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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的亲生骨肉,是东楚的皇子!”乐正锦瑟成功地制止住陆太医的脚步,或许是因为得知自己要做母亲了,她此时的头脑异常清醒,眼下她即将被逐出东楚,她深知自己与那陌生男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的事情给宇文睿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屈辱。但她现在必须要想法子保住自己的孩子,这是宇文睿的第一个孩子,若是真是个男孩儿的话,以后就可能是未来的东楚大帝!
她定了定心神,眼中浮起一层泪光,“陆太医,本宫求你暂时不要将本宫身怀龙子的事情告诉任何人,本宫必当重谢…”
“这…”陆太医为难地看向她,知情不报,倘若被陛下知晓,可是要掉脑袋的!
他刚想摇头,冷不防脖子上多了柄冰凉的东西。
春月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在他摇头之前牢牢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她冷声道:“我家公主这般低声下气地求陆太医,若是陆太医再不识好歹,在陛下知晓公主的身怀龙种之前,奴婢不介意先送陆太医去黄泉为我家皇子铺路!”
她与秋霜自小伺候乐正锦瑟,乐正锦瑟人虽傲慢,脾气虽乖张蛮横,但是对她们两个却是极好的,从前在北宜国,只有她们公主耀武扬威荣光的份儿,哪里像来到东楚,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如今还落到了这步田地…若是真将她们公主给逼上绝路,她们定也要拉上东楚的人一起陪葬!
陆太医被春月的话吓得大惊失色,奈何刀架在脖子上人也不敢随意动弹,冰凉的触感直刺到了心里,他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冷战。他盯着脖子上架着的匕首,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道:“臣、臣记下了…”
春月这才满意地移开了手里的匕首。
乐正锦瑟见陆太医松口,紧绷的神经松弛开来,眩晕感立即浮上心头,脚步也变得不稳起来。
“公主,您当心!”秋霜急忙将她扶到一旁坐下。
春月见状,随即厉声吩咐陆太医道:“还不快给点去我们公主开些保胎安神的汤药!若是小皇子有任何差池,当心你的脑袋!”
陆太医面色难看地盯了她一眼,若不是她方才突然用匕首架着他的脖子,他才不会这么容易就妥协,现在还蹬鼻子上脸了!一介小小的宫俾而已,竟敢对太医院有品级的太医吼叫,他思量着下去后究竟该作何打算才好。
秋霜一眼就瞧出他心中的心思,笑盈盈地走到他面前,将乐正锦瑟平日送予她的还算贵重的饰物塞到他的手中,“陆太医莫怪,奴婢这姐妹性子急躁,说话有些没分寸,陆太医大人大量,这点东西就当先给陆太医换点酒喝,我们公主自然还会有重赏!”
她又伸出芊芊玉手替陆太医理了理衣领上的褶皱,“陆太医您想啊!陛下现在虽一时气恼我们公主,但是如今我们公主身怀龙子,保不准哪日又会被陛下惦记起好来,看在皇子的面上既往不咎,待日后我们公主诞下皇儿,证实我们皇子是陛下的亲生骨肉,陆太医您可就是大功臣一位啊!升官加爵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您又何必在这档口阻了您日后荣华富贵的日子呢?”
秋霜将身子微倾在陆太医身上,湿润的呼吸撩过他的耳垂,惊起他一身的鸡皮疙瘩,“再者,我们公主虽然只是北宜国公主,但想杀一个人还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孰轻孰重,陆太医您还是自个儿掂量好才是…”
秋霜说完,就将身子从他身边移开,又重新走回到乐正锦瑟身边。
陆太医环视了一下四周,整个大殿只有面前的主仆三人,他细细想了下秋霜方才在耳边说的话,心中的算盘也开始拨动起来。自主滴血认亲都是绝佳的判定子嗣方式,乐正锦瑟这么肯定,若是日后真的证实是东楚的皇子,那…
心思微定,他垂首道:“臣先下去给娘娘熬点汤药过来,娘娘目前不宜过于忧悲,宽心静养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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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都是根据情节设定,亲们耐心看文,建议先养着…公众章节字数少,情节未能完全展开,更多精彩还在后面,吼吼!
045 人比花娇
陆太医下去后,乐正锦瑟原本坐在软椅上的身子立即趴倒在一旁的案几边,春月与秋霜赶紧将她扶回内殿的床上。
殿外阳光灿烂,殿内潮湿阴冷,昔日仙霖环宇的屋子此时与冷宫无差,皇后拨来照拂乐正锦瑟的人皆被她安排在殿外做洒扫工作,一个个望着紧闭的正殿懒散地忙着手中的活计,偶尔紧凑在一起小声地不知在讨论些什么。
陆太医提着药箱出来的时候,宫人都快速散开,垂耷着脑袋作专心致志忙活的模样。
等陆太医步伐远离了毓秀宫,纷纷又聚拢在一起研究他头上捂着的伤势以及方才殿内有东西破碎的声音。
片刻,殿门突然又“吱呀”一声开了,春月拖着还未完全好的身子对着其中某两名看起来敦厚的小宫女颐指气使道:“你们,跟我进殿来。”
两名宫女诧异地扔下手中的扫帚与她一同进了正殿。
春月嫌弃地绕过地上的琉璃盏碎片,指着凌乱的屋子道:“将这里全都打扫好好打扫一遍,特别是地面的碎片,一个渣滓都不许留!”现如今公主的身子十分金贵,容不得任何意外发生。
吩咐完她们打扫后,春月这才端了盆热水缓缓地进了内殿。
床榻上乐正锦瑟脸色较之前几日更加苍白,两眼紧紧闭着,但即便在睡梦中,也不忘将双手放在小腹上,护着她如今所剩的唯一一道护身符…
西陵国因地势高拔,同一季节比东楚要更冷些,但却比常年寒雪的北宜要热许多。
乐正锦虞穿着略厚的宫装百无聊赖地坐在帝宫的花圃中,秋季的金菊开得灿烂无比,她爱抚地摸着其中一株十丈珠帘,粉白色的细长花瓣在一片金黄中显得尤为突出。
纤细的手指捏着这株格外鹤立鸡群的茎叶半晌也未移开,似乎在纠结着要不要将它摘下来。
慕容烨轩风尘仆仆地赶回西陵国,脚步刚踏入帝宫,第一眼就瞧见了面前这一幅美景。
只见一身红色曳地宫装的乐正锦虞慵懒地坐在花圃旁,发髻未梳,如泼墨般的三千青丝随意地披散着,只用翠金凤衔珠链别箍在细密的额发前,水滴状蓝宝石垂于额间,在阳光的折射下,衬得本就绝美的面容愈加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她纤巧削细的身子包裹在锦簇花团中,捏着一株十丈珠帘,俊目流眄,樱唇含笑,说不出地妩媚动人。
慕容烨轩不由自主地停止住了脚步,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好似忘却了光年。
乐正锦虞感受到一道灼热的目光正投在自己身上,她下意识地松开手里的菊花,抬起头来便见到一身浅灰色锦服的慕容烨轩。
见他面色除了微露出一丝疲倦之外并无其他,她扬了扬嘴角,笑道:“还能活着回西陵,看来六皇子的毒是解了?”
若说之前她还诧异慕容烨轩不受自己威胁,孤身潜入未央宫独自找寻解药,她也做好慕容烨轩毒发身亡的准备,可到了西陵国,被慕容烨天囚禁在这帝宫之后,她就再也不这么想了。
东楚的天,搅得比她所认知的还要昏黄,皇宫内的水,到底是深不可测。
慕容烨轩见她此时丝毫不意外自己能活着回来,便也料到她知晓了些什么。清淡的面容上也浮出一层笑意,“本皇子自是无碍,看来太后在我西陵国过得还算不错。”
他细细地打量乐正锦虞身上异常契合的红色曳地宫装,暗想着皇兄待她还真不薄,竟将这为未来皇后准备的正色流仙裙给了她。
乐正锦虞见他的目光盯着自己身上的衣裳,笑道:“哀家这身衣服衣服有何异样不成?话说来,西陵的绣缎还真是巧夺天工,哀家倒喜欢的紧。”
慕容烨轩笑了笑,“太后不管穿什么都是极美的,这衣裳穿在太后身上也不辱没了它。”他慢慢走近她,伸手就将她方才抚摸的十丈珠帘给摘了下来。
粉白色的十丈珠帘垂在他的手掌中,露出淡黄绿色的内心,管瓣细细长长,飘垂如丝如发,手中柔润的触感让慕容烨轩不由地想到那日握着乐正锦虞发丝的场景,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子,将拿着花株的手递到乐正锦虞面前。
“六皇子这是何意?”乐正锦虞对他突如其来的行为略感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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