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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婚后,格铃兰可能是因为在实验中发生事故,毁了容。阿特很体贴地照顾她,可是他发现格铃兰很怕见到她自己受伤的脸,就撤走了所有能让格铃兰看到倒影的东西,包括——他自己的眼睛。”说到这里,窦天深吸了一口气,颇有些意兴阑珊,“阿特是个亡灵法师,目盲之后,他可能通过召唤骷髅来侍侯受伤的妻子和他自己,我从桑普多里亚那继承来的知识中有这样的话,‘一个成功的召唤者,一定要为他常用的召唤兽建立一个便捷的通道。’我猜阿特一定也是这么做的,这个通道可能是缩建在一个魔法装备上,也可能是在一个固定的空间上开一个特定的门。好的,我要你们记住这一点,以后会用到,我继续往下讲。后来他们遇到了强大的敌人,靠格铃兰的强力药剂和一个什么法术,他们逃走了。请注意,格铃兰是一位炼金师不是一位魔法师,她所用的法术很可能是借助炼制的魔法装备完成的。而这个魔法装备嘛,其实阿特已经在黑皮书里写的很清楚了,那就是——”
“戒指。”小甜菜和哨子异口同声。
“答对。那这个戒指究竟是什么魔法的装备呢?要逃命的魔法无非是瞬间移动的空间魔法,对我们来说重要的是这个瞬间移动魔法把他们移到了哪里?”窦天说着展开瘦长的双臂原地转了个圈。
“销金窟”小甜菜这个听众配合的蛮投入的。
“按照阿特的记录,你象他一样也只答对了一半。格铃兰女士提醒了我,”订婚戒指“,她是这么说的吧。不要忘了瞬间移动魔法的作用除了移动还必须为被移动者提供一个移动指向,否则把他们扔到哪里去呢?”
“你是说——订婚戒指,格铃兰把她和阿特装进了他们的订婚戒指,”小甜菜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这不可能吧,她是怎么做到的?而且,就算她有本事做到了,他们怎么出来?”
“问的好,要不说我老婆聪明呢?”窦天不失时机的缓和了一下紧张的气氛。
“我想,要做到能进能出无非两个办法,一是他们事先把戒指交给一个非常信任的人保管,可是阿特的手迹里并没有提到。二是他们……”
“他们把戒指一直带在身边,没有交给任何人。”这次抢答的是哨子。
“那就是说,他们——”小甜菜有点不敢往下想了。
“格铃兰把他们自己和用作瞬移工具的订婚戒指通通装进了订婚戒指里。有点绕嘴,而且很不符合逻辑喔。”窦天趁热打铁。
“下面就是他们如何做到的问题了。”窦天显得信心满满,“本来我也百思不得其解,但是阿特先生在叙述他如何照顾毁容后的格铃兰的记录提醒了我。他说他为了不让格铃兰受刺激而撤悼了所有的镜子。哨子,魔法和魔法装备的运用是通过目光锁定来确定目标的吧?”哨子连连点头,这点常识他还是有的。
“那么,我们可以大胆地设想一下,当格铃兰女士和他的丈夫戴着订婚戒指站在一大块明亮的镜子前的时候……”
第二十七章设计缺陷
作者:燕阳楼潘帕斯祭坛地下室。在一间宽大一点的房间里,背部灼伤的大萝卜脸朝下趴在一张大床上,这已经是政委能找到的最大的床了,可大萝卜的脚还是支出了床外。
“政委,”小油菜一边用一片干净的棉布为大萝卜擦拭他额头上渗出的冷汗,一边问,“你知道那面赭石色的墙壁后到底藏着什么东西吗?”
“这个,”政委刚才已经在热那亚关于祭坛的记忆里找了半天,末了失望地说,“我还真不知道。”
“你不是祭坛的设计者吗?怎么连这都不知道?”兽医心疼大萝卜,说话不免有点光火。
“兽医,我怎么就成了设计者了?你急糊涂了?”政委很理解兽医现在的心情,但他这话说的也太离谱了点。
“他是说你继承了那个什么热那亚的记忆,应该知道的。”小油菜还算冷静,刚才差点害死大萝卜的一幕,让她心里充满了愧疚和后怕。
“是这样,在我能接触到的热那亚的记忆里,他的确是这个祭坛的选址人和主要设计者,因为他是一个出色的占星师。但是,他在设计好祭坛的建筑格局之后,并没有一直主持修建。后期的工程,特别是为晶床配备能源的过程,他都没有亲自参加,而是交给了别人,他自己去参加边缘战役了。他只是知道能源室里按计划应该安装一颗蕴涵巨大力量的陨星。而且,如果连我都不知道是什么陨星,很可能是潘帕斯亲自搞的,其他人就更不可能知道了。”不知不觉中,政委也象兽医一样把他自己当成了骑士转职的占星师热那亚。
“我知道了,”兽医插嘴说,“这是老大讲过的什么,什么领导伎俩,就是把最核心的事情掌握在自己手里,再信任的下属也要瞒着。是吧,老三?”
“恩,恩”大萝卜痛苦地哼哼着,他的情形比刚受伤时好了不少,但那紫黑色的火焰烧的很奇怪,现在他总是有一种眩晕和要呕吐的感觉,不敢乱动。
“如果说除了潘帕斯还有另外的人知道,那也只能是——”
“老大”,“姐夫”兽医和小油菜同时想到了。
“可是窦天到哪里去了呢,连个招呼都不打。小甜菜和哨子也失踪了,这里就这么大点地方,他们能去哪呢?”政委非常疑惑。
“现在,看到过他们的就剩外面的咖啡和熊猫了。”小油菜嘟囔着,她在想要怎么把自己在能源室墙外看到的情况告诉政委和兽医,那一幕太恐怖也太难以理解,在米兰那见多认识广的盗贼生涯中都是绝无仅有,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熊猫。”政委和兽医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咖啡觉得太无聊了,被捆住四支爪子的多米尼克就在它身边,可虐待这个如同行尸走肉一样的毛球显然缺乏乐趣。咖啡为了追求恐吓效果,已经用了它那颗脑袋里能想到的所有办法,现在,它完全泄气了,有什么比一个毫无反应的动物更令马沮丧的东西吗?
“把咖啡牵到一边,它又在欺负多米尼克了。”走廊了响起了政委的声音。
咖啡被兽医牵到了一旁,政委拎起蜷缩在墙角的多米尼克回到了大萝卜的病床前,兽医给咖啡扔下了一些水果跟着他也进了房间。
“多米尼克,”政委把它放在铺在地上的一张毯子上,这就是洗魂仪式时铺在晶床上的那条毯子,政委和兽医到祭坛寻找窦天时把落在上面的东西拿了下来。“我知道窦天和小甜菜出去的时候你看见了,能告诉我们他们去哪了吗?”
“还有哨子。”兽医在旁边补充着,他的手里捏着一套银针,这套东西是他爷爷传给他爸爸,他爸爸又传给他的。富有创新精神的兽医没有循规蹈矩地在针灸技艺上承前启后,而是琢磨出了银针的另一种用法,给小动物上刑。他的针法独辟蹊径,自成一家,以前兽医站接诊的动物中有几个不知好歹的凶顽之辈,自从与兽医独处过之后,都变的乖巧懂事,惹人喜爱。兽医的发明真可以称的上是祖国兽医诊疗学宝库里的一朵奇葩。
“我看到他们三个去了冰库。”多米尼克非常配合,有点出乎大伙的预料,可能是它看到银针在兽医指尖闪着寒光。
“你撒谎,”兽医厉声喝道,“我们去过冰库,那里连个人影都没有。政委,我看它不老实,让我教训教训它。”
“我说的是实话,”多米尼克一看大事不好,急忙辩解,他可不想品尝兽医的手段,在他眼里,这个看似阳光的小白脸是这几个人中对魔兽最有办法,而且最心狠手毒的一个,“我的的确确是看到他们三个去了冰库的方向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我可以对着比萨群星起誓,如果我多米尼克要敢骗你们,让我今后只会用两条前腿走路,牙齿掉光,夏天张长毛,冬天掉光毛。”
“好了,兽医,”看到兽医准备用刑,政委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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