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箫声残,
一水隔天叶惊寒。
美景,冬季的美景。
萧声,从遥远的地方飘来的像只手一样拨弄着人的心。
这里没有飞扬的大雪,但却有一股萧索里涌动的灿烂。
酒,上好的竹叶青;酒盏,三脚的青铜爵。
恋酒公子浅酌着酒观赏眼前的美景。
杨女侠也沉醉在这美景里。黄昏的一抹斜阳打在了河岸上,江上的渔船还在浪里颠簸着。
“这些渔夫这么冷的天也要出来打鱼啊。”杨女侠轻轻的叹道。
“为了生计。”
“那你是不是又要说求生本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杨女侠道。
“对,你没有经历过生与死的边缘你不会感受到的。”恋酒公子的酒盏又到了他嘴边。
“你的意思是你经历过了。”
“你难道没见吗?”恋酒公子转过头来看着杨女侠道。
杨女侠一时就想到了恋酒公子与刃无霜的那一战。
“或许吧,不过如果老是像你这样的看待生命是不是会忽略生命中的美呢?”
“只有生存下去才会有机会去感受那些所谓的美。”恋酒公子的话淡淡的传到了杨女侠耳朵里。
“看来你是不会为任何事牺牲自己了。”
“牺牲要看值得不,我不做无谓的牺牲,我不喜欢做英雄。”
“问你点正事,那三件东西你现在知道在哪吗?”杨女侠道。
“在要杀我的人手里。”
“你不知道谁要杀你?你说那个人究竟为了什么要杀你呢?他不是都得到那个秘密了吗?”
“他要杀我有两个原因:一是我身上有揭开那个秘密的线索。二是我有揭开那个秘密的能力。”
“我看很有可能,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呢?”
“去江南。”恋酒公子说完又看着远处韵律般的黄昏。
“去那干嘛?”杨女侠问道。
“江南不是多美女吗?”恋酒公子笑道,眼神依旧看着那越来越浓的黄昏。
“你小子啊,没救了。”杨女侠叹道,“到底去江南干嘛啊?”
“若非凡都来杀我了,你认为天花藏主人会留我在这吗?”
“西武林盟主:天花藏主人?他为什么要杀你啊?”杨女侠怔道。
“不知道,不过没必要知道。惹不起我就躲吧。况且江家不也是在江南吗?”
“江南是中原武林吟风山庄的地盘啊,你不怕也惹上麻烦。”
“不怕。”
“为什么?”
恋酒公子没有再说话,杨女侠也没再问。
黄昏已经洒满了江面,波光中泛起点点的金花,这是让人陶醉的景致。这里是人间,但许多人更愿说这里是天堂。是天堂,一个远离恩怨情仇宁静的天堂。但有些人显然一生都属于恩怨情仇的,他们停不了,也不能停。
所以他们决定要离开了。
一个人是为了逃命,另一个是为了破案。
已经渐进年关了,市集上喧闹了许多。巴蜀物产丰富,所以这江边的市集上更是能见到各类货物。
要出巴蜀从古到今都只有两条路:山路和水路。
李白一首《蜀道难》就足够吓破人胆,但也成就了长江水道上的繁华。巴蜀的山路确实是险峻,但他显然不会怕什么险峻。他决定走水路,因为水路直通江南。
江南,一个诗一般的地方:有烟锁中的重楼,有淡妆浓抹总相宜的西子湖,更是有秦淮河两岸的脂粉飘香。
这些对他的吸引力显然都比不上一样东西:绍兴老酒。因为他是个酒鬼,知道他的人都会说他是酒鬼。他叫恋酒公子。
杨女侠从市集方向走了过来,恋酒公子坐在码头看着远处的帆影波澜。
“喂。”杨女侠拍了一下恋酒公子左肩又匆匆的收回了手。
恋酒公子朝右边转了过头来看着杨女侠道:“什么事啊?”
杨女侠叹了口气道:“你小子一点劲都没有。”
恋酒公子笑了笑道:“被你玩了就有劲了。”
“你可知道孔夫子的话:水至清则无鱼。早晚有一天你会栽在你自以为是的聪明里的。”
恋酒公子笑了笑不搭话了。
“喂,你不是去租船吗?怎么样了啊?”杨女侠问道。
“今天天晚了明早才能行,你去市集都干嘛了?”恋酒公子酌了口酒眼神依旧的停留在江面上。
“没干嘛啊?你也会关心人啊?”杨女侠笑道。
“我关心你干嘛,我怕你去衙门里通知同伙来抓我。”恋酒公子道。
“你这小子,我刚才真该去通报一下的。”杨女侠道。
“有西武林人的行踪吗?”恋酒公子问道。
“没看见,估计还没追到这来吧。”杨女侠也把目光透向了远处的江面。
“你真打算跟我到江南去?”恋酒公子酌了口酒道。
“废话,我一言即出就一定要破这案子。”杨女侠道。
“我是怕你小命难保?”恋酒公子玩着手里的酒盏道。
“这不用你管,你们男子都知道将一腔热血写春秋。我又为何不行?”
“我怎么感觉你好象变了?”
杨女侠没再回答,江边不静,来往着人群。江水不断的涌来涌去,杨女侠在思考恋酒公子的话,自己是不是真的变了。变本身就是自然的,但她却觉得这改变太突然了,因为什么呢?因为眼前这个人,还是昨晚顾长歌的那一腔热血激昂的话。她没再想下去,江边上人越来越多了,天色已经渐黑。
风,很冷但很柔的江风。吹拂着这江面渔船上一颗颗似箭的归心,渔夫们笑谈着一天的收获往回赶,家里有人在等他们。一盏黄昏的油灯,几个调皮的孩子,还有微笑迎他的妻子。这是一个远离江湖的世界,这是一个江湖中人永远到不了的世界。
他是个一个渔夫,很普通的渔夫,每天打的鱼仅够他喝点小酒吃口饱饭。他跟所有的渔夫一样有黝黑的皮肤,被江风吹得粗糙的脸,但他又和别的渔夫不一样,因为他有别的渔夫没有的沧桑的眼神。他来自哪里没人知道,渔村里也没人愿意去打听,他是个奇怪的人,因为他每次都用一张破网去捕鱼。
酒,一个男人离不开的东西,做人不易,做男人更不易。在酒里一个男人可以宣泄很多压抑的情绪。他在喝酒,他每天都要喝酒,在三年前酒已然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了。他住的地方很简陋,他没有朋友自然也就没有客人。
但今天却有人来到了他的破屋,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一身白衣,白衣上有绣得精致的墨竹;女的一身红衣,很鲜艳的红,像最艳时的梅花。
恋酒公子推开了门,杨女侠紧跟着就走了进来。
那人依旧端着酒壶,醉眼朦胧的看了看二人,不一会又将酒倒进了碗中。
“看来当初我做错了。”恋酒公子轻轻的叹了口气道。
那人没有说话,依旧将碗往嘴里倒着,酒一股的都倒进了嘴里。
恋酒公子没有说话,默默的找了个能坐的地方坐下了。杨女侠也找了个地方坐下不明就理的看着二人。
“你来找我干嘛?有什么要我帮忙的?”渔夫手里依旧拿着酒壶眼神清澈了许多。
“看你现在的样子能帮别人吗?”恋酒公子淡淡的道。
“我渔人王说到做到,当年我受你恩惠现在你要用得上我尽管说。”
“你就是失踪了三年的长江水霸:渔人王?”杨女侠惊道。
渔人王眼睛扫了扫杨女侠道:“正是老子,你是杨女侠?来这是要抓我么?”
杨女侠默默的注视着渔人王没有搭腔,她想不明白一个当年叱咤长江水路的英雄竟然变了这般模样。她不知道,但显然有人知道。
恋酒公子道:“我路过这里,顺便来看看你。”
渔人王停住了酒碗,沉默了半会才又道:“我看得出你有麻烦了,你这样的人在江湖上没有麻烦才是奇怪的。”
恋酒公子没再接过话头,道:“这三年你都是这样过的?”
渔人王重重的叹了口气,道:“这样不是很好吗?”
“人死不能复生,还是节哀顺便吧。她也不想看到你这样的。”
渔人王没有回话,又狠狠的干了一碗酒,才道:“你比我好啊,没有回忆就不用那么的痛苦。”
“你是我敬重的汉子,我不希望看到你一直的这样颓废下去。我还想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