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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此人悟性之高,果真名不虚传。只这一眼,便已看出‘长河落日式’法门要诀。”
不一阵,古辰便被凌虚渡逼至绝境,狂怒之下,目中凶芒迸射,真气蓬然涨放,疾风般刺出一剑,硬生生将凌虚渡迫开三尺。凌虚渡飘然纵退,眼见古辰面上黑气翻滚,腾升冒起,不觉眉头紧皱,情知此刻已至最后关头,万万不敢大意,蓦地大喝一声,一息之下,周身气劲逆流疾转,聚敛交汇,纷纷涌向手中重剑。瞬息间,重剑仿佛变大几分,朝古辰挥扫而去。
古辰怒吼一声,全然不惧凌虚渡这一剑之威,长剑上滕起一股浓墨黑气,直往对方胸口强行刺去。这一剑乃古辰使劲全力而发,威力强劲绝伦,便连凌虚渡这等正道耋老也承受不住,禁不住后退一小步,踏碎一块砖石。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古辰一气刺出十余来剑,剑势较之凌虚渡更为劲猛霸道,难以抵御。霎时间,凌虚渡不得不转攻为守,举剑格挡。无奈古辰速度奇快,力道沉重至极,凌虚渡神色凝重,一息之下连挡十余剑,已是自身极限。
但古辰犹如发了疯般,只攻不守,穷追猛打。而凌虚渡一味防守,分明有数次良机能将古辰一剑打倒,却忍住不出手,意欲助古辰宣泄眉中煞气。眼看古辰一剑威力胜过一剑,饶是凌虚渡功力深厚,亦将抵挡不住。天罡剑派余下六名长老忍耐不住,个个腾身而起,待要一齐跃入场中。忽见柳望云长身站起,一下拦在六人之前。少顷,天虹道人、苍玉龙、凌行云及苏玉衡均随之前来,定定瞧着六人。
天罡剑派领头长老微微一怔,旋即怒道:“柳掌门,你这是何意,快快让开?”他一篷胡须宛如钢针,发起怒来,尤显须发戟张。柳望云淡淡道:“人命关天,还请楚首座高抬贵手。”
那楚首座一听此言,顿时怒道:“你天清宫弟子是命,难道我凌师兄便不是命么?”天虹道人冷声道:“楚首座身份尊贵,为何却罔顾尊卑,来与一后辈计较?”那楚首座喝道:“后辈又怎地,你们天清宫自诩正道门派,却出了这等魔人败类,你们待要如何解释?”
周旁其余正道七派忽见双方大起冲突,口舌毫不相让,俱是疑惑不解,不知发生何事。但此事于己无关,不是闭眼不理,便是隔岸观火,满脸幸灾乐祸。
天罡剑派众弟子见此情形,聚拢围来,对天清宫众人怒目相视。那楚首座脸色通红,大喝道:“柳望云,再不让开,莫怪老夫动手了!”一旁的天罡剑派众弟子也随之出声喝骂。
苏玉衡冷冷一笑,蔑然道:“久闻楚傲天大首座使得一手霸剑功夫,苏某不才,今日倒想讨教讨教,还望楚首座不吝赐教。”说罢足下猛然涌起一股汹涌气浪,罡风爆舞。周遭一群天罡剑派弟子尽都抵挡不住,纷纷被迫退出数丈。
楚傲天贵为天罡剑派一脉首座,何曾尝试被一小辈这般看轻,当下大怒道:“好,老夫到要看看,你这三岁小娃的练气功夫学全了没有。”话音未罢,蓦地拍出一掌,直直击向苏玉衡面门。
倏忽间,一道人影飞快抢来,挡在苏玉衡之前,与楚傲天对了一掌。只听“蓬”地一声,两人均是往后一退,难分轩轾。楚傲天又惊又怒,凝目瞧去,却见来人竟是鹤梵宇,不由沉声喝道:“鹤长老,你这是什么意思?”
鹤梵宇笑道:“楚首座,大家同为正道九脉,何必为了一点小事大打出手呢?”他说话之际,身旁的紫衣老者与一众玉清弟子皆是抛开前嫌,与天清宫众人站在一处。
楚傲天暴跳如雷,怒喝道:“好,好,鹤梵宇,紫千祥,既然如此,就休怪本座不留情面了!”一声喝罢,正欲动手,忽见身后一名黑衣长老伸手拦来,低声道:“楚师弟,莫要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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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巧舌如簧
( )楚傲天愣了愣,不禁气道:“莫师兄,你也来拦我?”那姓莫长老摇头道:“如今乃是我正道生死存亡之际,正道九脉绝不能因此生出间隙。”楚傲天兀自不服,恨声道:“可是凌师兄他……”
话未说完,便听凌虚渡大声道:“楚师弟,你且退下。我欲渡人,生死皆由天命!”他此时上纵下跳,死命抵挡古辰一波又一波的攻势,早无先前那般从容。一瞬之间,古辰剑势陡又凌厉几分,快疾绝伦,甚是骇人。剑气纷洒,几无人能近两人丈余之内。看台上的弟子以及下方三路人马瞧在眼中,紧张万分,不由忘了争执,皆为凌虚渡暗捏一把冷汗。
凌虚渡此刻见古辰面上黑气不住翻涌,奔腾不息,蓦然间大喝一声:“破!”喝声未绝,忽见古辰面上黑气瞬间烟消云散,须臾无踪。手中长剑去势不停,直射凌虚渡眉心。九派弟子心头狂跳,群起呼道:“小心!”
凌虚渡见古辰一剑刺来,面上全然不惧,反倒浮起一丝微笑。就在古辰这一剑即将洞穿凌虚渡脑门之时,眼神登时黯淡下来,力气耗尽,一头扎在地上,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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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间,古辰嗅到一股异味,腥臭难闻,直往鼻孔里钻来,倏忽剑脑中一阵剧痛,头疼欲裂,鼻中又酸又痒,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不觉悠悠转醒,眼前景象渐次明晰起来,只见四周乃是一间轩敞明亮的小室,室内一床一几,甚是简陋。待要起身,忽见身旁坐了一名青年弟子,模样颇为俊俏,正似笑非笑地瞧着自己。古辰料不到旁边有人,吓了一跳,骤然往后缩去,呆怔片刻,认出此人竟是石中岳,始才松一口气,放下心来。
石中岳手中抓着一截黑漆漆的木头,已然腐烂发霉,似被火烧过,尚在腾腾冒烟,见古辰醒来,大喜道:“谢天谢地,你这癞蛤蟆总算是醒了。你若是再不醒来,可要逼疯老子了。”说罢忙将手中霉木丢在地上,踩个粉碎。
古辰拍拍脑袋,犹豫时许,问道:“石师兄,我……我怎么会睡在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依稀记得俊鹤儿受了重伤,与他一同坠下,之后的事情,便一概不知了。
一想到俊鹤儿,古辰大惊失色,举目四望,却不见俊鹤儿的身影,不由心中大急,失声道:“糟糕,鹤儿呢,鹤儿去哪了?”说着就要下床去寻。石中岳一把拉住他道:“放心,你那大鸟此刻正由苏师兄他们照顾着呢,不会有什么事的。”
古辰一听,心下稍安,但仍是有些不放心,低声道:“石师兄,鹤儿的伤严不严重,没什么大问题?”石中岳仰起头来,嘿嘿笑道:“这个嘛,我就不清楚了。反正你那天疯了以后,这大鸟就被苏师兄接去照顾,现今情况如何,我是完全不知。”
古辰闻言猝然一惊,讶道:“什么,我疯了……我疯了?”石中岳瞥他一眼,皱眉道:“怎么,莫非你忘了当日做了什么蠢事?”古辰茫然摇头道:“我做过什么?”石中岳偷偷打量着他,见他这副疑惑神情,倒不似作伪,当下眼珠一转,不怀好意地笑道:“好好好,你既然忘了,我讲给你听便是。”
他坐正身子,抖擞精神,立即将古辰当日所做之事尽都说出,只是内情大加改动,把古辰与元礼八人拼斗之事说成了古辰见色起意,前去调戏天罡剑派的女弟子。元礼上去劝阻,反被古辰打成重伤。而凌虚渡则因女儿被古辰非礼,当场勃然大怒,吵将起来,险些大动干戈。
石中岳本就口齿伶俐,此番有心戏弄古辰,更是施展浑身解数,将事件起末添油加醋,完完整整叙述出来,说得活灵活现,宛然在古辰眼前重现当时一幕。古辰信以为真,不觉面红耳赤,羞愧不已。
他发一会儿呆,又听石中岳口沫横飞,绘声绘色道:“在你色心又起,欲行那不轨之事时,柳师伯实在看不下去,这才一掌把你打晕过去,于是你就被人抬到这里来了。柳师伯唯恐你清醒之后,又起歹念,做出有损我天清宫脸面之事,便由我这倒霉鬼来监督你。”他说到这里,佯作发怒,气道:“气煞我也,好不容易来到天罡剑派,却不能上台败敌,为门争光,反而要来看守你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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