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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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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清 第 10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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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清诃忽然想起今天乃是三清论道的日子,自己身为裁判,不得不去,这才放过古辰一马。又自忖已经看破了古辰的剑路,取之不难。待事情一了,便要狠狠教训这小子一顿,好出一口恶气。

    古辰发了一阵呆,猛然醒起:“对了,今天是三清论道之日,既然就在七星斋附近,那可要去看看了,学习一下别人的剑法,也是好的。”当下拾起方才清诃丢在地上的那把木剑,胡乱插进腰间,大步往擂台那处走去。

    行不多时,远远便见擂台四周挤满了一大群人,围的水泄不通。古辰目光略略一扫,估摸有七八十余人,均做四代弟子打扮,后面尚三三两两陆续走来一些弟子。如此一算,足有百余人之多,不由暗暗咋舌:“不愧是七年一次的盛会,居然来了这么多人。”

    正自惊叹间,忽然背后被人狠狠推了一把。这一下用力极猛,若非他内力深湛,已然被推了个跟斗。古辰心下惊怒,堪堪稳住身子,掉头喝道:“你干什么?”抬眼观去,只见面前站着两名弟子,其中一名弟子白衣飘袂,红唇白齿,眉目俊朗,只是神色倨傲,眼高于顶,不大瞧得起人。

    出手推人的却是旁边一名灰衣弟子,他想给古辰一个下马威,是故这一下用尽了全力,哪知推在古辰背上,宛如推上一堵墙,不由得心下诧异。但见古辰模样老实,也未将他放在心上,大声叱道:“你这混帐东西,眼睛长屁股上了不成?没看见挡了我们的路吗?”

    古辰不觉傻眼,忖道不但白挨了此人一下,还被无故斥喝。他纵然脾气再好,也觉心中有气,正待与此人分辨几句,但转念一想:“此处是卢道长的地盘,我若惹是生非,他知道了,定然不喜。”念罢一声不吭,便当没听到。

    那白衣弟子见他神色不愉,冷笑道:“你也是来参加三清论道的?”古辰摇摇头,道:“不是。”那白衣弟子哦了一声,瞧他穿扮,只当他是天清宫内砍柴倒水的小厮,早将他看低了几分,当即冷笑几声,懒得理他。

    那灰衣弟子却不依不饶,得意洋洋道:“你知道我师兄是谁吗?”说到这里,却见古辰一脸茫然,不由拉下脸来,不屑道:“哼,真是孤陋寡闻,他就是大名鼎鼎的白陵,不仅武功高强,人也俊朗,哪个少女见了,不**的?哼,他肯跟你说一句话,已经是你前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他口沫横飞,大拍白陵的马屁。白陵听了这些话,面上不自禁带笑,似乎极是受用。古辰越听越觉心烦,暗道:“你说这么多,又干我什么事了。”便自顾自走开了。

    忽听一人哈哈笑道:“白陵,连这乡下佬都瞧不起你,你还有什么脸面来参加三清论道?瞧你细皮嫩肉的,赶紧回家找娘吃奶去,哈哈哈哈……”白陵闻言容色一变,冷冷地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于泉师兄啊。”他故意将“泉”字拖长了音,听起来好似“犬”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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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难入法眼

    ( )古辰循声望去,但见一名高瘦弟子面带嘲意,大步走来,身后还跟着几名弟子,不觉暗自揣测:“这两个人一见面就吵架,应当是老相识了。”

    于泉走到白陵跟前,眯眼笑道:“白师妹可有了婆家?你于师哥我孤身寡人的,凄惨的很,正少个水灵妹子暖被窝呢。”他这番话说得轻浮至极,分明讽刺白陵男生女相,后面的弟子听了,纷纷狎笑起来。

    白陵脸皮涨红,眼中锐芒透出,冷笑道:“犬兄,你少得意,此次比剑论道,老子非把你打得哭爹喊娘不可。”于泉失声笑道:“唉哟,敢情还是个泼辣货,正好,你于师哥就喜欢泼辣一点的,越辣越合我脾胃。”

    古辰对于他们吵嘴毫无兴致,只觉甚是气闷,心道:“此间之事与我无干,我还是去别的地方看看好了。”正待拔腿要走,白陵余光一瞥,还当古辰真的看不起自己,不由心下大怒,右掌蓄足真气,呼地拍往古辰背后,喝道:“往哪走?”

    古辰听到破风响声,便知白陵不顾同门之谊,对己出手,心头不悦:“好哇,我又没惹你,你却来伤我。”当即反手一掌。砰地一声,两掌相交,白陵只觉一股巨力扑面压来,险些窒息过去,忍不住连退十数步,这才消去那股无俦掌力。饶是如此,也觉胸中气血翻涌,难受至极。

    众人皆是一惊,情知以白陵的武功,断不可能被一个乡下小子一掌击退。于泉见状,惊奇交织,脱口道:“那小子是什么人?”掉头望去,却见周遭尽是来观战的弟子,那乡下模样的小子早已不知所踪。

    天晴宫内的四代弟子均是少年心性,脾气火爆,一言不合便即出手的大有人在,是故虽说白陵方与古辰斗了一掌,却也未吸引多少人的注意。古辰本就无意与这些人过多纠缠,索性借着掌力,顺势冲入人群,东一转,西一绕,往擂台近处走去。

    便在此时,忽听擂台上有人扯着喉咙喊道:“都给我老人家安静一点,安静一点!”古辰听得这声音耳熟,张眼望去,喜道:“是清诃前辈。”

    众弟子虽不知清诃什么来头,但见此人白须白眉,定是门中长辈,俱是住了嘴,顷刻间安静下来。清诃双手叉腰,威风凛凛站在擂台上,目光扫过全场,微觉满意,大声道:“我老人家便是你们此次三清论道的裁判。比剑前我先说好,除了不准用毒,其他一切不禁,打得越激烈越好,打死人我老人家负责。”

    此言一出,众弟子忍不住哗然一片。要知往常的三清论道规矩严格,讲究点到即止,万万不得胡乱伤人。岂料清诃居然罔顾门规,说出这番石破天惊的话来,端的前所未闻。

    一些三代弟子在台下听得皱眉,又不敢出言顶撞,只是小心翼翼道:“前辈,这,这似乎不太合规矩。”清诃双目一瞪,不满道:“什么不合规矩,老子就是规矩,再敢废话,比剑资格一律取消!”

    那些三代弟子哪想到这老头竟蛮不讲理,但碍其身份,均是忍住怒气,缄口不言。清诃哼了一声,环顾四周,厉声道:“谁还有异议的,不妨一并说出来。”见众人一言不发,便点了点头,道:“既然都没意见,那我宣布,三清论道现在开始。”

    话音一落,便有早早抽过签的两名弟子跑上台来,其中一名胖子冲清诃一拱手,恭敬道:“前辈,弟子不才,斗胆献丑了……”清诃大手一挥,不耐道:“废话少说,快快开打。”

    那胖子碰了一鼻子灰,神色悻然。对面那矮个子趁他不防,突然刷刷刷攻出三剑,直取那胖子要害。那胖子猝然一惊,大喝一声,宛如一个皮球,就地滚了半匝,躲过杀招,掣起木剑,使出一招“挥星斩月”,与那矮子打起对攻来。

    台下众人眼见二人打得甚为激烈,不禁大声叫好。清诃观战一会,却觉这二人无论武功剑法,都差劲至极,直瞧得眉头大皱,耐着性子瞧了半天,见二人仍是胜负不分,再也按捺不住,冲上前去,连出两掌,将二人打得飞出擂台,摔倒在地,嘴里骂道:“他奶奶的两个废物,浪费老子时间,全部判负,下一组上来!”

    事起仓促,众人俱是惊得瞠目结舌,不自禁窃窃私语道:“这老头莫不是个疯子?”“哪有这样当裁判的,太不讲理了。”“就是啊,这是选弟子还是三清论道啊?”

    二人的师父亦站在一旁,见状大惊失色,各自抢上前去,扶起自家弟子,细细查视一番,天幸二人只是昏迷不醒,伤势却无大碍,狠狠瞪向清诃,心中暗骂道:“天杀的浑老头,赶明儿我一定要禀报师父,告这老头一状。”

    就在众弟子议论之际,但见两名容貌俊朗的白衣少年大袖舒展,足不沾地,轻飘飘掠上台来。众弟子见了这手好轻功,登时将不快抛到一边,均是拍掌喝彩。清诃眯起眼睛,心道:“这轻功还不赖,难不成这两个小子却是高手?”

    那两名白衣少年听到台下众人惊叹,更是得意。左首那少年有意卖弄剑法,持剑挽出几朵剑花,足下不丁不八,沉声道:“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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