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天清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天清 第 21 部分阅读(第2/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浑身真气宛如长江大河,滚滚奔流,在四肢百骸中运转一周天,灵台越发清明。

    陡然间,古辰心头生出异感,仿佛无须低头目视,便能透过皮肤、骨骼、脏腑,瞧见体内情形。真气犹如一条条银线,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汇于丹田。此景委实太过诡异,古辰心头猛然一跳,冷汗沁出。只一瞬,一切奇景倏忽消失,眼前仍是好端端的,殊无异状。

    他见识颇少,自不知方才情形,正是天清宫众弟子梦寐以求的“内观”神功。原来卢天铸不惜耗费功力,助他炼化剩余真元之后,其修为突飞猛进,伐毛洗髓,一举突破“展腹”境界,冲至“论经”之境。

    他修为大增之下,初步已具“内观”之功,便能心目内注,俯视丹田。只是他于此道所知极少,以致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

    好一阵,古辰才镇定下来,忽觉一旁有人挨着自己,转眼望去,却见俊鹤儿双目紧阖,依偎而眠。卢天铸坐在三尺之外的角落,兀自坐照调息。

    “卢道长为我耗损了这么多真元,该不会有事?”古辰回想起当时情景,心下大是感动,凝目细观,却见卢天铸气色依旧颓败,但已不如先前那般憔悴。

    “卢道长坐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肚子饿不饿,不如我先去做些吃的,再来看他。”古辰呆坐半晌,忽有此念,当即悄悄起身,便要走出洞外。他不敢惊扰了卢天铸,待要蹑手蹑脚,偷偷离去。哪知身子方动,卢天铸双目陡睁,大袖一拂,登时一阵汹涌劲风激荡而出,席卷狂舞,扑向古辰。

    古辰大吃一惊,只觉足下忽轻,身不由己,直往卢天铸那处飞去。卢天铸目光灼灼,一言不发,斗然拍出一掌,击向古辰胸口。

    “卢道长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走火入魔了?”一霎之间,古辰心念数转,不及思量,举起左手,与卢天铸重重对了一掌。

    双掌甫交,“砰”地一声大响,卢天铸看似来势汹汹,右掌却是毫无力道。一击之下,噔噔后退几步,唇角流出一丝血迹。

    古辰只道自己用力过猛,误伤了卢天铸,大惊之下,赶忙抢上几步,扶住卢天铸,结结巴巴道:“卢道长,你……你没事?”

    卢天铸微微摆手,哇地呕出一口鲜血。古辰见状,心头更急,几乎哭将出来:“卢道长,我真……真不是有意的!”

    谁料卢天铸吐出这口血后,脸色渐变红润,哈哈笑道:“辰儿,你别担心,为师并无大碍,只是借你真力一用罢了。你已经睡了三日,可觉身体有何异常?”

    原来卢天铸助古辰炼化体内残余真元之后,好不容易养回的真元又耗得一干二净,修为竟又倒退一步。也亏得他修为不俗,竟在短短三日之内,硬是将失去的真元慢慢补回。

    古辰醒来之时,恰逢卢天铸运功时正至紧要关头,真气运转滞阻,已临走火入魔边缘。情急间,卢天铸将计就计,故意出手袭击古辰,借他浑厚真气相助,一举突破瓶颈,终究功成圆满。

    他此举胆量极大,要知借他人真气,用以运功疗伤,正是道门大忌,可谓凶险至极,稍不留神,便会走火入魔。

    古辰见他笑得欢畅,心中却越发担忧,踌躇道:“卢道长,你没事,我刚才……”话没说完,却见卢天铸此时容光焕发,一扫前日颓败之色,朗声笑道:“辰儿,再过一月,便是你出行之时。在此之前,你虽得老夫内力相助,但你一身修为尚未圆满,这几天内须得有所精进。走,为师这就带你去见一个人。”

    他本已急不可耐,欲要立即将一身剑法倾囊相授,忽地心念一动,想起一个人来,这才口出此言。古辰奇道:“我们去见谁?”卢天铸微微一笑,瞥他一眼,似有深意:“待会你就知道了,只管随为师来便是。”

    古辰纵然一头雾水,也只能乖乖跟在卢天铸身后,趋步而行。不多时,两人行出数里,古辰茫然四顾,只见两旁参木并立,枯叶纷飞,敢情这条路竟是通往流云所在之处,不由吃了一惊,心道:“这不就是去流云长老那里的路么?莫非卢道长找的人竟是流云长老?”

    一念未绝,忽觉周身狂风大作,呜呜直响。古辰内力不弱,竟是站立不稳,步履踉跄,险些被掀了个跟头。遍地枯叶经劲风一卷,宛如狂蛾浪蝶,飞舞而起,围绕二人身旁,旋转不休。

    惊疑间,却见卢天铸大袖一挥,漫天枯叶登时冲天飞起,随即散落满地,冷笑道:“好个鹿萧何,许久不见,你还是喜欢装神弄鬼的。”话音方落,但听一个雄浑的声音哈哈笑道:“难得,难得,想不到卢首座倒好闲情逸致,来找老夫叙叙旧情。”

    说完这话,二人四周景色倏变,又来到那荒芜之地。流云面上含笑,缓缓走来,鹿萧然跟随其后,神色淡漠。古辰瞧见二人,心头一喜,叫道:“流云前辈,鹿前辈!”忽一转眼,却见清诃居然也在一旁,浑身僵直,脸色忽青忽白,一双小眼死死瞪着自己,嘴巴大张,满脸难以置信,仿佛见到鬼一般。

    流云望了古辰一眼,笑着点点头:“想不到数月未见,你居然进步如此之大,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古辰涨红了脸,大是羞愧,正想说出卢天铸传他真元之事,忽听清诃嘿嘿干笑几声,小声道:“那个……瞧这天色怕是不好,我老人家想起来还有几件衣服没收,先走一步了。”说罢匆匆转身,就要溜走。

    流云哈哈一笑,道:“师弟,你不是来找老夫切磋剑法的么,怎么走得这般急?”清诃毫不停步,越走越快,只作不闻。鹿萧何冷笑道:“这老小子一向精明得紧,怎么今日一见了卢老儿便开溜了?”

    清诃听到这话,猝然止步,猛一旋身,面色铁青,骂骂咧咧道:“放你奶奶的臭狗屁,我老人家怕过谁了,怕过谁了?”说罢不自禁瞟了古辰一眼。

    流云目光如炬,见状明白几分,捋须笑道:“古辰,你认识他?”古辰尚未说话,清诃已然神色大变,气急败坏道:“谁认识他?谁认识他了?这小子又蠢又笨,我老人家何等人物,怎么会认识他?”

    古辰闻言一怔,心下疑惑,实不解清诃为何对自己装作不识,老老实实道:“他是清诃前辈,我当然认识的,他经常找我比剑来着。”

    </div>

    第十八章 噬日剑法

    ( )此言一出,清诃脸色忽作惨白,银牙咬紧,恨恨瞪着古辰,眼中似要喷出火来。流云呵呵一笑,瞥了清诃一眼,故意道:“那你输了还是赢了?”

    不待古辰回答,清诃抢先一步,大声道:“还用问吗,当然是我老人家赢了,这小子功夫低微,剑法又臭又烂,怎么敌得过我老人家?”

    古辰见了清诃那凶狠眼神,好似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一般,不禁微觉害怕,低声道:“当然我是输了,清诃前辈厉害得很,我与他切磋了七天,怎么斗都赢不了他。”

    流云听到这里,隐约知晓事情来龙去脉,似笑非笑道:“那你是怎么输的?”古辰正欲说话,却听清诃仰天大叫一声,一下跃起丈余,重重跺了跺脚,嚷道:“气死我老人家了,气死我老人家了!流年不利,真是流年不利!”说罢以袖掩面,狂奔而去,须臾不见了踪影。

    原来他当日见到古辰在三清论道之时大发神威,心里满不是滋味,回去之后,始终对此耿耿于怀,忖道:“我老人家练了一辈子剑,怎么反倒不如一个小辈几年之功?”他越想越气,恨不得以头撞树,以泄心头之怒。思来念去,忽地灵机一动,恍然大悟道:“对啊,这小子一身剑法都是那流云小儿一手教的,我不去找流云小儿指点一番,又去找那臭小子受什么窝囊气?”

    一念及此,清诃兴奋得一跃而起,纵声长啸,一扫大半月来积郁之情,当下急不可耐,直奔流云栖身之处,寻其切磋剑法,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得意洋洋:“好你个小子,等我老人家学好剑法,不打得你屁滚尿流才怪!”

    忽一转念,又忖道:“流云小儿乃是我老人家的师兄,即便找他练剑,也不是什么丢人之事。”他心安理得,越想越是快意,一想到将要打得古辰跪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