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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有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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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有妻术 第 2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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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你不觉得奇怪么,他怎么可能变性两次?”

    她问我为什么不可以。

    我说:“那你先告诉我,男人变性成女人要不要摘除前面,再加个人工子宫?”

    她犹豫了一下,说:“这是必要的。”

    我说:“那摘掉的东西又怎么能安回去呢?就算做个假的,也不会有自然反应吧?”

    她被我问住了,她很少被我问住。

    我很佩服自己,又说:“我再问你,奶牛是公的还是母的?”

    她说:“当然是母的。”

    我说:“如果都是母的,它们怎么繁殖下一代?如果是公的,怎么会有奶?”

    她又一次愣住了,然后告诉我她头疼,需要冷静。

    我们一起挂断了电话,我又发短信给黎先生,因为刚才的问题不仅难倒了Miumiu,也难倒了我自己。

    黎先生说:“奶牛是母的,繁殖的是是交给种牛做的,种牛不是奶牛,就是专门下种的公牛。”

    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一个问题。

    我问他如果一个男人做了变性手术需不需要摘除。

    他说:“应该需要。”

    我又问,那他还能变回来么?

    他说:“既然要当女人,还变回来干嘛?”

    我说:“因为他爱上了一个女人。”

    他沉默了很久,反问我:“你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

    我说:“因为你是男人。”

    他发了个笑脸给我,还开了一句玩笑:“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觉得我适合变性。”

    我也笑了。

    经过这一晚,我发觉和睦是个神奇的存在,因为他的一句话,我和黎先生之间的话题已经飞跃到两性关系了。

    在张力和林若的婚宴当天,我又一次听到“和睦”这个名字。

    张力说,和睦也来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在他问我为什么会来之后。

    当时,我正挽着黎先生的胳膊,说:“这是我男朋友,这是我们的贺礼。”

    张力接过东西,问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我说,半年了。

    张力的脸色很不好看,然后对我吹嘘连和睦也参加他的婚宴,因为林若很喜欢他。

    林若总和我喜欢同一个人,还都是男人。

    我问张力,哪位是和睦。

    张力正和另一位客人握手,还对我比划个“嘘”的手势,说:“别说出去,他喜欢低调。”

    我来不及追问,便被黎先生拉走了。

    我们一起坐在一号桌。

    一号桌边还围着另外七个客人,分别是张力的父母、林若的父母,还有他们的舅舅、舅妈们。

    我负责和张力的父母寒暄,黎先生负责和林若的父母叙旧。

    他们的脸色都很不好,但又不安排我们去别的桌坐。

    黎先生解释说:“这是因为他们怕咱们到处乱说话,所以放在这桌保险。”

    我觉得黎先生说什么都是有理的,什么难题在他那里都能得到合理的解释。

    趁着新娘子出来前,张力的父亲开了一瓶红酒,还给我倒了一大杯。张力一家人都知道我不能喝,还知道我喝一口就会晕眩,说不出一句利落的话。

    我本来不想喝,可是黎先生说我只需要喝一口,剩下的都归他。

    于是我喝了一口,开始犯晕,以至于没有看清正走出来的新娘子的嘴脸。

    朦朦胧胧之间,我眯着眼站起身,靠在黎先生身边,迷迷糊糊的看到一对黑白无常走向我们,白无常穿着蓬蓬裙,露着胸口,黑无常戴着眼镜,脖子上还挂着上吊绳。

    他们越走越近,我很害怕,我抓着黎先生的手捂住自己的脸。

    黎先生硬把手拿下来,我又看到了黑白无常,于是大哭。

    我扑进黎先生的怀里,生怕白无常的血盆大口咬断我的颈部大动脉。

    黎先生一边安抚我,一边和黑白无常交涉。

    最后,他在我耳边保证不会有人伤害我,我才敢露出脸。

    但是白无常并不和善,她还对我伸长了手臂,手里端着一杯血。

    我怕极了,再次扑进黎先生怀里的同时,也把自己手里的东西扔向了白无常。

    再然后,全场都沸腾了,轰轰隆隆听不清楚。

    这天晚上,张力的母亲打电话给我妈抱怨,据她所说我大闹婚宴,将一杯红酒倒进了林若的胸口,不但毁了她的白色婚纱,还把林若的父亲气的高血压进了医院。

    我妈听了立刻打电话给我,但我的手机关机了。

    那时候,我刚清醒,醒来时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看时间,发现关机了就想找充电器充电,但充电器不在床头柜上,上面只有一只男用手表。

    我拿起手表看时间,然后听到了身后的翻书声。

    我回头一看,看到了黎先生。

    黎先生也正看向我,说:“你找什么?”

    男+女=婚 02

    “你在我家干什么!”我瞪着他,但我的眼睛很干很涩,实在难以瞪到最大。

    然后,我又发现了一项事实,又说“你居然还躺在我的床上!”

    黎先生放下杂志,拍拍床铺,说:“这是我的床。”

    我问:“你的床?”

    他答:“对。”

    我又问:“你买的?”

    他又答:“是啊。”

    “那为什么我会在你的床上!”我叫道,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还好,他还没做下禽兽不如的事。

    黎先生似乎早就料到我有此一问,他表现的自然,说:“你在婚宴上喝多了,我又不知道你家在哪里,只好到你回我家,还把我的床借给你。”

    我问:“我喝醉了?”

    他答:“对,你不但喝醉了,还泼了新娘一身红酒。”

    我惊讶了,重复道:“我还泼了她一身红酒!”

    他说:“对,你还把他父亲气得高血压,进了医院。”

    我无比震惊,尖叫道:“高血压!医院!他爸被我气死了?”

    黎先生顿了一秒钟,说:“是进了医院,到目前为止还没死。”

    我更紧张了,头昏眼花,喃喃道:“到目前为止还没死,那就是快要死了?”

    黎先生又顿了两秒钟,说:“你很想气死他爸?”

    我说:“当然不是!是我自己怕死!气死人我是不是要坐牢?”

    黎先生眨眨眼,很快说:“好像不需要。”

    不知道他说的是不需要坐牢,还是不需要气死他爸,我只顾着松口气,但又提了上来:“那我也要赔偿损失吧!”

    黎先生叹了口气,说:“我保证他不会死,你可以放心了。”

    我皱着眉,忽然觉得黎先生很不可理喻:“你凭什么保证,你是医生么?”

    黎先生白了我一眼,又拿起那本杂志,一副我很无理取闹的样子。

    我急了,一把抓下他的杂志,又为了防止他再度拿起而用力扔了出去。但我用力太大了,没掌握好火候儿,那本杂志在划出一条凌乱的抛物线后,正中对面柜子上的水晶苹果。

    苹果摔到地上,碎成两半。

    黎先生慢慢转过头,看着我,一语不发。

    我被他看低了头,惭愧的无以复加,说:“要不我赔你吧。”

    但我转念一想,这话有歧义,又补充道:“赔你一个水晶苹果。”

    黎先生说不用了,然后又从枕头下掏出一本杂志,继续看。

    他料准了我不会故技重施,他可真狠。

    在他看杂志的未来五分钟里,我坐立不安、百爪挠心,并且胡斯乱想了很多。

    在我眼里,黎先生是很迷人的,尤其是他靠在床头看杂志的样子,比女人研究当季时尚咨询还要迷人。我曾经为了他的短信而失眠,也曾经为了他支付一笔庞大的短信费,但我都没介意过,并认为是值得的。

    我知道他喜欢含蓄的女人,我也一直是个含蓄的女人,但刚才我似乎过于激动了,还激动的打破一个苹果。男人都不喜欢女人摔东西和大吵大闹,我竟然一次都做了,实在失策。

    我必须补救,而且是立刻补救。

    想到这里,我连忙跳下床,在黎先生疑惑的眼神下拉了拉自己的衣服,又变回一个含蓄的女人,虽然我已经上过他的床。

    他问:“你要去哪儿?”

    我说:“回家。”

    他说:“现在已经凌晨两点钟了。”

    含蓄失败,我愣了一下,又坐回床头,扭头看他:“那我能不能在你家借宿一晚?我睡客厅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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