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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这样子……”
女孩慢慢走过去,摇了摇再无反应的身体,并以平常的语气说道:“妈妈,妈妈……”
“妈妈死了吗?”女孩抬头望向男人,手上沾上了鲜血,但她的眼神中却没有一丝恐惧和其他感情,依旧平静如水,平静的可怕。男人早已慌神,根本给予不了答案。女孩默默的转过头,然后帮母亲合上眼睛。
男人感到了恐怖,他退后一步,眼睛盯着女孩喃喃道:“是她自己逼我的,没错,都是她的错!我也不想的……如果没人知道的话就不是我干的,如果没人知道……”
他低下头,看见了地上那把水果刀,一步步走过去,俯下身子……
—分—
乱石奔走,洞壁摇晃,血水飞溅,无数钟||乳|石直坠而下,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石洞当中。一扫巨尾拍飞一整排的魖,大口一张,连吞带咽食入一串的魖,连咀嚼的功夫都没有,就盯上了其他的魖,油绿的眼睛,散发着贪婪的目光。
“不必客气,这是久违的盛宴。”
天定下了屠杀的指令,话音刚落,修蛇再也等不及,如狼似虎的冲向魖群,张开嘴巴大快朵颐。填入肚子中的食物,灵气一转尽数化为能量,它吃得兴起,连地上的尸体也不放过,张开大嘴沿着地面快速前进,一路吞噬。
对付用杀气来影响心神的阵法,投其所好才是最有效的破解方法。毫无疑问,对于本就杀气腾腾的凶兽来讲,这种阵法不但没有任何压制,反而有增益效果。
腾出手的天定,开始察看孔殇的情况,无视耳边传来的哀号声,他将镇心符放到眉心处,输入真气启动效果。渐渐的,孔殇脸上紧绷的表情舒展开,恢复平静。
“这下却是麻烦了,在这里联系不上西欧小队的人,对方必然在洞口重兵埋伏,用五鬼搬运法也只能移走孔殇一个人。也不能长久呆下去,一旦对方伤势恢复,就必带着手下一同进洞……看来只能期待孔殇早点恢复了,最迟要在明天早上。”
思量已定,天定开始盘腿休息,恢复消耗掉的真气。周围的杂吵声也慢慢弱下去,对付这些没有战斗力的喽罗,修蛇足够应付,倒也无须担心。
等到天定从静坐中恢复过来,所有的魖都已经被消灭了,连地上的尸体也消失不见,只剩下潺潺的血流以及些许肉渣。修蛇在一旁盘卷身体,皮肤表面散发着淡淡的绿光,像是在蜕皮进化,看来这顿饱餐也令它的实力有所突破,也不知道它到底吞了多少,想来不会少于四位数。
虚弱的声音,几乎被风一吹就会消失不见,但天定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他转头看向昏迷中的孔殇,只见她额头上满是汗水,而且有些发红。
“难不成是……”天定用水摸了摸对方的额头,发觉果然很烫,“这下真的麻烦了,祸不单行啊。”
除魔者的体质异于常人,一般而言若不是身受重伤,伤寒感冒之类的小病根本沾不上身,更何况孔殇这样的肉搏职业。今天发生的不可思议的事情未免也太多了。苦笑一声,天定开始寻找可能的水源。
地面上的积水显然是不行了,已经被魖的血液污染,虽然不知道它的血型是不是和人类一样分但想来喝下去会闹肚子。
四周环顾了一圈,天定最后还是决定接钟||乳|石滴下的汁液当作水,当然是那些没有被血水沾上的才行。昨天他通过审问被俘虏的灵魔得知,这里的钟||乳|石都具有非常大的灵力,能够换骨洗髓易筋,连带着滴下的||乳|浊液也有奇效。只是使用前必须去除掉上面附带的尸气才行,西欧小队想取得万年钟||乳|石恐怕也是因为要替某人换骨。
根骨根骨,高人在挑选徒弟的时候总会摸摸他的脑袋看看根骨如何,又如修真者挑选弟子的时候也会看看仙根如何,因为好的根骨能让人拥有惊人的武学天赋,在武道之路上也能日行千里。不可否认在武学上需要像郭靖一样勤恳苦练的精神,但试想假如郭靖同时拥有如杨康一样的天赋,只怕他以后的武学成就会达到如王重阳一样的高度。
天定用真气将收集到的钟||乳|液去除尸气后喂进孔殇的口中,中途倒也没发生因为不能下咽,然后不得不用嘴对嘴的方式喂服的情况。不过真要发生这种男主角最喜欢的“事从急权”情况,天定便会用真气将液体直接渗透进身体。
孔殇的高烧恐怕是因为心神大乱而致,所以只要安定下来并不难消退,加上除魔者本身体质特殊,想来在明天早上之前应该就能恢复。
天定帮忙解渴后,正准备结印使用清心咒,却被孔殇无意识的用手抓住。
难道是做噩梦了?当天定看见孔殇原本如万年寒冰般不曾改变的脸庞露出几许软弱和无助的神情,便觉得不管有什么原因都无所谓了。幸而孔殇此刻体内保留的仍然是道家真气,他也就直接握住手,将真气传渡过去,帮助温养心神。
夜,似乎还很长……
第九章 心中的凶兽
宣传员功能已开放,还等什么,赶快行动起来加入!!! 在石洞中没有阳光,只能从缝隙中渗透进来的光线判断时间,大约为早上四五点钟的时候,孔殇醒过来了。
她的眼神有些迷蒙,就像大病初愈的病人一样。她摸了摸自己昏沉沉的额头,刚刚做了一场噩梦,是自己最不愿回想起来的过去。不可思议的是,平常自己做了这个梦,醒来后整个人都会感到难以抑制的痛苦,但此刻却有一缕温暖缠绕心头。
一缕火光摇晃眼帘,抬眼看去,只见徐天定用玄火点燃一堆不知从哪收集来的材料,正烧得旺盛。他看了自己一眼,并没有问什么,而是递过来一个杯子说:“喝下去对你有好处。”
一说孔殇便也觉得喉咙干燥难耐,接过杯子也不管里面有什么东西,一口喝了下去,随即从喉咙开始乃至身体四肢都传来一丝透骨的凉意,脑子也随之清醒不少。
(他看守了自己一夜吗……)
摇曳的火光映照下,徐天定的脸庞并没有露出太多的疲劳,而是一如既往的平静睿智。他拿着一根钟||乳|石尖在地上画图,像是在推演着什么。
又是一阵沉默,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这样的环境中很难觉察时间的流逝。孔殇忽然觉得有一丝寂寞,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自己早已习惯,此刻却异常的难以忍受,迫不及待的想要摆脱它。
(可是,又该做些什么呢?)
孔殇想要同徐天定聊天来驱走这份不适感,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用什么话题好。虽然并肩作战,虽然彼此信任,却完全不知道关于对方的基本信息,喜欢吃什么,喜欢看什么,喜欢听什么,喜欢和人谈论什么,这些全部都不知道。一瞬间感觉距离好远,遥不可及,形同陌路……自己并不像小雪那样活泼开朗,也不像袁紫韵那般性格直率,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冷淡,几乎没有说过话。
(在他心中,我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怎么了,你的心神很不稳定,是状态还没恢复吗?”天定虽然头也没抬起来,但也敏锐的察觉到了变化,开口问道。
“不……多谢关心。”
“不客气。做好准备,再过两个小时我们就该从这里离开了。”
“嗯。”
……
洞中再度恢复了沉默,重新被平静的气氛笼罩。
“你不问为什么吗?”
“因为没用。虽然很想知道,但你想说自然会说。”
“……”
又再度沉默了一会,孔殇终于开口叙述道:“我的体内有一头怪物,不,也许我本身就是个怪物。从来不会感到害怕,小时候受伤流血也不会喊痛,也不曾哭过。不过那时候年岁还小,并没有察觉自己的异常,对于流言蜚语也从不关心。第一次事件发生在我八岁的时候,我……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
天定没有讶异出声,也没有催促和询问,而是继续手上的动作,就像听到的只是一件毫不起眼的故事。
“具体情况已经记不起来了,只是本能感到有人想伤及我的生命,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父亲已经躺在地上了,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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