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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凌行云虽非门内长老,但也应邀与柳望云一同前去。
古辰因受了重伤,躺在担架之上,行动颇有不便,被石中岳及奕堂合力抬回居所。石中岳见他伤重,便替他涂抹了些药霜,伤处用绷带包扎起来,又让他吞服了几枚疗伤丹药,这才匆匆离去。古辰在床上躺了片时,忽觉浓浓睡意袭来,眼皮越发沉重,不多时再也支持不住,沉沉睡去。
他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直到翌日正午,方有所知觉。迷迷糊糊间,却听到屋外甚是吵闹。他勉强睁开双眼,竖耳探听,奇道:“外面怎会这么吵?”正欲起身瞧个究竟,陡觉胸口处传来一阵钻心疼痛,登时出了一头冷汗。他吸了一口凉气,低头望去,只见胸口缠了厚厚一层绷带,蓦地想起昨日比斗时因为受伤太重,肋骨断了几根,虽有丹药相助疗伤,但一时半会儿也无法完全痊愈。
他小心翼翼直起身子,想要下床走动,却见房门忽地被人打开。云梦嫣挽着一只篮子,款款而来,见古辰满头大汗,不觉娥眉微蹙,嗔道:“伤还没好就敢乱动,活该痛死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般拼命了。”古辰脸红过耳,支吾道:“云师姐,你怎么来了?”
“干嘛,我就不能来?”云梦嫣白他一眼,坐在他身旁,揭开篮盖,顿时一股子香气飘溢出来。古辰一天未曾进食,早觉腹中饥饿,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尴尬道:“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男女授受不亲,我不太方便……”
“去去去,什么授受不亲的,真是无聊。”云梦嫣杏目圆睁,气哼哼地打断他道:“你的伤还是本姑娘包扎的呢,那时候怎么不说授受不亲了?”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几碟小吃。古辰偷眼瞧去,只见菜式颇多,有枣泥酥饼、百果松糕、小馄饨、炸春卷,不禁食指大动,嘴里生津,眼巴巴地盯着那几碟小吃,不好意思道:“这怎么好意思,多……多谢云师姐了。”
云梦嫣忽地抱起篮子,咯咯笑道:“想吃吗?想吃的话,就说点好话来听听。兴许本姑娘一高兴,这些吃的都送你了。”古辰一呆,奇道:“说什么好话?”云梦嫣托着粉腮,打趣他道:“比如说嘛,先叫一声姐姐,怎么样?”古辰闻言不觉傻眼,霎时满脸通红。他禀性憨直,纵然饥肠辘辘,但这“姐姐”二字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云梦嫣见他如此不上道,当即转笑为怒,面上如罩寒霜,气道:“混小子,叫一声姐姐有那么难吗,我又不会吃了你!”说罢夹起一块春卷,使劲塞进他嘴里,叱道:“吃吃吃,吃死你这个没良心的。”
古辰一时不备,险些被呛到,好不容易吞咽下去,又听云梦嫣道:“臭小子,张嘴。”古辰哪被女孩子喂过食,不由涨红了脸,连连摇头。云梦嫣柳眉陡竖,冷笑道:“好啊,你不吃是吧?不吃本姑娘就拿走了,等着饿肚子吧。”说着作势收起盘子,收入篮中。
古辰登时慌了手脚,暗道:“云师姐要是走了,我岂不是一整天都要饿肚子了?”念及于此,他心中大急,赶紧叫道:“云师姐,等等……”云梦嫣板起俏脸,不耐道:“干嘛,你不是不吃吗?”古辰用力摆手,吞吞吐吐道:“不,不,我吃,我吃……”
云梦嫣听了这话,掉转身子,破颜笑道:“这不就对了?哼,知道饿肚子的滋味了吧,叫你敢得罪本姑娘!”古辰唯唯诺诺,随口应付几句,心底忖道:“真是莫名其妙,我又什么时候得罪你了。”正欲分辩几句,却见云梦嫣狠狠地瞪他一眼,夹起一块酥饼,往他嘴里塞去。
第一百二十九章 内乱不休
( )古辰正襟危坐,不敢动弹,一口口将食物吞落肚中。过不多时,古辰便觉饱足,又喝了几口凉水,只觉惬意之极。他见云梦嫣收拾碗筷,心中过意不去,感激道:“云师姐,麻烦你了……”话没说完,云梦嫣头也不回地哼了一声:“麻烦什么,古兄你是大爷,小女子何德何能,哪担待得起?”
古辰被她抢白几句,脸色绯红,不知说什么好。云梦嫣瞧他这副可怜巴巴模样,心肠倏软,哼道:“看你以后跟人比斗的时候还敢不敢乱来。再敢这般不顾性命,本姑娘一定睬也不睬你。”说完这话,她挽起竹篮,气鼓鼓地往门口走去。
哪知甫一开门,顿见两个人影“扑通”一下,摔进屋来。石中岳灰头土脸,神色尴尬,抓着奕堂的衣袖,哈哈笑道:“奕兄,今日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坐在门前晒晒太阳,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古辰瞧清来人模样,不觉吃了一惊,失声道:“石师兄,还有奕大哥?你们来这里做什么?”石中岳咳嗽一声,瞅了瞅满面怒容的云梦嫣,心知此番偷窥已被识破,索性站直了身子,嘿嘿笑道:“古师弟,我帮你甄定了一下,这小娘子长得挺不错嘛。”奕堂更为豪迈,哈哈大笑两声,道:“恭喜古兄了,到时若办喜事,千万记得算我一份。”
他笑了几声,一转眼,却见云梦嫣俏脸含煞,目中似欲喷出火来,不禁暗道一声糟糕:“是了,这娘们是玉清门的人,我可惹不起,还是先溜为妙。”于是抬眼望了望天色,笑道:“各位,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先走一步了。”说罢脚底宛如抹了油,顷刻间溜之大吉。
古辰被这二人弄得目瞪口呆,讷讷无言。云梦嫣羞怒交迸,雪白的颈子如洇胭脂,叱道:“好你个古城,人看起来倒挺老实的,哪知道坏心眼竟如此之多!”说着一跺足,逃难也似地飞奔去了。
古辰大急,冲口道:“云师姐,你听我说……”云梦嫣哪肯睬他,步履如飞,一瞬间便不见了踪影。古辰辩解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瞧着云梦嫣远去。石中岳松了一口气,嘿嘿一笑,关上门道:“这娘们一走,倒叫人轻松许多。”古辰见他这似笑非笑的神情,心中无奈至极,掩面叹道:“石师兄,你这次害惨我了。”
石中岳哼了一声,不忿道:“苦什么苦,你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也不看看你师兄我还是光棍一个。”顿了顿,忽地摇头笑道:“啧啧,多水灵的姑娘啊,可惜了,可惜了。”说完这话,见古辰仍是一脸懵懂,不禁暗骂道:“这傻小子,真是不会开窍。”
说话之际,却听屋外吵闹之声越来越大。石中岳没好气道:“齐?阁的这群蠢货还没个完了,都这时候了,还不消停。”古辰诧道:“怎么回事,外面在吵什么?”石中岳无奈道:“唉,别提了,还不是给魔天宗害的,柳师伯今早可没少受他们的气。”
古辰惊道:“什么,这是为何?”石中岳叹道:“你这小子每日里浑浑噩噩,当然什么都不知道。最近这世道可不太平,东有七绝山烧杀抢掠,西有魔天宗喊打喊杀,也不知多少正道弟子和无辜百姓都遭了毒手。如今这群齐?阁的家伙师门有难,便成天在此哭死哭活,嚷嚷着要报仇血恨,正在四处闹腾呢。”古辰深有同感,点头道:“确实如此,七绝山的人都坏透了。”
石中岳叹了口气,又道:“如今魔门来势汹汹,九脉正道本该团结一致,共同御敌,但偏又人心涣散,生怕门派吃亏,谁也不肯出力,再这么下去非完蛋不可。”古辰心下担忧,忍不住道:“石师兄,柳师伯他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石中岳一瞪眼,道:“我又没资格进入朝阳殿,哪知道那么多?反正他们从一开始就吵了起来,那吼声、喝声就跟滚雷似的,离朝阳殿几十丈远都听得见。看那情形,可能都快要大打出手了。听凌师兄他们说,陆掌教这次的计划恐怕是要泡汤了。”
古辰一怔,忙道:“怎么会这样,那我们岂不是白来了?”石中岳面露不屑,撇嘴道:“谁知道那些个老杂毛是怎么想的,个个都妄想让别人当炮灰,这样怎么可能谈得拢。”古辰呆了呆,犹豫道:“那天罡剑派与梵天寺呢,他们不是很强吗?应当不会怕魔天宗。”
他这话不说还好,石中岳一听此言,登时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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