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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珍惜自个儿眼前所有人吧。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今夕复何夕,共此灯烛光!
少壮能几时?鬓发各已苍!访旧半为鬼,惊呼热中肠。
焉知二十载,重上君子堂。昔别君未婚,儿女忽成行。
此时顾苡北觉着,这首诗最能具有此时的代表性。
希望多年以后,她和苡南还有苏汣,不会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
和温肃在书房聊了一会儿,就下了楼去吃饭。
顾苡北想着今儿是温母亲手做的饭菜,想带点去给温珒斯,提出这个想法后,被温母拦住了“不用你去了,我早就准备好了,然后叫我们家司机送给过去了,每次当我有做饭的时候,都会叫司机送一些过去。”
既然听到温母这么说,自个儿倒是安心了,说实在,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么一大家子坐在一起吃饭。
平时有温珒斯给她夹菜,现在又温母还有奶奶给她夹,突然也能从中感受到一个家的温暖。
或许从此以后,她的家庭成员不会那么萧条,特别是吃个团年饭的时候啊,两父女虽然少不了欢乐,但是还是会缺点什么,那就是人气儿,所以他们过年才会去火锅店里,因为那里人多啊!
吃完饭温家的厨娘去将碗洗了,奶奶突然拉着她问她会不会打麻将,有记忆这四年,她确实没有碰过麻将,但是盛情难却,她又不好意思拒绝,只好硬着头皮上。
温珒幕倒是没有兴趣加入她们,三个女人一台戏,奶奶是没有那个心玩斗地主,只好将温父拉着上来打。
知道了大概规则,便和他们闹成一团,她那人不沾赌运,一圈下来,老是给别人放炮,输的她心肝疼。
好在都是自家人,流入自家人口袋自然不算亏。
最后自然是奶奶赢的最多,一整个下午下来,笑的喜不胜收。
温珒斯五点多从公司赶过来看到她融入他的家庭一脸轻松愉快的场景时,他心中一暖,一个下午的担惊受怕自然是白操心了。
过来见顾苡北打了几手牌,实在看不下去,在旁边给她做指挥,结果,时来运转,他就是她的小福星,来了几场全赢了。
这可将奶奶那个老顽童给急坏了,摊手不打了“不行,珒斯来做参谋了,不公平,我不来了不来了。”
于是大家跟着都散伙了,只剩下温珒斯和顾苡北。
“你这个败家子,看来以后真的不能让你碰赌啊。”他捏着她的鼻子,声儿里夹杂的都是宠溺。
“哥啊,他们是不是都不跟你玩啊?”顾苡北喜滋滋的问。
“自从有一回三家输,我一家赢后,他们在也不找我了,你今天不是也见识了奶奶那赖皮程度了。”
真是有爱的一家人啊。
“你这老狐狸。”她小声嘀咕一声儿。
一直在温家玩到晚上吃了饭,往海边回去的路上。
温珒斯突然提起“过几天,将要在酒庄举办一场酒会,到时候你要以女主人的形势出场。”
“啊?”顾苡北还没反应过来。
059 收拾渣渣这事儿她还是挺上心的
“啊什么啊?有什么问题吗?”温珒斯侧过头问。
她呆愣了一瞬,将脸别到一边,扰着柔顺的头发,会心一笑“没……没有。”
看来这是要昭告天下的节奏了。
温珒斯顺其自然将她的手握住,十指交叉,层层温暖包裹着她,感觉血液的温度都跟着上了一层。
——
时间一溜烟儿就过去了,酒会是三天后举行的,一切都不用顾苡北来操啥心,都是酒庄的工作人员准备就绪。
那天温珒斯一直都呆在酒庄处理事务,顾苡北则是和平常一样,写完稿子就上楼去拾掇自个儿了。
衣柜里那些没有撕价签的衣服她一次都没有穿过,手停在那些衣服上面,最后还是挪开了,找了件以前比较能出的场面的衣服换上。
好好为自个儿画了一个并不妖冶的妆,黑色卷发散落在肩头,正打算去找酒庄找温珒斯,楼下突然有响动。
她理头发的动作一顿,匆匆跑下楼。
回来的不是别人,而是温珒斯,他的目光停在自个儿身上,眯着眼睛迸发出来的光线好像在盯着自个儿的猎物一样。
让顾苡北好生自在,蹑着步子下楼,就在还有两三步时,他突然上前,不由分说拦腰抱起她。
转身走到沙发边儿上,让她坐在他的腿上,指腹摩挲着她眼角的痣“你怎么从来都不穿我给你买的衣服?”
顾苡北一怔“不是别的女人的?”
因为当初她第一次来到这小洋楼时,这些衣服就存在的,那时的她不得不想到这方面去。
“这个家除了你还有别的女人?”温珒斯挑起眉梢反问。
顾苡北想了一会儿,看来真的是她脑子太不会思考和转弯了,相处这些来,关系也算是得到了确认,要是真的是别人的,那么以温珒斯的精明,肯定不会留下那些东西,让她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顾苡北盯着他,目光如丝如缕“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啊?”
温珒斯离她近了一分,唇畔轻掀“很早很早之前了,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到这里来的,以防到时候什么准备都没有,还不如提前预备好。”
他总是这样,什么事情都想的比较长远,其实这样也好,都不用自个儿瞎操心了。
顾苡北扯开笑容,小虎牙露在外面,给她的笑容增添了不少迷人的色彩“哥啊,你怎么就那么自信呢?要是我当初贞烈点,宁死不屈怎么办?”
他微微低头,咬住她的唇畔,舔舐了一会儿才回答她“因为我了解的顾苡北是没有一丁点贞烈气息的,你的每一步都在我的预料之中,一点都没有超越过界线。”
听了这话儿,顾苡北气急败坏,抱住他的脑袋,狠狠用额头撞上去“你这老奸巨猾的狐狸!”
这男人真心很腹黑,他的世界,她从来没有猜透过,而她的世界,在他眼里就像一张坦露无疑的白纸一样,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包括自个儿知道的,还有那些不知道的……
想想还真觉着不大公平啊,不过温珒斯也完全料对了,说好听一点,她那叫爱惜生命,说难听一点那叫怕死,可现实就是这样,既然是有了这条生命那就要好好对待和去面对种种困难,怕死就怕死,只要活着比什么都好。
这年代,要真去找两个不怕死的贞烈女子,还真真儿是比恐龙化石还要少。一条命来得多么不容易啊,记得曾经看过一本书,关于地狱的,要是生前不爱惜生命的人,会被打下第十四层地狱的!
顾苡北一直和温珒斯腻歪到五点左右的样子,两人一同去了酒庄,先是陪着他在酒会入口迎接那些商界得贵宾。
顾苡北一向知道,这种场合,自个儿只负责陪笑,偶尔喝上一杯就应付过去了。当那些贵宾的目光一一从他们身上滑过,对于两人的关系,大家都不用解释,已经明白了。
当顾苡北看到安卉和江梓逸两人挽着手,一脸幸福的样子过来时,顾苡北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退到温珒斯旁边,对着他耳边,微微踮起脚尖“你怎么邀请他们两个来了?”
温珒斯的目光这才跟着看过去,随后转过头,不分场合轻轻咬住她的耳朵“江氏集团和你们奉天一直有项目牵扯到一起,就算现在奉天名义上是琅端的,但是那些合作项目不能停止,所以这次酒会也不能忽略了江氏集团。”
顾苡北点点头,自然不能为了她和安卉那屁点私人恩怨就不顾全大局,她虽然不怎么聪明,但是她还是有点脑子的。
温珒斯做的每件事儿,考虑的都比她周到的许多,所以就当眼不见心不烦吧。
温珒斯接着补充道“如果那个戏子在今天这种场合下敢对你闹事儿的话,我会让她一无所有。”
“我没事儿的,我能应付的过来的。”砸别人饭碗的事儿,不到愤怒到临头的时候,就不要做那种缺德事儿了吧。
“苡北!”她的话音刚落,耳畔就响起江梓逸清朗的声儿。
顾苡北这时才注意到自个儿与温珒斯的姿势与举动实在太不适合这样的公众场合,她推了推温珒斯,脸蛋倒是不由自主绯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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