有若无般的飘过杨女侠的身旁,她的发丝被轻轻的撩动了。
风一吹过就听见一人的声音传了出来,声音很洪亮:“侠妹。”
杨女侠这下明白恋酒公子的话了。
古刹,班驳的古刹。
墙上的漆早已剥落得不剩多少了。但这里显然还有僧人。
因为四周依然很干净。
阳光,很柔和。现在是下午。
庙门很冷清,一道斜阳透过山间的葱郁树木照着寺门上那几个:碧落寺。碧落岂非就更接近黄泉?能渡生,就要能入死。寺名如此想是已悟出一层佛法了。
山间行进着两个人:男的一身白衣,白衣上有绣得精致的墨竹。女的淡淡施妆,依旧是一身白衣,仿佛雪中仙子一般。他们自然就是恋酒公子和北国雪。
恋酒公子小酌了一口酒,向一旁的北国雪问道:“休息好了吗?”
北国雪点点头,恋酒公子扶起她慢慢的往山门台阶上走去。
台阶很高,高高在上的是佛还是佛法呢?其实佛和佛法又怎么高高在上呢?但这最高处却是碧落,这岂非就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吗?
恋酒公子想到此,淡淡的笑了笑。他这是要去见老和尚,北国雪粗粗的喘着气她显然受不了这种奔波。但恋酒公子不能丢下她,舆情上不能,舆理上他也不能。所以他陪着她慢慢的拾阶而上着。
山门很旧了,但恋酒公子看来却别有一番滋味。他喜欢这样的一种沧桑班驳,是否就如他那颗沧桑的心一般。北国雪拭了拭额上的汗,朝一旁关心他的恋酒公子笑了笑道:“我们走吧。”
恋酒公子转过头,踏步进了山门。没有人迎接,这很正常,因为这坐小寺里只有一个僧人。
枯叶慢慢的又盖上了那条石砌的小径。
禅房很静,阳光从破掉的窗纸上映了进来。老和尚不在。
恋酒公子回头望着面色憔悴的北国雪道:“要不你先在这休息一会,我去找找看他,一会来找你。”
这几日的奔波也确实让北国雪劳累不堪,她也需要好好的休息了。
恋酒公子去的很快回来的自然也很快。不消半柱香的时间已经回来了。
北国雪已经睡下了,恋酒公子不忍再打扰她。天色擦黑了,老和尚还不见踪影。恋酒公子不禁有些担心了起来。他的担心是有道理的,因为老和尚知道很多的事情,很多重要的事情。
血迹,很少的血迹,在院内的梧桐树身上。
因为很少所以他刚才都没有注意。但现在他看到了,他感到一阵寒意:老和尚不了。
他这时再也安静不下来,轻轻的扣了扣门。北国雪轻轻的问道:“是你吗?”
恋酒公子回答了一声。北国雪一会开了门,恋酒公子一跃而入,他要找一些蛛丝马迹。不过他失望了,屋子很干净。
北国雪见他异常的神色,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恋酒公子仰头猛的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他不想说什么。
夜色慢慢的降下来。
灯,如豆的灯在禅房里摇曳着。
恋酒公子静静的在桌旁酌着酒,酒是什么味他根本不知道。他在想着事。
北国雪拨了拨快熄的油灯,叹了口气道:“你还是以前那样,什么事都闷在心里有什么事还是说出来吧。”
恋酒公子没有回话,酒盏又到了嘴边。老和尚对他很重要?
北国雪见状也没再多说,窗外的风又开始刮了起来。
笛,竹笛,一只很精致的竹笛握在一只小巧的玉手里。
笛声很绵长,空旷的山间飘出这一阵阵的笛声仿佛仙境一般。
恋酒公子放了下酒盏,道:“这首曲子我记得。你现在可以跟我说说我以前的事了吧。”
笛声停了,北国雪静静的看着恋酒公子道:“我本就不必瞒着你,但是我怕你知道后又要留下我一个人。”
“那你还是不肯说了。”恋酒公子道。
“我要你像以前那样爱我我可以马上就告诉你。”北国雪默默的走到了桌边静静的坐在了恋酒公子旁边。
恋酒公子笑了笑道:“七年前我跟你不是说得已经很明白了吗?”
“是你明白,但我不明白。”北国雪轻轻的道,头已经靠在了恋酒公子肩上。
“你不说也行,我现在身陷事端或许都活不过今年了。”恋酒公子又酌了一口酒道。
“你不要这样说,你那么厉害的,没有人可以杀得了你的。”北国雪依旧轻轻的说道。说着抬头凝视着恋酒公子道:“以前没有人能,以后也没有人能。”
“天色不早了你还是睡吧。”恋酒公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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