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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谭醉支撑起疲惫的身子去寻找水源,刚才来的时候谭醉遇到过一条河流,现在凭着记忆,往它的流向上摸索过去。不多时,便能看到前面微波荡漾,谭醉一喜,加快步伐冲了过去,直接把头埋进河水里,凉爽舒适的感觉令他忍不住呻吟起来。
“呸,什么东西,毛茸茸的!”谭醉正爽着呢,突然感觉鼻子痒痒的,一摸,感觉毛一样,抬起头擦了擦眼,定睛一看,“哎呀,我的妈呀!”吓得谭醉赶紧把手上的东西扔掉了,居然是一团头,更可怕的是还连着头皮,看清楚那团东西后,谭醉一个劲的干呕,自己刚才居然还喝水喝的那么欢。现在回想起来,不寒而栗。谭醉撒开脚丫子就往回跑,没跑几步,便被绊倒了,谭醉手脚并用只想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没准杀手就在附近,这么残忍的手段,谭醉可不想和他对上,哪知道脚被什么东西拽住了,谭醉以为是树枝,蹬了几下不管用。
谭醉暗骂一声,准备用手撇开,一回头吓得是寒毛直立,统称“炸毛”。只见一个人,面朝下趴在草堆里,脑袋半边没了头血肉模糊,身上多处都已经露骨,一只血手紧紧扣住谭醉的脚腕,嘴里出嘟嘟哝哝的声音,不一会儿,便没了声息。
“这...这位,喂喂”谭醉颤抖着叫道,然而那个人宛如死物,一动不动,也许刚才最后的挣扎耗尽了他最后的气力。谭醉把脚缩了缩,奈何徒劳无功,那个人的手腕就像一把铁锁紧紧扣住了谭醉。
见实在无法,谭醉忍着恐惧,缓缓靠近自己的脚腕。用双手使劲扮开那人的血手爪,哪知那爪抓紧的程度出了谭醉的想象,搞了好久,纹丝不动。一狠心,谭醉缓缓抽出背后的那把古朴黑剑,决定先把那人血手砍下来再作打算,不然一直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
深吸了一口气,谭醉大吼一声,挥剑斩下,果然那人早死了,这断腕的剧痛对他没影响,本来谭醉就怕他诈尸,斩了他的手腕,活起来,到时就麻烦了。谭醉一脱身,连忙跑向远处,找了块石头,连砸带敲,总算把那血手爪给弄下来,吐了一口浊气,暗叹晦气。
“总算弄下来了呢,小兄弟很累吧,我在一边看着都累。”
“谁说不是呢,真晦气,遇到.......”谭醉话头停住,舌头打折了,脖子僵硬的转动,看向了声音来源,只见一个白衣净脸少年含笑望着他。
“翁”谭醉大脑立马陷入瘫痪,好一会儿结结巴巴说道:“啊...你好,今天天气不错啊,哈哈,英雄再见。”说完,就要溜之大吉,哪知那白衣少年一个翻落,挡住了谭醉的去路,“刷”抖开扇子,笑眯眯道:“小兄弟别急着走呀,相见即是有缘,和我喝几杯去。”
谭醉苦笑连连,忽然面露惊喜,“师父!”白衣青年见状,回头,哪来的人影,方知上当,口中却直呼“有趣有趣。”谭醉此时早就奔到河边,“扑通”跳了下去,来路已经被那人挡住,眼前也只有入水这一办法。谭醉奋力的划水,吃ni劲都使了出来,他可不想落在那人手里,想想那个没头皮的人,身上就起一层鸡皮疙瘩。
没命的向前游着,不知过了多久,“呼”谭醉露出头来,这一路游来,谭醉实在是累坏了,得歇息下,不然不被累死也得憋死。看到没有那人的痕迹,长长舒了口气,拍胸感叹“好险”。泅水向着岸边划去,上了岸,直接仰面躺下,喘着粗气,死里逃生的感觉真不错。眯眼看着天上的太阳,活着真好,谭醉又开始感慨了。
刚一转头,谭醉的脖子就再也动不了了,因为那白衣少年就躺在他的一侧,四目相对,那白衣少年微微一笑,“晒太阳的感觉很不错吧?”谭醉现在是jīng疲力尽,陷入了绝境,整个人都麻木了。可谓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一幅任君采摘的样子,不对,应该是任人宰割,谭醉晃了下脑袋,哭丧着脸,听天由命。
当谭醉第一眼看到那白衣青年时,就熄了动手的想法,一来自己赶了那么多路,又捣鼓了那么久,还受了那么大刺激,早就身心俱疲,二来对方身手那么好,一幅气深沉稳的样子,想来就是高手,此消彼长,动手万一惹怒人家,打不过被擒下,死前一定受尽折磨,不如逃走,现在虽然被擒逃不过一死但好歹能死的舒服点。
谭醉心里也是暗暗悔恨,若是能动用封印的邪仙臂或者封冥之瞑,也不至于这么憋屈。其实他也心存侥幸,因为谭醉期待封冥之瞑关键时刻能够救主,上次黄泉使用三尸阎瞳,封冥之瞑就大放异彩。但是现在,谭醉也不能保证这能救他。
看着谭醉的窘态,白衣少年不禁乐了。拿扇子敲了敲谭醉的额头,“我说,你为什么这么般模样,要跟死了似得,之前不挺机灵的么。”见到那白衣青年并没有立刻痛下杀手,反而和他打趣,谭醉渐渐冷静下来,气力也恢复了点,默默盘算着该如何险中求生。
“好机会!”谭醉心中呐喊,左手以掌拍地,运气激起沙尘袭向那白衣青年,右手伺机并指往那少年的太阳||穴戳去,“太阳残!”那白衣少年,不慌不忙,“刷”折扇一抖,阻挡沙尘,左手两指成剪子状,准备夹住谭醉袭来的手指,哪知谭醉这招“太阳残”只是虚招,半途便收回,让那白衣少年夹空,谭醉则乘这一空当身子一个翻滚又往远处逃离,这一切只在电光火石之间。
第十章 激第战
() 白衣青年被谭醉摆了一道,并不恼怒,微笑着摇了摇头,收拢折扇,右手并指于眉间,凝视着谭醉的背影缓缓吐出几个字“皇谕:八方禁!”以皇之名,禁八方之民!
疾奔中的谭醉丝毫没有觉察,随着白衣青年的话语落下,虚空中蓦地伸出好几条乌黑绞索,“哎呀嘿”谭醉被绞索绊了个趔趄,一时没稳住身子栽倒在地,不禁叫出了声。紧接着,那一条条绞索分别缠绕上了谭醉的双手双脚,把谭醉拉成一个“大”字,谭醉奋力挣扎了几下,但现毫无用处,只得悻悻做罢。
那一条条绞索扎根于虚空之中,都不知道源头在哪,而且谭醉感觉到绞索上不时传来阵阵寒意,抑制着体内的灵气流动,灵气输送异常缓慢,仿佛马上就要结冰了,深入骨髓的恶寒,令谭醉直哆嗦。
那白衣青年看到谭醉被制服,一抖折扇,依旧面带微笑,闲庭信步的走到被五花大绑的谭醉面前,“怎么样?”
谭醉看着白衣青年人畜无害的笑容不禁打了个冷颤,连忙恭维道:“英雄神功盖世,举世无双,小子有眼无珠,初出茅庐不小心冲撞了您,还望英雄体恤拂民,大人不记小人过......。”
正当谭醉滔滔不绝慷慨陈词的时候,那青年则在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谭醉嘴上在忙活着,脑袋里也没闲着,他在苦苦思索逃走的方法,双眼则含情脉脉地望着那少年,察言观sè是不可少的。忽然,那青年一改笑颜,转而脸sè凝重,手中的折扇也停止了晃动。
突如其来的情况,令谭醉心房一颤。话头也截然而止,场面一下子落得冷冷清清,谭醉不知所措的看着白衣青年,不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
“来了?过来聚聚呗。”白衣青年脸转向了一侧冷笑道。
谭醉闻言也转向了那一侧,然而不管怎么寻找,却什么都没见到。正纳闷的时候,忽然土地一震,一股黄尘向这边袭来,肉眼可见土地都在微微抖动,还好谭醉被锁在半空中,否则五脏六腑被震得肯定不好受。反观那个白衣青年,却不为所动,细看之下,居然是脚不沾地凭虚而立,只不过离地只有几寸,在外人看来他宛如依旧站立在地上。
在黄尘距离白衣青年还有五丈处,突然一声龙吟,一条硕大的石龙破土而出,翻滚着卷向他。白衣青年故技重施,“皇谕:八方禁!”不过这次的威力比对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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