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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这么久了,这花一点变化都没有。
注入灵力已经七个时辰了,紫袍男子耗了不少内力,以为夜色微花特殊,却不想,足足七个时辰却一点点的变化都没有。
此刻,他急,他怒,却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马虎。
因为,还有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
天亮了,就意味着魔君的花轿就要了来,交不了差,轻则死,重则生死不能。
妃弄墨被紫袍男子这么一弄,整个人已经晕了过去,毫不知觉。
黑衣男子也着急,各种办法都想过了,这花就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快想办法,时间快来不及了。”眼看天就快亮了,紫袍男子损耗修为,心中惧怕,额上冷汗连连都来不及擦。
“以血渡之,可保两个时辰的真身。”眼下,时间快来不及了,只能这样了。
现在,离花轿到达时间,刚刚好。
若不这样,怎么把人放入轿中?要知道,魔君可是有火眼金睛。若是第一关都不过,那么他们可就真的完了。
不管怎么说,先过了第一关再说。
紫袍男子,心一横,咬着牙,滴入一滴血,口中念念有词,池中的夜色微花果然幻化出一个少女来。
正当两人高兴的时候,有人前来回报。
“主子,魔君的花轿到了。”
第4章 魔界国师迎新娘
下人的回报,紫袍男子浑身一震,来不及擦去额头上的汗珠,更来不及看着幻化出真身的妃弄墨,急急的便把她弄到房中,招呼侍女给妃弄墨换上喜袍,而他自己急冲冲的前往大门了。
知道花轿来的快,不想来的这么快,还好,一切都来得及。
一路走得心惊胆颤,紫袍男子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找到了着落点。
迎亲队伍,架势宏大,把他这小庙围得水泄不通。以为魔君大婚,是随意的,却不想,这么隆重。
庞大的迎亲队伍,凤鸾花轿,还有,让他震惊的是,魔界国师亲自迎亲。
这这这…紫袍男子险些脚软而走不稳,吓得面色苍白却强颜欢笑。
魔界国师,位份尊贵,是魔界的第二把交易,他来了,那么足以说明魔君很重视这次的大婚。
天,幸好他把人给弄出来了,幸好,幸好。
“国师,小的有失远迎,还请海涵,海涵。”紫袍男子此时狗腿的哈腰上前,却被护卫不给面子的推开了。
国师一身白衣,看都不看紫袍男子一眼,直接踏进大门。这举动,让紫袍男子诚惶诚恐,不敢靠近半分。
看了看周围一眼,国师开口了,“夫人呢?”
吉时已到,怎么夫人还没有出来?
此次,可是魔君大人钦点的,若是出了差池,不说他,就是整个花宫,也要承受意想不到的后果。
夫人是魔君大人委托花大人找的,至于为什么是夜色微花,他就不得而知了。
花大人一身紫袍早已湿透,擦着额上的汗,战战兢兢,“回国师大人,夫人正在里面梳妆,马上就好了,马上。”
斜了一眼花大人,国师大人微微开口,“最好如此。”
若是胆敢骗他,他会立即要了他的狗命。
魔君的威严,魔君的大婚,绝对不能出现一点点的差池。
声音不大,花宫的人都听到了,全身都在颤抖,额上冷汗不断。
正当这个时候,喜婆的声音传来:“新娘子来了。”
话一出,众人的眼睛齐刷刷的集中在那一抹霞披凤冠的红色身影上,盖着红盖头的人儿在侍女的搀扶下缓缓向前。
喜袍的包裹下,纤细的腰身,一步一摇之间,自是有一番风情。国师看了也觉得赏心悦目,直赞,不错。
不愧是花中极品,难怪君主大人如此独爱。
花大人见此,心里总算好了一些,还好,出来的及时。
国师大人迎了上去,恭敬的朝着妃弄墨一拜,开口道:“属下君明月,恭迎夫人,吉时已到,请夫人上娇。”
声音温润,听了让人如浴三月的春风。只可惜,妃弄墨此时昏迷不醒,听不到这声音。
此时,她浑身好似没有骨头,都是由侍女参扶着。
也不管妃弄墨回答,侍女们们急匆有序的将妃弄墨扶进了凤驾中,这一幕,看的花大人一颗心提了起来,生怕妃弄墨忽然由一个人变成一株花,在轿帘放下,国师大人开口启程的时候,他整个人软的跌坐在地面上。
九死一生,说的就是这样吧,太惊险了。
第5章 新娘子是一株花
六月十日,黄道吉日,宜嫁取。
这一日,是魔界魔君的大婚之日,十里红妆,宴请五界。
传闻,魔界魔君嗜血残暴,魔宫中无一女色出现,又传,他好男色。而前不久,魔宫忽然丢出一个爆炸的信息,魔君大人大婚了。
除了人界,天界,冥界,妖界,都来了。他们来,不是有心参加婚礼的,而是冲着魔君大人的新娘来的。不外乎想看一看魔君的眼光以及品味,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入了魔君的眼。
红妆连绵数余里,就连当年天后封后大典都没有这般盛况。
魔宫外,红地毯一路连绵,边上,人挤人,几乎将魔宫为了个水泄不通。
吉时将到,宾客们一个个的往外面看,盼着,新娘子的花轿怎么还没有来?
此时,前方一阵骚动。
金色的阳光下,有人踏云而来,眨眼间,立于宫门口的红地毯上。
一头青丝如墨随意的披散在脑后,额前几缕细丝垂下,深邃如苍穹的眸子蕴藏着天地最纯的黑色,晶亮却散发着夺命的危险气息。
一双眼睛,深邃的让人一不小心便*其中,却也让人心底腾升刺骨的寒意,男子双手笼在袖间,一袭妖冶夺目的红袍更显得他的尊贵,就那么一站,霸气尽显。长袍随风而动,男子双眸淡淡的扫向前方。
花轿在前方缓缓朝着宫门口移动,近了,更近了。
宾客和观看的子民们激动了,一个个的伸长了脖子,想看轿中的新娘子,奈何怎么看都迟迟不见新娘子落轿。
“君主,花轿已到,请迎夫人下轿。”
穿过人群,国师大人来到魔君的面前,恭敬作揖。
一身妖冶红袍的魔君大人动都不动,深邃如广堡的黑眸不着痕迹的扫向面前的众人,气息微压,凛冽的寒气瞬间弥漫。
国师大人浑身冷汗,他最怕的就是魔尊一语不发。
气氛微妙,众人不知道魔君意欲何为?
正当众人都屏住呼吸的时候,轿子进了宫门,直接来到礼堂。
宾客见此,直接炸开了锅,一个个不可置信的表情。魔君果然不一样,不用跨火盆,更不用牵手,直接把人抬进来了。
花轿落下,魔君修长的手指掀开轿帘,刹那间,嗜血暴戾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深邃的黑眸闪过嗜血的光芒。
冽冽气息弥漫了整个礼堂,众宾客忍着窒息的气息也要看轿中的新娘,不看不要紧,一看,个个都惊呼了起来。
新娘竟是一株花,一株夜色微花。
怎么回事,新娘子怎么是一株花?众人面面相觑。
“君主。”
国师大人首当其中,跪在了地上,额上冒冷汗。
明明上娇的时候是一个身姿婀娜的姑娘啊,怎么上娇之后就成了一株花呢?
此时的妃弄墨是完全没有知觉的,因为她在路上的时候由人变成了一株花,同时昏死过去了。
“杀。”
冰冷而嗜血的语气从薄唇中溢出,一身的杀气铺天盖地,深邃的黑眸晕着汹涌彭拜的火焰,仿若要毁天灭地。
精简的一个杀字,听得众人心里一个咯噔,齐齐的朝着轿中矗立着的花儿看去,那眼里都是怜悯的目光。
第6章 这到底怎么回事?
可怜的花儿,还没有享受到魔君夫人的待遇,就要惨遭灭亡,可惜啊,可惜啊。
众人一片惋惜的时候,冰冷刺骨的声音响起,“传令,花宫,一个不留。”
嗜血暴戾的气息在空中肆意的攒动着,烈烈的杀气弥漫着整个礼堂,只见魔君大人薄唇微启间,袖袍一甩,那架精致的花轿顷刻间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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