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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说‘哇噻,帅呆了’。”
“哎呀,还帅呆呢。你是不知道,我也不怕你笑话,要不是头天那顿饭我怕射不了箭没敢多喝啤酒,我当时恐怕就丢大人了。现在想起来,也就仗着人多壮胆。哎对,这第二杯酒,就为咱们这几个兄弟关键时刻没怂喝一个怎么样。”
“恩,对,为了没给中国人丢脸走一个。”政委不愧是个政工干事,发言一下子就上升到民族气节的高度。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相谈甚欢,酒也不知不觉下去了三四两。这酒味道不算浓,但很有后劲,俩人都有点晕晕忽忽的了。
“窦天,”政委谈兴更浓,“其实,你真不用跟我道歉。我一点都不后悔来这地方,这里比在军营自由多了。我不是说军营不好,你也知道我这点小爱好,就是没事喜欢看个相算个命。可是在部队里,我还是个搞政工的,我总不能动不动就用周公解梦、文王八卦这些东西给战士们做思想工作吧,只能私底下自己研究,整天是提心吊胆,生怕哪会脑子走神,讲着马列主义思想、理论就把面相命数,主吉主凶给吐露出来,那会犯大错误地。”
窦天好悬没笑出来,没想到被公认冷静沉稳的高大政委平时居然活的这么战战兢兢。
政委抿了口酒接着说,“幸亏我遇到了你们四个,我可以把我平时半个字都不敢说的话,成车成车的倒给你们,还担保没有一点后遗症,哈哈爽啊,在那达慕大会上摔倒那个三百多斤的博克庆都没有这么爽。”
窦天叹了口气,“唉,知音难觅呀,你参军这些年,日子还真够难熬的。”
“就冲你这个‘知音难觅’咱得喝一个”。于是俩人又喝了一大口。
“别光我说啊,你也给我讲讲你的事吧。”政委细细的眼睛炯炯有神的望着窦天。
“我,我有什么好讲的,”窦天本来只想当听众的,“再说,我的事老二那个大喇叭肯定跟你宣传过了吧。”
“兽医确实跟我讲过不少你们小时侯的事,挺有传奇色彩。不过他没说过你跟田爽是怎么到一块的,我对这个挺感兴趣。”
窦天会意的一笑,“老高,你是不是想说我和小甜菜就是鲜花插在牛粪上的经典案例啊。”
“不是,哪能呢,纯属好奇。”政委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狡猾笑容,窦天发现只有这副笑容才跟政委的细长眼睛最相配。“说说吧,你看我难得八卦一次。”
“你还难得八卦一次?”窦天故意现出一脸的惊讶,“你都快成专业算卦的了,还难得八卦一次。”政委想了想也笑了。
“其实,这件事老二不一定是不想跟你说,他一遇到能说到一块去的主儿,就狗肚子里装不了二两酥油。主要是因为他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实话,我自己到现在也不明白是怎么娶上一这样老婆的,想想都跟做梦一样,我都怕哪天一觉醒来,发现一切都是一场梦。”
“这一点,你大可放心,决不是做梦,我可以担保。”政委很有人情味的安慰窦天。
“我觉得这就是缘分,”窦天接着说,“也可能是应验了那句话‘好汉无好妻,赖汉娶花枝。’”
政委立刻纠正他,“过分谦虚就是骄傲,别在我这个光棍面前得便宜卖乖啊!”
“政委你别误会,听我给你讲讲你就明白了。”窦天向政委说起了与小甜菜的故事。
故事很简单,窦天和小甜菜是在读高中时认识的。那时窦天刚刚失去功力,整天颓废不堪,兽医和大萝卜天天盯着他,怕他想不开寻短见。偶然的一次机会,窦天由于有一定朗诵水平,被学校选送去参加一个校际歌咏比赛。窦天和小甜菜就是在比赛中认识的,用小甜菜后来的话说,这叫一见钟情。窦天当时正处在人生的最低谷,实际上就是浑浑噩噩地被小甜菜拉上了恋爱之舟随波逐流。后来,俩人都考上了大学,这里面小甜菜功不可没,要不是她,窦天别说考大学,能不消沉下去就不错。上大学的这段时间,窦天和小甜菜的感情非但没有因为相隔两地而疏远,反倒有了点小别胜新婚的期待与浪漫。他们竟然平平稳稳的度过了四年的恋爱,奇迹般的步入了婚姻的殿堂。直到今天,窦天看着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老婆,回忆起从认识到结婚的点点滴滴,还晃如隔世。
“完了?”政委很有些意犹未尽。
“完了。”窦天回答。
“太简单,但怎么听都好象不那么简单。”政委给了如是的评价。
“你也听出不简单了。”窦天的近视眼瞪大了,“这么些年,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你岳父岳母是做什么的?”政委的八卦情节好象还没得到满足。
“她父母早年去世了,我都没有见过。她是被她姥姥养大的,但老人家在我们结婚后不久也不在了”窦天提起那位慈祥的老太太神色有些黯然。
“噢……”政委看者眼前这个落魄的窦天若有所思,他那个擅长推卦兼推理的脑袋觉得窦天这个爱情故事有点正常的过了头,反倒让人觉得有那么点不正常,可究竟什么地方不正常呢?又说不出来。
“喂,政委,喂,想什么呢?”窦天把手伸到政委眼前晃了晃,看到政委的眼睛冲自己的脸调好了焦距,他接着说,“你说,我们要是回不去怎么办,我有点担心。”
“我要是回不去倒没什么,我的亲生父母早就没了,只是不能报答阿爸、阿妈对我的养育之恩了。不过,他们还有四个孩子,我也不太担心,只是再也见不到他们啦。愿长生天保佑他们,他们都是好人,长生天会保佑他们的。你呢。”
“我,”窦天长叹了一生,“我最不放心的是我老爸,他年纪大了,我和小甜菜都不在身边,好在有我哥。家里人找不到我们,肯定急死了。”
这时窦天不禁悲从中来,一口喝干了杯中酒,对着空中的两轮明月,李白的一首《将进酒》脱口而出: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最后一句两个人一起背诵了出来,政委也把皮袋中的酒一饮而尽。
“丧丧,这两个神经病在那连说再比画的干什么呢?”多米尼克阁下非常破坏气氛的出场了。“不就凭着狗屎运,捡了点垃圾装备吗,神气什么?丧丧。”他狠狠地瞪了一眼两个神经病,转身摇着尾巴去小山冈下运狗屎了。
就在多米尼克在山冈下寻找合适地界儿的时候,一个更破坏气氛的家伙出现在了小山顶上。多米尼克是英勇智慧的,是宽厚仁慈的,但他不是能掐会算的,不是先知先觉的,等他发现神秘的闯入者,那个身影已经采取了行动。只见他狠狠地吹了一下嘴里的骨哨,一声尖利的哨音恰巧为李白的代表作打上了一个意外的休止符,窦天和政委好象同时被两支无形的标枪定在了原地。也许是为了增强效果,那个黑影又朝着篝火砸出了一个圆圆的骷髅头,正中火堆,刹那间火星四溅。
多米尼克有些发蒙,他已经忘了他的敬语前还有“幸运的”这个词儿,我们不知道这点“幸运”能否帮上点忙。
第九章生化危机
作者:燕阳楼多米尼克刚想冲上山冈看个究竟,那条黑影一闪便消失了。凭借敏锐的直觉,多米尼克感到危险同时来自小溪的两岸,也就是说窦天他们已经陷入了腹背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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