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来人一阵惊鄂。汗,冷汗,从心里凉出来的冷汗开始布满他的全身。
刚才的一招他显然明了,恋酒公子要杀他绝对不需要用多大的力,所以他在害怕。
“你在害怕?”恋酒公子淡淡的问道。
来人没有回答,身体似乎已经僵在那里,他发现自己连离开的勇气都没有。
“我想知道一些事情,你说了就可以走了。当然你不说也可以走。”恋酒公子轻酌了口酒道。
杨女侠心里很乱,她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知道这群水贼不是天花藏主人派来的杀手她就放心了。
天花藏主人派出来的人又岂会那么的好对付?
所以她现在在想对策。她知道恋酒公子会来救她,所以她没有慌张。
带草帽的人和那个拿剑的人也在等,他们在等什么?
不管是等什么,但他们都已经开始焦急。他们担心意外的事情发生,他们不过是群求财的水贼,没有拿命去拼的勇气。
“老三怎么还不回来?”拿剑的人有些不耐烦了。
“别慌,估计遇到点什么麻烦?”带草帽的人道。
“麻烦,是不是恋酒公子那家伙没被毒倒?”
“不可能,他喝了那么多的酒,不会没事的?”
话说到这时,门突然开了。
但门口却没有一个人,是风吹开的?
确实是风吹开的,不过是一个人身法带出来的风。
拿剑的人刚将目光往门口一探,就感觉到手上一麻,剑很自然的就掉了下去。
带草帽的人一时惊住了,“你怎么会没事!”
“劳烦你给江湖上的朋友传个话,这世上能毒到我的酒还没有被酿出来。”恋酒公子笑道。
拿剑的人和带草帽的人一时脸色黯淡了下去,他们知道恋酒公子的厉害。
“你们走吧。”恋酒公子淡淡的道。
二人不敢相信这话,都楞在了那里。
“你们不走吗?”恋酒公子依旧含笑着问道。
二人这时才反应过来,一溜烟的就窜了出去。
“你怎么没杀他们?”杨女侠道。
“我为什么要杀他们?”
“他们都是些无恶不做的人,杀了是为江湖除害。”
“你忘了我以前跟你说的话了吗?”
“什么话?”
“习武之人应该是止戈,而不是制造杀戮。江湖不是屠宰场?弱者在这里不是为了献出生命的。”
“他们不是早就把命豁出去了的亡命之徒吗?这样的人会珍惜自己的生命?”
“他们不是,不然我也不会放他们走。”
“你了解他们,为什么说他们不是?”
“因为他们害怕了。”
杨女侠没有话说了,因为刚才他们确实害怕了。只有爱自己生命的人在受到死亡威胁的时候才会感到害怕。
“不久就能到江南了。”杨女侠道。
“你想说什么?”
“我觉得我们应该早点上岸,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了。”
“你说得很对,我们在下个渡口上岸吧。”
杨女侠默默的点了点头,恋酒公子又开始蹙起眉头来。
“你在想什么?”
“我觉得事情有点不对,有个人一直都还没有出现。”
“慕云飞。”
“他为什么还要出现,他没被你打死已经算他运气了。”
“我觉得不对,你自己多小心些就是了。”恋酒公子说完已经走出门外去了。
门外的雨渐渐的小了,这场雨不长,但却会让几个人刻骨铭心。因为在这场雨里他们的性命差点就结束了。
人的生命岂非顽强又脆弱。
夜还是静静的。
江湖依旧是平静的。
人呢?
人平静得了吗?
第十章
古语有云:“天下三分明月,有两分在扬州。”
这里离扬州还很远,但是夜色却撩人心境,很少有诗人会去描述冬季里的月色。
冬季里的月色因为难得却也更显得珍贵,珍贵在它难得一现。
月色很朦胧,努力的透过云层散出些柔光,像盏点在漆黑夜空上的油灯。
月挂在天边,勾住的是思念。
谁的思念?离人?寡妇?还是征夫?
思念是因为相离,但有的人却近在咫尺也会思念。因为他们走不进彼此的心里,情之为何物,古往今来有人能弄个清楚吗?
没有,所以很多人仍然一如既往的去寻找着答案。其实到了最后答案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夜很凉,这月色更让夜凉上了几分。
江风依旧很烈,雾若有似无的飘荡着。
商船,行了几天的商船静静的在渡口停泊着。
朦胧的月色拉长了两条人影。
有些人会颠倒时间的做一些事情。比如白天睡觉,晚上却清醒着。这些人自然就是江湖中人。
夜很静,静得只能听到人的心跳。
潮声仿佛在另一个世界一样,至少对于他们是这样。
恋酒公子双手静静的垂放着,左手食指和中指托着他的酒盏。他没有喝酒。
杨女侠静静的看着江面,经过前几日晚上的事她越发的小心谨慎了。
他们不是在赏月,朦胧的不光是月色还有他们的心境。
前途是何途?没有人知道,但没有人不想去知道。
“你到底打算到江南去做什么?”杨女侠问道。
“你干嘛要知道得这么清楚。”恋酒公子道。
“你也说过我们是盟友要同生死,你起码得告诉我你的想法。”杨女侠急道。
“我打算去一趟江家。”恋酒公子道。
“你去那送死啊?”杨女侠有些吃惊。
“只有从那里我才能找到些线索。”恋酒公子依旧很平静的道。
“那里的人会容得下你吗?他们可是到现在还认为是你杀的人啊!”杨女侠道。
“我知道,但是我既然要找回我的记忆我就不得不去那里。另外我找到了线索不是更能帮你破案吗?”
“我能预感到此行的凶险。”杨女侠叹了口气道。
“我不怕。”恋酒公子这时才轻轻的端起酒盏放到了嘴边。
杨女侠没再说什么,因为她拦不了恋酒公子。
“下个渡口我们就准备下船吧,坐这船太久了也不安全。”恋酒公子道。
“你认为走陆路也会安全吗?”
“在陆地上我有对敌制胜的把握。”
“恋酒公子原来怕水啊?”杨女侠调侃道。
“不是怕水,是水里杀人不是我的强项。”
“说到底你还是怕慕云飞会来。”
“对,他来了我到是没什么问题,只是你也许就小命难保了。”
“那个慕云飞真有那么可怕吗?”
“你想试试?”恋酒公子凝视着杨女侠道。
“能被你和渔人王视为威胁的人又怎么会不厉害呢。”杨女侠叹道。
“我总能感觉到一股若有似无的杀气。”
“你是说他也许乔装成船工混在这船上?”
“也许,前几天的船工不就是水贼伪装的吗?反正我们多多小心就是了。”
“这次你会杀慕云飞吗?”杨女侠问道。
“会!”恋酒公子回答得很干脆,他的脸上是少有的坚定。他不会放过慕云飞,因为慕云飞杀了他的朋友。
“你是说习武之人要止戈的吗?”杨女侠笑道。
“但习武之人也有自己的原则,我虽不喜欢以杀止杀,但这里是江湖,血债就应该血偿。”
“你这话才让我觉得你是个江湖人。”杨女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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