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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招使得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毫无半分破绽。台下弟子瞧得激动不已,大声叫好,巴掌拍得通红,兀自不觉。便以古辰的眼光见识来看,亦是不住称赞。
于泉也非等闲之辈,眼见避无可避,索性把心一横,纵身抢上,顾不得剑将及身,呼地刺出一剑,直捣白陵心口。此乃两败俱伤的打法,于泉心思狡黠,算到以白陵的性子,断不会与他这般不要命似的硬拼。果然白陵心头一惊,喝道:“你疯了?”当即强行撤回木剑,飘然退出三尺。
于泉见计谋一举奏效,情知白陵现今阵脚未稳,机不可失,心里暗道:“就是现在!”双足蓦一发力,欺进白陵身侧,剑势连绵不绝而出,打得白陵难以招架。白陵先失时机,再输气势,不由慌乱失措,只顾抵挡于泉如浪般的攻势,全然无暇分神还招。
台下众人料不到白陵甫一交手就落了下风,惊讶之余,忍不住惊呼起来。白陵的武功到底胜过于泉一筹,慌过一阵,便即镇定下来,施展浑身解数,诸般精妙剑法一并使出,终于慢慢将势头扳了回来。
于泉也知自身武功稍逊半分,若让白陵占了先机,势必难以取胜,是以剑法陡变狠辣,招招取人要害。二人皆是四代弟子中的翘楚,谁都奈何不得谁。斗了百余招后,已有些气力不支,汗透衣裳。
便在二人喘气之际,于泉趁白陵一时不察,瞅准了个空子,斗然奋起出击,一剑挑落白陵手中木剑。白陵大吃一惊,心神忽乱,脑中为之一热,大喝一声,一掌拍中于泉胸口。于泉猝然未防,哇地一声,吐出一口血来,当即不甘示弱,一拳正中白陵鼻梁。
白陵被这一拳打得眼冒金星,涕泪齐流,口中咸腥气直涌而上,左手掩住鼻子,惨声大叫。心中一发狠,又出一掌,狠狠击在于泉心口。于泉哪经得住他连续两掌,再也支持不住,口角鲜血长流,仰头便倒。白陵打出这掌,亦是头晕眼花,后续乏力,随之摔倒在地。
一时间,二人同时倒地,强支起身子,以手捂住伤处,怒目相视。场上静谧至极,只听到少许喘息之声。古辰不觉目瞪口呆,先瞧了瞧白陵,又看了看于泉,脑子里翻来覆去,唯有一个念头:“怎么办,这……这到底是谁赢了?”
好一时,只听一名弟子率先打破僵局:“裁判,他们两个谁赢了?”话音未落,便有人大声叫道:“废话,这还用问么,我于师兄把这小白脸的木剑挑落了,当然是我于师兄赢了。”旁边有人呸地一声道:“放你妈的狗屁,没看到白师兄给了这姓于的两掌?还打得这姓于的吐了血,明眼人都知道是白师兄赢了。”
支持于泉的那弟子怒不可遏,喝道:“你敢骂人?你嘴巴给老子放干净一点。”与他争吵的那弟子冷笑道:“你算老几,我爱骂谁就骂谁,你管得着么?”先前那弟子涨红了脸,撸起袖子,怒道:“好啊,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我算老几,你又算老几。”
古辰听得二人吵嘴,只觉头大如斗,急忙道:“别吵了,你们别吵了,胜负自有我来判断。”那两名弟子齐齐掉过头来,怒道:“那你倒是快判啊!”古辰寻思道:“清诃前辈也没告诉我如何才算输,如何才算赢。实在不行,便用我的法子来判定。”
他打定了主意,走到擂台正中,扬声道:“方才这位白师兄较晚倒地,因此胜者便是白陵白师兄。”话未说完,支持于泉那弟子已然暴跳如雷,厉声道:“放屁,哪有你这样判的?”于泉面色苍白,挣扎起身,不忿道:“你有没有弄错,明明是我先把他的木剑打落,凭什么是他赢,莫非谁后倒地谁就赢,哪来这个规矩?”
白陵此时披头散发,满脸鲜血,形如厉鬼,闻言冷笑道:“犬兄,你武功本就不及我,输了还有什么好说的,要怪就怪自己技不如人,贻笑大方。”于泉骂骂咧咧道:“什么技不如人,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的木剑被人打落在地,还有脸面在这里说嘴,真是笑死人了!”说着转身对古辰喝道:“你这判法,我不服。你若不给我改判,我今天跟你没完!”
白陵怒道:“好啊,你这不是耍无赖么?”于泉冷笑道:“行啊,你想要证明我输,先去问问祖师爷,有没有倒地就算输这个规矩,没有的话,就少放狗屁。”
此言一出,先前落败的弟子亦纷纷站出来,叫嚷道:“对啊,比剑根本就没比完,凭什么我们就输了,这不是随意胡来么?”“不行,我们明天一定要去长老那告状,哪有这样乱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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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群起混战
( )古辰被千夫所指,不禁冷汗直流,嗫嚅道:“但……但方才那几局又不是我判的。”当中一名黑衣弟子跃众而出,冷笑道:“这很简单啊,你既然是裁判,自然可以改判比剑结果,对不对?”
那几个赢了比剑的弟子乍闻此言,登然变了脸色,拔剑指着那黑衣弟子道:“放狗屁,你们输了就耍赖,莫不是输不起?”那黑衣弟子冷哼一声,啐道:“我呸,若不是那老头神经错乱,胡乱打人,我们怎么会输?”
那几名三代弟子早就对清诃心怀不满,眼见双方越说越僵,始终冷眼旁观,不发一言。那几个落败的弟子仗着师父撑腰,呼啦一下涌将上来,绕成一圈,将古辰围在中间,气势凌人道:“我们不管那么多,要么就重比,要么就去找长老讨个说法。”
古辰哑然无言,转眼瞧着众人,心下好生为难,不知该如何定夺。那些获胜的弟子哪肯答应,纷纷上前叱道:“愿赌服输,你们这样传出去,就不怕被人笑话?”
一时间,四面八方聚来的人越来越多,便连几名三代弟子都不动声色地靠近过来。古辰被众人迫在正中,几乎透不过气来。那黑衣弟子瞥见诸位师兄弟在旁助阵,底气更足,将袖子一卷,喋喋不休道:“他奶奶的,你们有种不靠裁判,真刀真枪打一场,敢不敢?”
“敢啊,为何不敢?”白陵的那灰衣师弟忍耐不住,拨开众人,冷笑道:“便给你们个机会又怎地,你们打得过我白师兄么?”于泉身后的几名师弟容色恚怒,反唇相讥道:“放你奶奶的屁,要不是那姓白的暗中使诈,我于师兄又怎么会输?”
两边弟子之间本就积怨多年,时有摩擦,如今吵作一团,人人皆是摩拳擦掌,含怒待发。于泉的师父冷冷瞧了对面那三代弟子一眼,讥讽道:“朱师弟,你教的好徒儿。”那姓朱的三代弟子淡淡一笑,道:“我这徒儿武功低微,倒让许师兄见笑了。”言下之意便是我徒儿武功再是不济,也能胜过你那徒儿。
于泉听在耳中,不啻火上浇油,用力推了那灰衣弟子一把,厉声道:“姓白的,有种再比一次,老子这次输给了你,就自断双手!”那灰衣弟子站立不稳,顿时跌了个趔趄,怒道:“哎哟,动手打人么?”说罢翻身而上,挥出一拳。于泉侧身一躲,那一拳收势不住,狠狠击在后面那黑衣弟子的脸上。
此时间,场上局势一片大乱,惊叫声、怒吼声、斥骂声不绝于耳。两边弟子见有人先动了手,哪里还把持得住,纷纷拔出木剑,加入战局,与对面厮打起来。这些弟子早先憋了一肚子气,亟待发泄,是以打起架来分外凶狠,只要是不认识的人,一律不分敌我,提剑便刺。
古辰眼看情势越发不可收拾,心头大急,高声喊道:“别打了,你们都快住手!”但此时人人杀红了眼,哪还管得了许多。只这一会,古辰暗地里便不知挨了多少暗剑闷拳,无奈之下,当即撩开人群,欲要冲出重围。哪知身周的弟子被他一推,还道是对方趁机来袭,瞧也不瞧,抬剑便往他身上搠去。
古辰陡见几把木剑朝面门刺来,心下一惊,不及思量,木剑一拂,挑开来剑,随即退后飞出,择路而逃。岂料后边的弟子人数更多,场面极乱。你一拳,我一掌,打得昏天暗地。忽见古辰欺近身来,只当是敌人暗施偷袭,剑尖倏尔一转,竟是刺向古辰胸口。
所幸古辰机变奇快,心惊之下,蓦然拧腰收足,生生止住去势,继而木剑一扫,在身侧划出一道弧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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