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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少人手里拿着小小的国旗和五环旗,有人脸上还画得花花绿绿,一看便可知,这是刚刚到**看完礼花的人们。迎着人流朝广场走,觉得自己有些不合时宜,就跟电影散场了,你还硬往剧院里走一样。比我更不合时宜的是一个老太太,不仅是逆着人流走,而且还步履蹒跚。显然这位“弹弦子”了,康复锻炼呢,旁边陪着一个,是儿子还是女婿?我小心翼翼地从他们身边超过去,抬头现还有一个人等在前面——是女儿还是儿媳?手扶着一辆医用的推车,朝老太太这边张望,虚位以待。那女子很漂亮,美在唇红齿白,更美在那双明眸,亮晶晶的旁无他顾,似乎只对不远处的妈妈或婆婆抱着欣喜的期待……
我知道,在北京的广场上、公园里,这一幕并不罕见。但在奥运圆满闭幕的夜色中,在喜滋滋乐融融的人流里,如此顽强的前行者和她孝顺的儿女们,给我带来的感动似乎别有一番滋味。
又一次令我心头一动的,是聚集在国家大剧院西街南端的清洗车的长阵。走到这里我先被它们尾相衔排列待命的气势吓了一跳:初始以为生了什么事,随即明白它们在等礼花碎屑被清扫出来,开将过去,对地面开始一场气势宏大的清洗。
有多少人在为美丽的北京和美丽的奥运彻夜难眠。
烟花散尽了,感动却还在延伸。
28。“967岁”还有话要说
老编辑杜长义住医院,被登错了出生年月,成了“967岁”的宋朝人,有幸和包青天活到了一块儿。他的一个电话,成全了我的一篇“贴文”。“贴文”登出第二天,杜长义又来电话了,告诉我,他家的电话要打爆了。我紧着道歉,说不得不用实名,是怕人家怀疑我瞎编呢。杜长义说,不是批评您,是我还有话要说,或者说,是我的好几个老哥们儿有话要说。
6.第十一节 “绿色交通”何日可期(6)
杜长义还是想批评某家医院,素材是他朋友的亲历——医生给那朋友开了药方,药房的药剂师却不认,说看不懂那字,让患者找医生重写。***药方又写来了,药剂师还是看不清,不敢拿药。患者又找医生去了,说:“大夫,要不然您甭写了,您说,我写,行不?”……这听起来可太像相声了。杜长义说:“我可没瞎编,这是真的,您可以真名真姓写上去啊!”我说我相信这是真的,可这事啥时都有,好像和奥运远了点。
放下电话,却问自己,这事和奥运远吗?
奥运焕了北京人的公民意识,每个人都希望生活更好、更美、更爽,这和“更高更快更强”相得益彰,或许也是奥运带给咱们的精神成果吧?
比如,前两天有个朋友给我来电话,让我到德胜门内大街看看去,特别提醒我,看看墙上贴的管片儿民警的“大头像”。我还真的去了。德内大街可是“旧貌换新颜”了,看着就痛快,拓宽了的街道平平展展,临街的房子重新整修过,许多房子恢复了四合院的风貌。我一眼就在临大街的墙上找到了管片儿民警的“大头像”,立刻理解了我那朋友的意见。
说实在的,我对“片儿警”是有感的,二十多年前曾在永外派出所体验生活,和他们混了一年多,至今还有不少朋友。我知道他们的责任和辛苦,也知道在每个管片儿贴张照片,公示警号、电话,让老百姓“有困难找民警”,实在是件好事。然而德内的“公示”确乎有些大了——您没必要把照片放得那么大吧,更没必要挂在大街的墙上吧,不怕这样影响街面的美观祥和?
和“大头像”事异曲同工的,是关于前门大街珠宝市过街楼的电话。来电话的朋友批评我:“别光说好的了,您到前门大街珠宝市过街楼的门洞儿里看看去吧!”
我也真的去了。说实在的,听说前门大街修缮完工,光顾着高兴了,竟没有现这“白璧微瑕”。珠宝市过街楼修得不错,古色古香。可设计者建设者监理者,大可不必如此招摇。您“没事儿偷着乐”就行了,何必要在过街门楼的门洞里最为显眼的地方嵌进一块方石,刻上“设计者某某某,施工者某某某,监理者某某某”?设计的施工的监理的,当然要弄个标识,这是责任制问题,可这标识得放得是地方。现在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放在门洞里最显眼的地方,可比“到此一游”或“小广告”什么的扎眼多了,实在是大煞风景,破坏了您这工程的古朴和美观。
顾拜旦说,奥运应该是美丽的,因为奥运中还有许多关于艺术和人文的思考。
照这么说,杜长义们接踵而来的电话,就不能说和奥运没关系了。
对了,杜长义还说,请老陈跟咱北京的新老街坊们说说,奥运散了,残奥又来了,残奥散了,日子还得过,谁不盼着咱北京老这么干净,老这么漂亮?大家都好好维护着,花啊草啊,都珍惜着,千万千万啊!
29。有个事咱不懂可还惦记着
奥运还没散,有人就惦记着奥运会散了以后奥运村的房子卖不卖了。有人说得卖,空着也是空着,劳神不说,管理还得花钱呢。于是想买房的就讨论可能卖多少钱,不想买房的就说:管他呢,我就想建议奥运村里那个大食堂先别撤,办个自助餐广场,咱也进去领教领教!
奥运村的“大食堂”办不办自助餐我不知道,但我相信奥运村、奥运场馆,肯定是未来北京旅游的一景。我到韩国访问,就参观过汉城(现在叫尔)的奥运村,其气势之雄伟给我印象深刻,而其现代意识之强烈更让我佩服。记得他们的奥运村好像选址于垃圾堆上,引出地下沼气用于电,尽可能利用太阳能,每个路灯上都有太阳能采光板……咱们的奥运村当然毫不逊色。据北京国际新闻中心布的资料显示,我们的奥运工程“总建筑面积约一百九十九万平方米,其中五十一万平方米建筑面积使用了包括太阳能、风能和地热等绿色可再生能源,比例达到百分之二十六点九”。敞开大门让老百姓都来看看,除了获得自豪感和美的享受,还可以得到新的生活理念的启迪呢!
7.第十一节 “绿色交通”何日可期(7)
往下再说,可能就是咱闹不明白的事了。先是咱这次奥运会赔钱没?我从电视里听咱国家体育界的元老,也是本届奥运会的功臣之一魏纪中先生说“没赔,小赚”,顿觉释然。据我所知,自从尤伯罗斯执掌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的帅印之后,锐意创新,运用经营方式办奥运,算是把“赔本奥运”的帽子甩掉了。自此,每届奥运是不是赔钱,成了评判组织工作的标准之一。既是“没赔,小赚”,阿弥陀佛。但随后一个问题又让人揪心扯肺了——奥运以后场馆的运营和管理呢?能少赔,甚至不赔吗?
据说奥运场馆的运营和管理,更是一个世界性难题。我听过一个专家报告,说汉城奥运场馆每年维护费是八百多万美金,悉尼奥运公园管理每年也有很大亏损,雅典奥运场馆面临的问题同样严峻。而我们北京的场馆,先是建设投资庞大,规模远远超过历届奥运会,而目前北京在奥运场馆的运营管理、规划方面还很不够。专家说,悉尼奥林匹克公园的规划从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初期就作出了,西南威尔士州政府又对规划进行了二十年的规划。专家呼吁赶快对我们的奥运场馆运营予以规划。
前天晚上从滚动新闻中得知,有关部门正准备就奥运后如何保持空气的良好状态征询意见,比如讨论一下是否继续实行汽车的限行问题。那么,奥运场馆的运营和管理,怎么可能无人过问?
我相信,市政府早就意识到,奥运给我们带来的福祉不应只是十六天。应该让进入“后奥运时代”的国人,继续享受和谐、效率、幸福与安康。
善哉。
30。歇啦
我得歇了。前几天,有位记者采访赢得游泳八金的美国选手菲尔普斯,问他连获金牌后在美国的亲友有何反应,菲尔普斯拿出手机,看了看,说:“这是一个朋友给我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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