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指环真的是那个人给的?”郁楠问。
“没错啊。就是当年他给的。说是到了你十九岁生日的那天给你。今天白天的时候他还打电话提醒我们。”父母给了他确定的答复。
郁楠也没有什么话可说,既然不信,那就彻底不信好了。
爸爸又说:“其实,他前两年就派人来过,和我谈你的事情。当然,这些事情你都不知道。当时你不是说要离开这个城市,到外面去闯荡。他们很反对。说是这样的话就很难观察你了。”
观察,观察,说得好像是动物似的。
妈妈接过话来:“后来那些人就说,会在考试的时候给你弄些小小的麻烦,那样你就没办法通过考试离开这里。”
原来如此,原来连续三次高考名落孙山的原因在这里。*
www.lwen2.com*看书阁*郁楠恨得咬了咬牙。
郁楠不想说了。他下了个逐客令。
“好了,爸妈,不管怎么样,我们的关系还是变不了。我有些累了。想先睡下。”
父母起身往外走。一边走着一边还窃窃私语。
郁楠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想了想今天的事情,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既真实又透着不可信。
算了,还是睡觉吧。
他把衣服脱下来,钻进被窝。这一天真是够累的,什么都不想了,睡觉。
这一觉直睡到天光大亮,他才悠然醒来。
看看四周,是不是还和昨天一样。这是当然了,睡觉的时候又不会瞬间移动。
他想坐起来,可是刚刚一动,就觉得有人搂着自己。凭感觉那是一根手臂。
嗯,怎么回事。
郁楠也发现了,他的被子起了个小鼓包。这个……郁楠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他把被子掀开一角,立刻看到里面躺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而且,这个女孩他还认识,就是妹妹郁梨。
对了,对了,郁梨不是自己的亲妹妹,没有血缘关系。这样做不算**。
(当然,这是假定昨天的那个杰士达说的话部分真实的情况下做出的推断。如果那个杰士达和郁楠的父母集体发神经病,那此时此刻,郁楠可就是铸成大错了。)
被子里的郁梨正在那里甜蜜蜜地笑着,估计又是在做美梦。郁楠动了动,妹妹也动了动,左手搂住郁楠的胸口。双腿则是一条被郁楠压着,一条压着郁楠的腿。换句话说,郁楠的一条腿已经被郁梨夹住。
不仅如此,配合上身的手臂,郁楠整个身体被郁梨缠上了。郁楠记的,郁梨小时候有搂着娃娃睡觉的习惯,现在这么大了,还没有改。
再说衣服,衣服当然是没有在身上。两人身上都是光溜溜、一丝不挂。郁楠的衣裤被扔在一边,和郁梨的衣服堆在一起。最上边就是郁梨昨晚为了把自己奉献给那个可恶的人渣吉他手时穿的蕾丝边内衣。昨晚光顾着生气,并没有太过留意那件内衣。现在看看,那件内衣真是暴露得很。从材质分析,穿上的时候,身上的三点都可以隐约看到。
“喂喂,”郁楠轻声叫了声,“醒醒,醒醒。”
郁梨动了动眼皮,睁开一条缝隙,阳光透射进去,让她一时看不清楚周围的一切。
很快,她就看清楚周围的状况,特别是郁楠,这个光着身子,犹如一条白鱼般的男人。
“你、你、你……”她抬手指着郁楠,连着说了几个“你”字。
郁楠也糊里糊涂的。但他知道应该快点离开这里。
他匆忙跳下,落了地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没有一丝一缕。情急之下,他抓起床上的被子,拉了过来,这下倒好,他身上算是有遮挡了,郁梨却纤毫毕现地展现在他面前。
郁梨蜷缩成一团,用手遮掩着那些重要的部分,急得她都忘了哭了。
“你、你为什么跑到我的房里?!”郁梨质问他。
“我,”郁楠有苦说不出,他看了看周围,突然说,“你有没有搞错!这是我的房间!明明是你半夜里爬上我的床,现在竟然还要赖我。”
案发地点——暂且这么说吧,这里百分之一百二是郁楠的房间。所以,理亏的一方是郁梨。她看看周围,也确信这点。一时无语,她只好先顾眼前,顺手拉过一条被子把身子遮掩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开始哭起来。
一旦让女人哭起来,她们一般都不会主动停下。
郁楠看着可爱的妹妹,无可奈何,只是他觉得,妹妹现在的样子更加可爱。
不是,现在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得解决问题。解决问题……可怎么解决啊。问题太复杂了。
门开了,父母从外面进来。一见到亲人,女孩子的眼泪更加止不住。郁楠则闹了个大红脸。
妈妈坐在郁梨身边,郁梨一头扎进了妈妈的怀里,痛哭流涕地历数着郁楠的罪恶:“这个混蛋!禽兽不如!竟然对自己的妹妹……呜呜。”
颇有些“磬南山之竹,书罪未穷;决东海之波,流恶难尽”的意思。
妈妈拍着她的头,低着头,一言不发。
妈妈可以不说话,郁楠不能不说,他要为自己辩解:“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一觉醒来,就发现她躺在我身边,还这样赤身**的。我真的没撒谎。”
一生气,一着急,被子掉了,郁楠的身体又展现在正对他指指点点的妹妹面前。郁梨赶紧捂住眼睛,继续扎在妈妈怀里哭泣。
爸爸反倒显得心平气和:“我知道,知道你是无辜的。也知道昨晚你的所作所为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进行的。”
“对,对——不对!我昨晚什么都没做!”郁楠头脑有些混乱,嘴里也有点不利索。
“真的?”爸爸眉毛一挑,露出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真……大概是真的吧。我、我……”
什么叫张口结舌,这就是了。郁楠真的有点无话可说。谁知道昨晚到底做没做。他也知道这种问题不能含糊,但现在实在确定不了。
爸爸指了指郁楠,又指了指郁梨,别有意味的说:“你觉得都这样了,谁会相信什么也没有发生?”
没错,换成是郁楠,他也不信。
郁楠赌气地说:“反正我是什么都没做。我问心无愧。况且那是我的妹妹。我怎么可能……”
郁梨一边哭着一边说:“你都做了,你还不承认,你这个伪君子!你禽兽不如!”
又是这句,听着真别扭。
爸爸平静地说:“别说郁梨是你妹妹了。你们其实是没有血缘关系的。是不是?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