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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武依,我…”
“我不怕你笑。我知道我没有理由在你面前理直气壮。在你眼中我是一个可怜的人。对吧?我从初一开始就喜欢时光。我不怕承认。为什么男孩子可以去追自己喜欢的女生,而女生就只能被动的像柜台里的商品一样等他们来挑呢?喜欢我就大胆的说,大胆的追。我鼓起勇气向他表白,可是他拒绝了我。原因就是他喜欢的人是你!”
我低下头,不知道为什么,我陪着她一起哭了。胸口像是堵了一块什么东西似的,让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喜欢你。他追求你。他为你熬夜学习。可是,为什么你却没有一点感动,为什么你要一直无视他的付出。我嫉妒他为你做的一切。我不甘心。为什么你这样对他他还是喜欢你。我不知道,不知道到底怎么样才可以让他喜欢我。”她哭的上起不接下气,哭的说话语无伦次。
“对不起!我只是觉得,我不接受他,对大家都好。我…”
下操铃响了,马上传来了人潮攒动的声音。
“对不起!”我说了最后一句话,我转身想要离开,我真的觉得在武依面前我像个罪人,我觉得我亏欠她好多。
“最后一个问题!我可以最后再问一个问题吗?”
我停下。
“那你到底喜不喜欢时光?”她屏住了抽泣。
这个问题忽然震撼了我的心。时光问过我这个问题,薇薇她们问过我这个问题,我自己也问过我这个问题。可是,这是我最不想回答的问题。我发觉一直以来我向父母告诉自己孩子不能在河边玩却不告诉孩子原因一样告诉自己不能在初中谈恋爱。这个潜规则就像一个紧箍咒一样,阻挡所有追求我的男生,来不及问我的心。我知道,这个叫做画地为牢。可是,我只能这么做,这么做,我才可以自己给自己最最安全的保护。
“我,我也不知道!”一样的答案。给武依,给时光,也给我!
我不敢看身后还站在那里的武依,不敢看她的表情……
……
下午。时光来了。
“你,你上午为什么没有来啊?”我那今天上午做犯人的感觉还在。真的,听了武依的话,我真的开始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可是,你说这个笨时光,他干吗我说什么就做什么,跟我对上了。我可是一向不认输的人啊!
“哦。没什么事。”他特平静。可能觉得不太适合我们之间的氛围吧!马上笑着说,“你这是在关心我了吧!我被你那30页整的严重缺觉,上午补觉了啊!”
我没有笑,我也没有骂他分不清主次,因为我早就清清楚楚的看见他手背上那小小的红红的针眼。那个针眼在我的视线里放大,放大,在心里定格成一抹挥不去的伤痛。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这一秒是时光疲倦憔悴的面容,下一秒是武依闪躲落寞的目光。我,究竟该怎么办?
我仿佛被抽离开这个世界,没有思想,没有力气。时光的玩笑我笑不出来,文静的挑衅我骂不出来,我同样,也哭不出来。可是,分明可以感觉到脑汁的绞痛,胸口的奔涌。我又突然觉得很委屈,其实,我也很辛苦的。其实拒绝别人,伤害别人,也是很辛苦的。
到底该怎么做啊……
……
“你这两天除了虐我,也在自虐啊!看你一副累的要死的样子!一天下来你也不说配合我一下,搞的我和唱独角戏似的!”见我没有搭理他,他又继续。“看!30页,我可是都作了哦!今天是不是该语文啦?今天能不能布置少一点啊,您总得让我睡个两三个小时吧!这个学习嘛,也要放长线掉大鱼的,对哇?”
我还是没有说话。他莫名其妙。“你,你怎么啦,今天。”
“啪!”我一甩手,将他的练习册打到了地下。我看着他,应该说是瞪着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已经说的明白清楚,我不接受,你听不明白吗!!!干吗这么讨厌,你这样会给我带来很多麻烦和困扰,你知道不知道!!!我有说过我喜欢你吗,你干吗这么自作多情!!!你说你是不是贱,有个武依喜欢你喜欢的死去活来的,你干吗不接受,干吗非要缠这我,干吗非要跑我这里碰钉子啊!!!真是讨厌,讨厌死啦!!!”我一口气骂完,近乎咆哮的声音回荡在空旷旷的楼道里。我喘着粗气,其中,有害怕的成分。
我继续看着他,不对,是瞪着他。看他的眼神由惊讶变为愤怒,再变成逆流汹涌的悲伤。
可是,却至始至终没有说话。
我没有办法在停留在现场了,我不知道下一秒钟我会不会又去安慰他。我拿起书包冲出了教室。眼泪,在迈出教室的下一秒纵情撒下。看,我刚才看着他,一直都没有哭,看我多牛啊!
背靠在车棚的墙壁上,我用眼睛用力看它的天花板,因为我知道,我的眼泪在一直不争气的流,已经撒在妈妈昨天刚刚洗的校服上面一大片了。我不想让它流!不想!
第一次这样失控,越是克制,越是汹涌,我滑着墙蹲下,哭出了声响……
……
哭够了,站起来。还看见,远方教学楼那仅有的一间亮着灯的教室,一个少年,站在那里,不知道站了多久,就像一副定格的画面。
就和那天在昏暗的巷子里的少年一样,棱角中偷着说不尽的落寞与悲伤……
……
我知道你是生气的!
可是,为什么你不骂我?为什么你不打我?为什么你不先生气地冲出教室?站在那里的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什么?为什么?什么?。。。。。。
13
我应该是轻松的,可是为什么还是觉得胸口闷闷的难受。我应该是快乐的,可是为什么心里就像有个刀子在横行,痛的难以忍受。我是害怕的,所以我逃避他的眼神,我是内疚的,所以我无法向他开口说话。他应该是伤心的吧,不然的话为什么他也像我一样逃避我的眼神。他应该是生气的吧,不然的话为什么我会发现他背影的决绝。再也会不去了吧。
“我们,我们出去转一转吧。”我对薇薇她们说。朋友是什么,就是最了解你的人,就是在你最难过的时候仍然站在你身后的人。
“好啊!”白璇一向都很能看穿我的心事。哦,不,她是能看穿每一个人的心事。在五公主里,她勇敢的充当大姐姐的角色,照顾我们,给我和文静薇薇这三个事儿精收拾残局。其实她才是真正的厉害角色,我们都是些小喽罗啦。
大姐出马,她们都出来了。
现在已经入冬了,北方的冬天真的是很冷,尤其是在还饿着肚子的夜晚。风从耳边滑过,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它的力量,可是却没有听到它的歌唱。只是身体感觉到很冷,很冷,可是,为什么一下子我的世界完全失声了呢。
她们几个就这样在我身边走着,没有说话,为什么今天是这么安静,为什么,天啊,求求你给我一点声音我。别让无边的寂静吞噬我,我害怕。
我停住了。因为我发现从我的手上传来一股暖流,是薇薇的手,她握住了我。
顿时,我哭了,我的哭泣也是无声的。薇薇用平时难得一见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里面包含的情绪叫做心疼,也许如果我看得再清楚一点的话,应该还有悲伤吧。讨厌,讨厌眼泪已将我的眼眶充满,割断了我用眼睛向薇薇传递的话,那句:我没事!
薇薇用那双11月温暖的手轻轻的拍着我,“别哭了,告诉我们怎么啦?”
可是,我却更加号啕大哭起来,我用劲的喊。我听见了,我的世界有声音了,那是我自己的声音,我的哭声啊。
所以我哭着哭着,就笑了。都说有乐极生悲,那我这样算什么啊。
不够意思的姐妹,居然和我唱反调。我笑了,她们反而哭了。大概是因为不想打扰我一个人尽情释放的舞台吧,她们的哭是抽泣,我没有听见声音。薇薇抱住了我。
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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