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
杨宗志见婉儿娇羞的模样,心中一荡,知道她又是想起了自己暴打谢少镖爷的事情,正要继续调笑她,突然脚下的舟子咚的一声震动,外面响起了一阵喧嚣吵闹声,显然是自己这艘舟子已经靠到了南岸边了。
杨宗志靠坐到小塌里面,轻轻掀开了舟子一边的窗帘,透过木竹匾的小窗向外看去,见到外边江岸停满了其他的小舟,舟上的船家大多已经上了岸,正聚在一起大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这艘船上的老人家也落下地,走了过去。
过了好一会,从岸边山坡上走下来几个人,红头巾包住头发,一人手里拿了一展旗旌,上面一个大大的洪字,想来应该是齐天派的人来了。
杨宗志正向外看,突然闻到身边幽幽一阵香气传来,转眼见婉儿也坐了进来,靠在自己身上,小脑袋凑过来也从这个小木竹窗户看出去,只得轻轻一笑,向一边让了让,使她也可以看出去。
两人再向外看去,见那几个红头巾汉子一路跑到岸边,其中一个大胡子对船家们喝道:“所有船户听好,你们舟子里现在都要接受检查,现在你们都回到你们的舟子上去。”说完大手一挥,要这群船家散开各自回去。
那些船家里有一些年轻气壮的,听到这么说,不想扰了舟子里的客人,面色犹豫,其中一个大声回道:“那如何使得?客人此刻都还在船舱里,怎么能说搜就搜?”
大胡子面色一恶,冷哼道:“你这小客船里面难道载的是王公贵族,豪门大阀不成?我们齐天派要搜的舟子,没有一个敢说个不字的。”说完将那个回话的船家一手抓起来,狠狠向后一推,怒喝道:“还不滚回去?”
那回话的舟子被大胡子一推,连退几大步,还是站立不住,一屁股又坐在地上,差点就掉入江水中,其他那些船家看到这架式,哪里还敢多言,只得闷头各自回到自己船上。
秦玉婉在小窗上见那些齐天派的门人行为,不禁皱眉道:“这齐天派人行事如此骄纵,这些船家都是他们的衣食父母,他们不是好好保护于他们,反而气焰嚣张,哼。”
杨宗志在一边摇摇头,只是不说话,再看过去,见自己这舟子的老船家也悻悻的走了回来,一边听到印荷姑娘娇唤了一声:“爹爹。”老船家只是叹口气,却没答话。
那几个红头巾汉子便顺着这些舟子一艘一艘的搜查过来,其中一个,面相甚是阴骛,搜了几艘舟子之后,转到杨宗志所乘的这艘上,叫道:“王老头,你今日载的是些什么人?”
那老船家咳嗽一声,答道:“大爷,老朽载的是去洛都赶考的书生,这时眼见时辰耽误,大爷能否行个方便,让老朽这船先过去了?”
那阴骛汉子嘿嘿一笑,道:“方便?若是谁都要行个方便,那我这差事也不用当了,总坛岂能放过我?”说完推开王老船家就要上船搜查。
秦玉婉见这势头,又哼一声,回脸看杨宗志只是看着窗外,却不说话动作,心中却是笃定,暗道:九哥哥必不会坐视不理,让这些恶人得逞。
那阴骛汉子推开老船家,一脚踏上舟子,却见人影一闪,一个人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仔细一看却是个灵秀的小姑娘,一双大眼睛,两个大辫子垂在身后,一身花布紧身衣服衬的胸部鼓囊囊的。
阴骛汉子目中一亮,哈哈笑道:“王老头,这就是你的女儿么?多时没见已经长得这般水灵了。”说完对着印荷哈哈笑起来。
印荷姑娘却是一皱眉,道:“你……你不能上去,里面的人你不要打扰。”
阴骛汉子听得哦了一声,笑嘻嘻的道:“为何我打扰不得?莫非你这个小丫头也思春了,藏了个汉子在船舱里面?”
印荷姑娘听他言语粗鲁,被他说的面色一红,嘴上却坚持道:“你就是不能上去,我们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东西?”
阴骛汉子嘿的一声,沉下脸唬道:“你知道我们齐天派要找什么人,什么东西么?”
印荷姑娘摇摇头,却是也不让开,一脸坚持,那阴骛汉子道:“我们老掌门治病的药给人偷了,说不得现在偷药的人就躲在你们船上,若是放跑了他,你们谁担待的起?”
印荷姑娘听他说的严重,急道:“船上的公子是从南方来的,却不是偷你们东西的人,你们不要去打扰他。”
阴骛汉子见印荷姑娘急的快哭了一般,嘿嘿一笑,道:“若我不上去搜查也可以,只是……只是么。”说到这里更是得意的笑起来。
印荷姑娘听得心中一动,接口道:“只是什么?”
阴骛汉子又嘿嘿一笑,才道:“只要小丫头你好好的陪我一晚,伺候的六爷我舒服了,我就放过你们这个舟子,让你们过去?”
印荷姑娘听得面上通红,心中厌恶不已,赶紧低下了头,却还是站在上船的地方不让开,一旁的王老船家再也听不下去了,抢一步,道:“六爷,小女还是没有嫁人的黄花闺女,您便放过她吧。”
阴骛汉子道:“哼哼,放过她,她能跟了我武老六,那是她的福分,你们老王家有我撑腰,在这江南也可以抬起头来,你这老头子还有什么不答应的?”
王老船家无论那武老六如何说就是摇头不答应,印荷姑娘站在船尾,心中犹豫难过,转头看了一眼船舱的位置,只觉得自己心中万事总是没有如意的结果。
武老六再说几句,已经渐渐不耐烦了起来,又喝道:“闪开,老子今日是舟子也要,人也要,再挡在这里,莫怪老子翻脸动手。”说完伸出手径直向身前的印荷姑娘抓去。
印荷只是一个船家女子,却无武功,武老六一手抓过来,出手甚快,转眼即到身前,无从躲避,心中不免凄苦,只得闭上眼睛浑身颤抖起来。
印荷颤抖了一会,却感觉武老六的一只手半晌也未抓到自己身上,心中奇怪,不禁又睁开眼睛,却见武老六啊的一声,闪身退后到岸边站住,一双阴骛的眼睛满是惊讶,四处打探,刚刚伸出的右手上满是鲜血,仿佛已经抬不起来了一般,只是用左手扶住,浑身疼的巨颤。
第一百一十六章 痛吻 之六
杨宗志和秦玉婉在树上将二人的对话听得分明真切,过了好一会,杨宗志见对面再无声息,才吸一口气,抱着婉儿跃到了对面的山头上。
两人刚刚一落地,秦玉婉在杨宗志怀中轻轻笑起来,道:“九哥哥,这个什么师叔师侄的,原来在这里是商量这些事情,看他们做事的手法和目的,却是和沈阙为在点苍山上害某个小坏蛋的办法倒是一样的。”
杨宗志听得心中蓦然一动,口中却接道:“这二人听着应该就是齐天派中的人,只是我听说齐天派的掌门人洪嵌离与江北北斗旗的老旗主丁晚成比武,拼的一死一重伤,这洪嵌离此时正是身受重伤,可能武功也失去了,所以请了那个什么医仙开了一副药,倒是想恢复这一身功力。”
秦玉婉听得轻轻啊了一声,点一下头,也道:“原来是这样,所以这个什么师叔师侄的看不下去,才想到这个偷药嫁祸给人的办法,要谋了这齐天派掌门的位置。”
杨宗志微微一笑,道:“他们与我们不同的是,他们的老掌门此刻武功尽失,无力抵抗,而我师父却是健铄的很,好好的呆在点苍山上的。所以那个左师叔偷了药,却不敢好像七师哥一样放在余师侄的房中,生怕被人发现了,献了给他师兄服下,那他们的大事也就此败了。”
秦玉婉想了一会,又道:“九哥哥,你觉不觉得,那个什么十二楼的名字听着倒是熟悉的很。”
杨宗志嗯了一声,突然心中一动,想起在点苍山腰的破庙中听到夜袭伏虎镖局六人中的一个说起道:“想来是应该到了,老大以十二楼的名义向伏虎镖局下的帖,那谢老头想必此刻已经收到,知道该怎么作才对。”不禁哑然道:“正是,我们那次在点苍山腰的破庙中仿佛就是听到其中一人说起过什么十二楼的,只是不知道这个十二楼是不是就是方才左师叔所说的夜雨十二楼才是。”
&nbs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