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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起来了。”戚秣兵这时转过身对睡在床上的杨女侠道。
杨女侠大惊,原来这人早就知道自己是装睡的,随起身慢慢的坐了起来道:“堂堂论剑楼主居然还欺负我这弱质女流,说出去不怕人笑话吗?”
戚秣兵笑道:“我何时欺负你了,我见你们在雪地里晕倒,将你们救了回来,这也错了?”
“可你刚才说了要用我们来做棋子要胁恋酒公子。”
“你刚才也听见了,恋酒公子身上有多么危险的东西,那可是会引起天下大乱的。”
“现在你们也是猜测而已,照你这么说他有这件东西这么久了,怎么天下没有大乱?”
戚秣兵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快了,就快了。”杨女侠懒得理他,道:“我要走了。”
戚秣兵道:“你要走我没有拦你,可你走出去找不到路回来我也不会管。”
戚秣兵这么一说,杨女侠真不敢走了,她确实不知道这路该怎么走,只是索性的坐了下来,照看熟睡的两上孩子。
戚秣兵见她不再吵闹,对秦桐道:“好好照顾她们,我先出去,时间差不多了。”秦桐领了命送戚秣兵远去便坐在了桌前。
北徵谷的传说来源于北徵一族,那曾经辉煌的一族,最后还是销声匿迹了,只留下一些往事让人回忆,但也有传言他们并没有离开,只是在等待着时机的到来。
对于北徵谷,北国的人多少都有耳闻,恋酒公子也一样,但那确实是一个谜,要知道谜底那就只有找一个人——一笔春秋。
但现在一笔春秋显然不在这里,所以他没有再多想,跟着北国雪往前,身后不远还有几十条人影,这都是北国雪坚持要带来的人,自己要对付的人是何等的厉害,眼前这些人又如何能应付。
四周渐渐的多出一些高大的雪杉,淡淡的月光让这些斑的树影透着几分阴沉之气。
就在这时他们看见山谷中一条黑影缓缓的走来,北国雪和恋酒公子同时停下了脚步。
黑影自是戚秣兵,见了恋酒公子一行人,缓缓一笑道:“你来了。”
“解药呢?”北国雪抢先道,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恋酒公子身上的毒,如果能解毒那么恋酒公子可以放手一博。
戚秣兵一愣,道:“什么解药?”
北国雪冷冷道:“你还要装傻,就是恋酒公子身上中的毒的解药?”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总之我没有对他下毒,更没有什么解药。”
恋酒公子不让北国雪再说话,抢道:“那你可以告诉我你是谁吗?”
“戚秣兵!”
恋酒公子闻言一震,道:“在下实在想不出何时与楼主结仇?”
“我们没有仇,只是因为一样东西才有了今天见面的机会。”
“什么东西?”
“你应该知道,你身上的东西?你也许还不知道他的来历。”
“不管你要我身上什么东西,我都会给你,只要你把母后交给我。”
“好,快人快语。”戚秣兵说着便招手,一时又几条人影闪过,带着一人走放在戚秣兵身旁又闪到一旁去了,他隐隐感到一丝的不妥,但却又说不上来。
戚秣兵笑道:“我相信你的为人,今天用这种方式,实在有违江湖道义,在下先行道歉。”说着便扶着身上的人慢慢走了过来。
恋酒公子心喜若狂几步迈上前,一把将戚秣兵手中之人接过来,正是养育自己多年的母后,但现在已经昏迷了,恋酒公子慌忙运气,几道真气灌入她体内,半晌仍然没有反应。恋酒公子大惊,忙以手拭她鼻息,已经死了。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冷静,在一刹那间崩溃。
眼睛,突然变得血红了起来,那双手紧紧的握着尸体上残存的余温,那是一个对自己无比重要的人。多年的挂念,无数的回忆到如今只有杀戮能渲泄。
戚秣兵自也感觉到恋酒公子的变化,忙问道:“怎么回事?”
“戚秣兵,你该死。”恋酒公子现在已完全变了一个人,仿佛恶魔般的看着眼前的戚秣兵。
戚秣兵当下心中大惊,人在自己手上的时候还有脉象和气息,怎么突然就,难道自己也中了别人的圈套?,忙道:“这其中可能有误会,人不是我杀的。”
恋酒公子哪里还有心思听他解释,手中的酒盏已经慢慢的举起来,但没不像平时那样脸上挂着让人温暖的笑,而是一种可怕的表情,天空一处乌云缓缓的飘过,周围刹时黑成一片。
戚秣兵百口难辨,他也感觉中人阴谋了,但一时没有精力去细想这么许多,恋酒公子的杀气已然逼近,自己也只有放手一博了。
最近一距离,最快的一招,如电闪一瞬,如惊鸿一掠,胜负立分。
中毒的恋酒公子强行运气,如何是戚秣兵的敌手,若非戚秣兵的手下留情,他此时早已埋骨北徵谷中。
恋酒公子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了,慢慢的走到母后的身边,轻轻的拂着她的发丝道:“母后,对不起,我要违背当年的誓言了。”
北国雪看着受伤的恋酒公子心痛不已,却已是无能为力,只得冲上前紧紧的抱住他不让他再去送死。
“放开。”恋酒公子大力一震,北国雪飞出数丈。
“我曾立下誓言,永不解这个印,今天为了你我愿破这个誓。”恋酒公子狠狠的看着戚秣兵,他的心里只有仇恨,一个七年后等来的梦突然破灭后的仇恨。
戚秣兵有口难辨,只希望能先将恋酒公子制服再做打算。
“八遁之门,开!”恋酒公子双手捧住酒盏,刹时盏身上的饕餮图案闪出金光,金光一过,一道八阵之门隐隐而现,生、伤、休、杜、景、死、惊、开八个金字大字顿时飞入恋酒公子的八处重||穴上。鬼哭之声顿时不知从何处飘来。
“果然在你身上,不能解除封印,你要杀我尽管杀,我只求你不要解除封印。”戚秣兵突然哀求道。
恋酒公子闻言手中印突然一停,看着戚秣兵。
突然山上传下一大笑声。恋酒公子举目望去是杨女侠和启儿、寞梨,他们身后还有一个黑衣人,笑声是来自那黑衣人。
恋酒公子眼神一厉,看着那黑衣人。
黑衣人道:“恋酒公子,你老娘是我杀的,现在我要杀杨女侠还有这两个小娃子,你有本事就跟来救他们吧。”话音刚毕,人影已飘去。
戚秣兵心中一恸,如刀光的眸子深处此时尽是抹不去的伤痛,这七年来的努力终于看到了希望,但这希望却又眼看着破灭,一笔春秋,难道这真是在劫难逃吗?事已至此,他也没有什么可犹豫的,随即便跟了上去。
北国雪被恋酒公子大力一震伤得并不重勉强爬起身来,也跟着往山崖方向走去。
黑衣人已停下来,被恋酒公子挡住了。二话没说便将刃寞梨一刀杀死,杨女侠和启儿都大叫着哭了起来。
“痛苦吗?那就用你的本事来杀我啊?你不杀我我可要杀她们了?”
痛苦、痛心,黑衣人的丧心病狂让恋酒公子的愤怒到了极限。
“八遁之门·开!”恋酒公子双手飞速解印,手中的酒盏随着气流惭惭的化为乌有,气流乱窜中黑衣人又一刀劈向启儿,“生门·开!”恋酒公子再开一门,双手硬接下黑衣这一刀,启儿被强大的刀气震晕,倒向一旁。
“伤门·开!”
“休门·开!”
“杜门·开!”
随着印慢慢的解开,恋酒公子也惭惭的失去本性,牙白的墨竹杉此时早已血迹染遍。而这片雪杉林里这时也多出不少人来,若非凡、司徒守义慢慢的走了出来。
“恋酒公子,今晚便是你的死期了。”若非凡道。
恋酒公子无心他顾,强行再解印。
“景门·开!”
“我等得不耐烦了。”黑衣人一掌劈向手中的杨女侠,杨女侠大惊,眼前白影一闪,这一掌并没有劈在她身上。
白衣,让她熟悉的白衣,白衣上还有绣得很精致的墨竹,只是这片墨竹已被血染脏,这次杨女侠知道白衣上的每一滴血都是恋酒公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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