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踉跄,宛如大病了一场。忽见前方出现四条岔路,分别通往四处方向。卢天铸蓦然止步,凑近石壁,轻轻吹了口气,霎时灰尘散去,露出两个模模糊糊的字迹来。
古辰细细一瞧,却见这两个字依稀可辨,乃是“破冰”两字,不由心中一凛,忖道:“莫非每一个岔路都会有字?”于是学着卢天铸的模样,依次吹去灰尘,方看出其余三个岔路旁刻上的字为“凝血”、“分光”、“聚炎”。
古辰瞧得好生不解,心下暗道:“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卢天铸指了指刻有“聚炎”两字的岔路,道:“我们走这边。”他既不多说,古辰也不好多问,好奇地瞅了瞅那几个字,又随卢天铸向前行去。
哪知甫一踏入那条岔路,一阵炎热炽流扑面而来。古辰大吃一惊,须臾便已窒闷难当,大汗淋漓,呼吸难畅。卢天铸听出他喘息粗重,沉声道:“此处非比寻常,快摒除杂念,气沉丹田,运劲相抗。”
古辰当下闭上眼睛,默念心诀,运起内力,遍布周身,果然酷热渐消,再无先前那般难受。二人走出一阵,忽见前方现出一扇石门,门前盘膝坐着一名鹤发老道,双目微阖,宛如入定老僧。
古辰暗觉诧异:“这地方居然会有人?”睁眼瞧着那老道,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这老道虽然就坐在那里,但若转过身不去瞧他,任谁也察觉不出其存在。胡思乱想间,二人走过那老道身旁。只见那老道慢慢抬起头,茫然望了二人一眼,复又低下头去。
古辰见这老道神情木然,心道:“难不成这道长犯了什么事,被关在这里?”一念及此,不觉生出同情之意。卢天铸却对这老道不理不睬,伸手推开石门,霎时一股淡白清烟自门缝中袅袅飘出,丝丝如雾。
古辰随卢天铸闪身入内,放眼一观,才发觉石门后竟是一间逼仄狭小的石室,石室中别无一物,唯独一泓数丈见方的幽池,被分割成四十余个小水池,众星捧月般围绕着一个圆形水池。水面雾气氤氲,无数气泡翻滚上涌,好似一锅烧开的沸水。
古辰见此情形,心中忐忑,不知卢天铸究竟为何带他来此。卢天铸默然一阵,从怀里掏出那四块黑色石头,屈指一弹,那四块石头有如离弦之箭,噗通几声,分别落入池水一角。刹那间,但见水中气泡倏尔消散,丝丝缕缕的白气蒸腾飘起。
待得气泡尽消,卢天铸徐徐道:“好了,你可以下去了。”古辰闻言一呆,瞧了瞧那水池,惊道:“你要我下去?”卢天铸颔首道:“有老夫在旁护法,安心下去便是。”说着掏出一颗黑色药丸,道:“此乃龟息丸,吃了它,便能在水中闭气。”
说罢又摸出一片晶莹剔透的薄冰,约莫指甲大小,正色道:“此为冰婵,把它含在舌下,一会儿无论发生何事,你都不许出声,不然会有性命之虞。”
古辰见他说得郑重,不由心中一凛,张嘴便把龟息丸吞进腹里。那片冰婵一入口中,登觉一阵寒意袭遍全身,不自主打了个哆嗦,欲要运气御寒,却听卢天铸喝道:“别运内力,赶紧下水!”
古辰不及转念,纵身跃入池中。方一下水,但觉水温极热,全身都要被烤熟一般,脑中昏沉沉的,好不难受。正当此时,忽听卢天铸扬声道:“听好了,周而复始,太玄归一。”那声音经内力一送,传入耳中,古辰略略一醒,怔道:“这是《太玄经》的口诀。”当即再不犹豫,默念起《太玄经》口诀,吐纳真气。
不一时,古辰体内真气缓缓流转,经过手少阴心经的通里、阴郄、神门时,忽觉舌根处寒意顿消,身子却愈发滚烫,几如在鼎中火烤,一时汗如雨落,浑身通红。他蓦地惊觉,唯恐真气不畅,又将真气强行往足厥阴肝经运去。
果不其然,那股真气顺势而下,但觉水温陡然转凉,炙热感大消。谁知舌根处倏忽极冰极寒,霎时周身发冷,抖个不停,难以自持。古辰暗道不妙,复又将真气逼至上身,用以抵御刺骨寒意。
这般来来回回之下,古辰咬紧牙关,在极热极寒之间不住挣扎,辛苦非常,渐有支撑不住之势。卢天铸凝神观去,但见古辰浑身痉挛,面色忽红忽紫,心知时机已到,身形一动,跃入水中,突然伸出一指,点在古辰脑后天柱|||穴上,另一指疾如电闪,抵上脊椎风门|||穴。每当古辰将真气运至下身之际,便在他天柱|||穴上度入一丝真气,反之则在风门|||穴依法炮制。
如此往返不绝,古辰只觉每当全身真气来回运转一周天,寒热之气便减去一分。不知过了多久,渐渐地,全身越来越暖,不再有寒热之分。古辰不知发生何事,但既然异感全消,也不禁长舒一口气。
岂知就当此际,忽然一阵浓浓睡意袭来,眼皮若有千钧,绝难睁开,顿时神智一驰,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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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练气化神
( )朦胧中,古辰慢慢睁开眼睛,忽见自己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周身真气环绕,莫名言状,不觉心念一动,奇道:“我这是怎么了,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张眼望去,但见周遭尽是白色水雾,烟云四散,难以视物。
他呆怔时许,忽觉腹中雷鸣如鼓,却是饿得紧了,赶忙跳将下来,忖道:“这地方什么都没有,该去哪找吃的?”无可奈何之下,只得硬起头皮,往前走去。
孰料走了半晌,四周景致竟无变化,依是轻烟缭绕,遮蔽四方。古辰走出七八里路程,越发饥肠辘辘,好似每走上一步,便会饿上一分。走到后来,只觉浑身力气全无,双腿如同灌了铅,再也走之不动,不得不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心下绝望道:“莫非我要困死在这里不成?”
惶然间,忽觉丹田蓦地一热,一缕白气不知从何飘来,悄然钻入古辰口中。古辰用力一吸,只觉那缕白气进入肚里,居然微有饱足之感。古辰此时饿的两眼发晕,想不到这白茫雾气竟能吃饱肚子,遇此美事,自是大喜过望,忙不迭运起内力,如鲸吸牛饮。但见四下白雾纷纷聚成一线,直往古辰口鼻钻去,顷刻间被吸得干干净净。
古辰一气吸了这么多白雾,腹中微涨,已有八分饱足。哪知仅过片刻功夫,又觉饥饿无比。只得跑去另一处雾气较多之处,敞开肚子,大口大口长吸。吸了一阵,忽见那白色雾气倏忽变红,绛如鲜血。古辰见状大吃一惊,噌噌退后几步,默然调息一番,但觉体内相安无事,这才放下心来,加之腹中饥饿,便也听之任之,只顾埋头一个劲地吸。
岂料眨眼功夫,那红色雾气却又倏尔转淡,变为白色。古辰瞧得咋舌,转眼望去,却见四周的茫茫白雾不知何时,均掺杂着丝丝缕缕的红雾,惊疑之下,那红白相间的雾气不断交替变化,被古辰猛力一吸,一齐吸入鼻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古辰心力交瘁,暗暗叫苦不迭,眼见白雾将尽,饥饿感却丝毫不减。正不知如何是好,蓦觉太阳|||穴一阵剧痛,刹那间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迷迷糊糊间,身旁景色倏尔清晰起来。古辰略略清醒,忽觉奇寒彻骨,张眼望去,但见自己赤身**,盘膝坐在一间明亮轩敞的石室中,四周立着六根数丈高的冰柱,润莹如玉。卢天铸气色灰败,双目紧闭,与自己对峙而坐,木然不动。
古辰冷得牙关咯咯轻响,急忙暗运真气,奋力抗寒。哪知稍一运劲,全身真气宛如长江大河,汩汩流转,顷刻间遍达四肢百骸,霎时寒意尽消,丹田中火热一片。虽是身处冰室,却觉浑身舒爽,连呼吸都比往常通畅几分。古辰呆了呆,不知自身变化,心中惊讶莫名:“怎么回事,我的真气好像比以前多了几倍。”
兀自惊疑不定时,卢天铸蓦地睁开双目,瞧了古辰一眼,微微笑道:“辰儿,你现在感觉如何?”古辰茫然道:“我,我觉得内力强了许多,浑身暖洋洋的,好像有使不完的劲。”
卢天铸听罢,长笑一声,站起身来,欣慰道:“很好很好,你有这种感觉,说明老夫先前一番苦心,总算没有白费。”
古辰寻思一阵,奇道:“卢道长,我有些不大明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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